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沿着小路一直往内院走去,远远的就听到厮杀和女子的惨叫。路边一个锦衣卫刚从赤裸的女尸身上爬起,他有样学样的把那具艳尸扛在肩上,两条大腿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蹭在他背后,脸上又是一片心猿意马。而靠近内院,地上的白梅再也没人来得及收拾,几具死去的白梅在厮杀和挣扎中衣衫破碎凌乱,挺着胸脯岔开大腿,暴露大片的春光。疤脸汉子路过一具下身狼藉的白梅,朝着那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一踩,那阴门一道带着腥气的白色水箭带着喷到几尺之外。附近几具撅着雪白屁股的白梅也都是下身凌乱,黑色的阴毛被白稠粘的一簇一簇,一旁旗杆上几具白梅更是几乎一丝不挂的被勒住脖颈吊在上面,地上的骚尿还在缓缓蔓延。一架华丽的马车停在内院门口,车帘已经掀到一边,里面的软垫上趴着一个双手被捆在背后,歪着脑袋双腿蛙跪的娇憨少女,翻白的眼珠,张着流淌涎液的小嘴失神的朝向车外,那两只硕大圆润的奶子被压在身下,从身侧挤出浑圆的轮廓,撑的小腹之下都有两寸空隙,她脖颈上一片青紫浑身上下泛着精华快要风干的异样光泽,白色袜尖被唾液浸透,粉白的脚趾也看的清晰,那小穴周围看不见一根毛发,滑腻的嫩肉外翻流出丝丝破瓜的血迹和一片白浊。几人连忙扔下身上的艳尸,拔出刀剑奔入内院,刀剑碰撞和厮杀惨叫愈发响亮,几十具白梅玉体横陈的遍布在石板路上,几人也懒得躲避,黑色布靴就踩着这些可怜的白梅路过,一阵软绵绵的触感传来,那些白色衣裙,裸露的胸脯和腰臀上落下了几个沾着灰尘的鞋印。长剑迎着慌乱的眼神刺入她高耸的胸间,她身子一颤惨呼一声,随着长剑缓缓拔出她也软软的倒在地上。一个想要偷袭的白梅刚要靠近,那白涟一般的剑光就滑过她的喉咙。古铜色的健壮身躯在白梅中横冲直撞,十几个白梅好不容易结成的剑阵就被他轻易冲散。几个白梅一齐刺向他身体各处要害,闭上双眼挡住那刺向他双眼的长剑,眼皮冒起几粒火星。接着他一跃跳入那群白梅中间双臂一揽大手一抓,两具娇柔的身子被夹在腋下双臂双腿不停的踢打,剑刃也不停刺向男人腰背,男人不闪不避只一用力就夹断脖颈,随即就软塌塌的滑落下去。而被大手扼住白梅的喉咙双脚渐渐离开地面,那小腿不停的踢踹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除了了踢掉自己的缎绿绣鞋毫无作用,颤抖了一阵后那双眸就失了神采,翻滚着砸在一旁死去的白梅尸体上,伸出嘴角的香舌还耷拉在身下白梅那岔开的双腿之间。一把剑柄雕着白梅的长剑毫无征兆的自下而上刺向一个锦衣卫的小腹,被软甲抵挡下来,只有剑尖刺入表皮和一点肌肉,他嘶的一声后退半步,随即长刀一挥,那本身就躺在地上垂死的白梅颈间划出一道血痕,喉间“嗬嗬”的几声彻底没了动静。千户看了他一眼:“如何?”锦衣卫从身下女人裙摆划下一条,解开软甲撒了点金疮药,然后用那白色布条缠住伤口,狠狠的分开偷袭他那个白梅的双腿,拿起一个剑鞘便怼进阴户,又狠狠的踹到内里最深处再也踹不动了为止:“大人,这些娘们还挺凶啊!”千户背着双手看着满地横尸的白梅,“勇气可嘉,不过多费点手段力气而已。”说完就跟着再次往内里冲杀的锦衣卫缓缓踱去。
还是那座厅堂中,一个肩头还渗着鲜红的白梅慌张的推开大门,“姐姐,快顶不住了,好多姐妹都死了。”她带着哭腔抬头一看,大师姐身上只穿着一层轻纱,柔顺的坐在路公子身上。想着外面姐妹还在拼死搏杀而她们一向敬重的大师姐却还在勾搭男人,白梅脑中瞬间涌出阵阵愤怒,也顾不上尊卑泪珠子吧嗒吧嗒的落下:“大师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和男人卿卿我我,姐妹们都快死光了,你快来帮我们啊。”大师姐丝毫没有反应,反而是路公子身手捏住大师姐的下巴,舌头顺着大师姐那微张的小嘴深入搅动。“真是香甜啊,小妹妹,你的大师姐恐怕帮不了你了。”路公子站起身来腰腹一挺,肉体抽离发出“啵”的声响。大师姐玉脂一般细腻的身子就顺着桌前的矮案滑落出去,然后四肢大开的仰躺在厅中的厚毯上。白梅看着路公子胯下那杆骇人的粗壮,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姿态羞人的大师姐,原本的冰冷高贵现在却成了一张索求和满足荡妇面容,那鹤立的风采也化为一股股风骚气息,仿若筑前冬雪一般的肌肤泛着潮红,双腿间那壶口被撑出寸许的大洞,嫩红的内壁被白色浓浆灌满,正顺蚌肉下面那一条条骚褶汩汩流出。“路公子。。你。。你这恶贼,你把师姐怎么了?”白梅剑刃直指堂上,而那路公子还是俶傥的打开折扇,微微扇动丝毫没在意自己下身还一直挺立。“你的师姐,嗯~很紧~很润~”白梅轻纱袖子抹了一把眼泪:“恶贼拿命来!”公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折扇流光一般击打在白梅喉间,又飞回他手中。女人身子一僵手中长剑掉落,捂着自己被击碎喉骨的脖颈软软倒地。“那就和你大师姐做个伴儿吧。”拽着头发揪上矮案,一阵衣帛被撕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