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十几个白梅决然的冲向面前那黑压压的锦衣卫,看着遍地的白衣和那些裸露的身子,她们知道自己可能是活不下去了。只是锦衣卫们却好不着急,手中的长剑被纷纷打落,凶恶的锦衣卫眼神中泛着淫光,她们被拉入人群,轻纱被扯落一地,随后身上的白裙也渐渐化为碎片,只剩脚上的缎绿绣鞋。她们在人群中被推来扯去,无数大手不停抚摸拍打揉捏她们诱人的娇躯,奶子大腿屁股骚肉渐渐都有了这些锦衣卫放肆的手印和捏痕。终于一个白梅忍不住咬断舌头,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旁边两个年龄稍小的也有样学样的缓缓倒下,而更多的还在人群中转来晃去,一旦锦衣卫发现她们有自尽的征兆,便会卸下她们的下巴。最后被推倒在姐妹的尸体上,在闷哼一声之后粗壮的鸡吧插入骚穴,枕在姐妹渐渐失去温度的小腹大腿上那颗臻首也会被其余锦衣卫扶正,喉咙被塞的满满的,不停往深处耸动,脸上浮现出小脚被把玩喷射的羞耻,一阵咳嗽后鼻孔呛出一股股白色浓浆,身姿颤抖着一缕芳魂渐渐消散。散出去的锦衣卫渐渐都开始归来,或多或少的扛着拖着一具具白梅。院子中间,几个原本就歪扭着诱人姿态的白梅做底,两个锦衣卫拽着胳膊大腿“这些东国娘们,长的倒是都不赖,那对小脚香得要命夹起来舒服的要上了天。”“哈哈,我掐死的那个,骚屄坐在我鸡吧上,瞬间都不知道反抗下,太弱了,不过这身子骨真是舒坦,掐的她小屁股一直扭,几下我就忍不住要射了。”“还穿了一身白,比妓子都好看,不过这股骚劲也差不多了,一摸索全是水。”微微用力一具白皙的身子就甩落到尸堆中间,在姐妹的艳尸上翻滚了一下就和另外一队锦衣卫扔进去上白梅撞到一起,两颗带着不甘的眉眼还在对视,带着青紫抓痕的雪白屁股就盖在了她们脸上。远处的锦衣卫走来的时候也会自觉的把怀里的肩上的艳尸扔进这个规模越来越大的肉堆上。院中血腥气,尿液的骚气,艳尸幽幽的香气,还有男人精华的气息混杂在一起。看着那尸堆中一张张娇人的面容,一条条诱人的大腿和伸直的小脚,原本已经发泄完毕的锦衣卫里又有不少来了反应,那下身渐渐鼓起。两个锦衣卫使劲的把尸体扔进那几乎两人高的雪白肉堆,一人忽然瞥见夹杂在艳尸中间一颗圆硕的奶子,他忍不住刚拨弄几下那还有着弹硬手感的奶子头,一具白梅飞过头顶撞的几具艳尸滚落下来,他骂骂咧咧的从里面爬出来,抹着身上沾染的尿液和浊白,引起旁边锦衣卫一阵哄笑。
“请路公子!”千户站在堂外大声的喊,接着百十位锦衣卫齐声呐喊,“请路公子!!!”杀伐之意冲破云霄般,而一旁那两丈多高的艳尸堆积,正是这一场杀戮的见证。众目睽睽,路公子看起来并不健壮的右臂怀中抱着一个娇柔女子,那把折扇子插在颈后,左手拽着白梅黑色的发丝缓缓拖出大门。“唰唰唰唰唰~”锦衣卫合鞘的刀剑再次拔出,整齐的队列一片寒光凌厉。而那千户大人看着路公子拖着的艳尸也是一愣,但是随即就反应过来:“路公子还是识大体的,这些东国女人确实该死,我们指挥使大人请路公子前去做客!”而那路公子斜着眼睛看了众人一眼继续走着,左手拽着的白梅脸上一阵享受愉悦的快感,两只小脚外八字的翻开纯白的袜跟从地面滑过,精华和淫汁顺着中间断断续续的拉出一道湿痕一直延续到那肉堆前,才被路公子随手的扔了进去。“你们太吵了~”他转过头认真的说。千户面色不悦做了一礼:“请路公子和我们同行!”那折扇打开扇了两下后路公子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锦衣卫中千户的心腹终于看不下去:“大人,别和这个小子废话看我将他擒住。”说罢一跃而起就朝那公子扑去,只是刹那间他好像看到了那公子嘴角的不屑和对他用折扇轻轻挥动,接着就是一个人影挡在他的面前,一声金铁交鸣声震得在场锦衣卫都是面色一沉。他狼狈的落了回去,爬起来看到自家千户捂着胸口站在他的面前,而那路公子踩着那一具具白梅的屁股奶子甚至小脸蛋登上了最高的位置,怀里的艳尸凌乱的发丝被他理顺,捏着小脸又亲了几口。接着双臂一松,艳尸仰躺在她这群师妹的身子上。“大师姐,一定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啊!”公子微微一笑,师姐还是那副骚浪的表情,微张着沉醉的双唇,只是下身那撑开的两瓣骚肉之间已经快流干了。公子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册子,“唰”的一下就扔到千户面前,千户再也不敢托大双手托去,只是手一接触就是一股无法抵挡的巨力,连连后退十几步,连身后的手下都撞飞一片。一群人狼狈的站起身来,只听半空传来:“天大地大,路某尽可去得,不劳你们费心。给你家大人带个话,他欠我个人情。”千户拿着小册,终于再也忍受不住,“噗”的一口鲜血喷出,瘫坐在地缓了半天。“可怕~这路公子若想取我等性命,只在覆手之间!”众人也是心中凛然和逃了性命的劫后感。锦衣卫再次整队,一个心腹看着院中,“大人,这些娘们的尸体?”千户内伤还未平复,烦躁的挥了挥手:“好的拿去卖了,给兄弟们喝酒。哎?等等,最上面那个,收拾好了送到我屋里。”说罢坐上马车,一脚把那蛙跪少女踢的翻过了身,大手不停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