“大哥,你说五十两买这个骚妇的尸首作甚?”疤脸汉子看着自己大哥怀里抱着一具白梅,纤细的小腿无力的随着大哥的步伐一晃一晃。大哥转头,掏出两锭银子。“你不懂,拿着银子去快活吧。”疤脸连忙推回:“大哥,我有银子。”临沙城的一条小巷,老妪早在门外等待,看着这个官爷抱着一具颈间青紫的女人走来也不害怕,这个年头死人太多了。恭敬的将房契递上:“官爷,房子都打扫好了。”接过抛来的银锭千恩万谢,这间屋中新人被歹人劫杀后,一直卖不出去今日终于出手了,笑意难以遮掩小步的退走了。锦衣卫大哥踹开房门,抱着艳尸进了内屋。幽暗的房间里,只有锦衣卫急促的呼吸声打破了这片宁静。他眼神炽烈,目光在床上这具美艳的尸体上徘徊,那张有些相似的面容让他思绪渐渐回到十几年前,那女人也是这样秀美的面容带着渴求,在一次交合后,女人趾高气昂的要挟起他,冰冷的河水将那具一丝不挂颈间青紫的肉体带走。“小妈?不,你不是。”艳尸静静地躺着,犹如一朵凋零的梅花。她那张精致的面容,就算已经已经死去多时仍是那样诱人。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纯白的衣裙如墨般浓。他小心地解开女子衣裙的系带,缓缓往下拽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天鹅般的脖颈,只是那上面一片青紫。他的气息乱了一瞬,轻抚着那光滑的肌肤和锁骨的轮廓。把艳尸搂入怀中,上身的衣物赘至腰间,那对羊脂一般的丰满双乳在烛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让他垂涎光泽,轻轻揉捏乳头,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想起那夜的女子也是坐在他的身子上,两颗乳头任他把玩,禁不住那握刀多年的大手也微微颤抖,张嘴轻轻含住舌尖开始细细品味。艳尸重新倒回床铺,锦衣卫的大手捏住她几乎两手就能环住的纤腰,只是解开那条缎带时,两封书信掉了出来。打开一看,东国这种撮尔小国用的也是中原文字。第一封是东国捎来的,无非是一个男人的口吻和她说起家中之事。另一封字迹秀美,他抬头看了看艳尸,看起来是她没来得及发出的书信。“建太桑,见字如吾。此次任务极其凶险,派中姐妹接连折损,雨宫家的大姐二姐都命丧敌人手中。我十分害怕,怕再也无法回到东国,再也看不到太郎。建太,我好想你,雨宫家的大姐死后,也没有人陪我玩消解寂寞的游戏,我每个日夜都非常想念你,想着我们在东国一起躺在榻上。”信到这里就断了,看起来没来及写完就命丧在他手里。缓缓的把那条缎带抽离,白裙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滑落脚腕,又被拽住扔到床边,大手揉捏那对被白罗包裹的脚掌,白罗面料细腻的小孔仿佛能看透里面那只形状优美的秀足。阵阵幽香萦绕鼻尖,而艳尸也不会去红着脸在意这些纯洁和贞操了。两条小腿终于搭上肩膀,“你以后不需要建太了!”那在青月庄就湿润带着渴求的骚穴终于迎来了自己盼望的。龟头好无阻碍的呲溜就进入了那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润肉腔,不同于少女的青涩,为人妇那种略微紧致却更加滑润的感觉让他无比满意,越往深处那内里的红肉更加挤压他抽动的空间,他用力的捣动几下,那柔嫩的软肉将他缓缓推开,只是男人更有了兴趣,狠狠的拔出肉棒顺着那壶口猛然冲击了几下,进入了那从未有人触碰到的地方,更加温热裹住龟头,润的他一个激灵,直到顶住了花心,看着那张俏脸:“你的建太从未耕耘到此处吧?可惜了!”那一排脚趾全都被他吞到口中,舌头把袜尖打湿,顺着脚趾间的缝隙上下起伏不停扫动,幽香的气息让他下身完全停不下来,武者的腰腹撞到浑圆的肉臀上发出惊人的声响。一连半刻,男人终于颤抖着最后的用力挺入,两条抓在手中的脚腕一松,便耷拉在床沿,他伏下身抓起头发轻吻了艳尸的脸颊。听到那惊人动静停止的老妪早已经端着热水等在门外,听到屋内喊了一声连忙进入,一颗碎银扔在地上,看了一眼已经穿上裤子的男人。她连忙拾起碎银:“官爷放心,我定然把夫人收拾的干干净净。”木盆散发着温热的水汽,老妪已经扭干手巾,看着那无法合拢的阴门涌出一股带着腥气的浓浆,顺着床沿啪嗒啪嗒落到床下的水盆中,又缓缓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