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中女人疯狂地挣扎,双手不停地划动,十指竭力张开,每一下挥动都带起一片水花。她的双脚拼命地上下踢踩,试图摆脱那只紧箍脚腕的手。水面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每次想要呼救都会被拽入水中,冰冷的湖水呛入她口鼻。终于那人似乎玩够了,她的身体渐渐被拽入湖水深处,“咕噜咕噜”水面一阵涌动,水里的白梅手臂搅动的频率逐渐降低,渐渐大腿抽搐几下,再也没了挣扎的动作,那只抓着她脚腕的手才缓缓松开。水面上的艄公看到一直绿色绣鞋先从水中钻出,接着一串水泡在湖面炸裂,那一身白色衣裙的女人缓缓出现在水面,借着夜风吹起的波浪微微晃动。习惯性的拿起一条指细的油绳准备拴住女人脚腕,水里一个精瘦男子爬到船上看了看偏西的月亮,抹了把脸:“拽上来吧,约好的时间到了。”尸体被扔到甲板上,脑袋一歪,口鼻的湖水就渐渐渗出,接着船头的灯光女人被浸透的衣裙已经遮不住春光,胸前凸起的两点和小腹下那抹黝黑朦胧可见。“都拽上来啊,泡坏了就不值钱了!”艄公走向船尾,揽桩上拴着几条油绳,两人抓起一条微微用力,一条白嫩的小腿浮出水面。而庄外的一角已经有人在等候多时了,“百面魔童你这个蠢货,好不容易找到个雏儿还让你糟践了。”看着夹杂着血丝的白浊还从女人阴门缓缓流淌,一个拿着鱼竿的老叟心疼半天,不死心的又掀开并排躺在一起的白梅裙摆,那带着老茧的手指不停在肉洞中探来探去,除了一片骚汁一无所获,又眼神失望的骂了几句。那小童身材的被骂的也是脸色胀红,撕开一个白梅的领口,那被抓的青紫的奶子连奶头也肿了一圈:“铁江叟你不是也做了好事,这样的也值不了几两银子吧?分银子时候你也不能多拿!”两人小声的骂骂咧咧,一旁的人终于没忍住:“闭上你们的臭嘴,把庄子里的娘们惊动了,谁也别想拿银子。快看看,是不是浪里翻他们来了。”湖边只听到浪声,那艘黑船无声无息的靠了岸,船上船下几人互相拱了拱手,把那女尸扛在肩上便上了船。。。。。。
带来的人手折损接近两成,甚至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到几个。巡逻的范围被大大缩减,每组间碰头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还有专门由精英弟子组成的小队不定时的查看,这些江湖人士再也没有以前那样从容,有几个失手被杀后,白梅被袭击的频率也降低了很多。连日的紧张气氛终于缓解了一些,轮流休息的白梅们也渐渐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庄子最深处一男一女正在案前对饮,正是那白梅大师姐和她口中的路公子。大师姐微微欠身,伸手拿起酒壶,那手臂从袖管中滑出,肌肤细腻光洁,在烛光的映照下,比那那白纱更加白皙。她轻抬双眸,凝眉间勾人心魄,话语间也不似平日那般冰冷:“不知路公子的后援还要几日能到,最近路公子也晓得我白梅损失不小,待路公子脱身,告知我们白梅至宝下落的承诺不会不作数吧?”倜傥的折扇一开,路公子满饮杯中后嘴角含笑:“放心就是,我必言而有信,我后手几日便到。”酒杯又被斟满,两人笑着对饮一阵那路公子便起身离开。装作晃晃悠悠离开的路公子回到房间脸上不见一丝醉意:“什么白梅至宝,还不是东国窃我中原之物。后援?能到了那日再说吧?倒是有你们在,我少费了一番功夫罢了。
“千户大人,门前暗哨已经全部解决了。”几个百户拱手来报。马车里的男人怀抱一个双手被绑在身后面容青涩娇憨的白衣少女,看着男人的大手伸进领口不停揉捏。“小妮子练功都练到奶子上了吧,难怪跑的最慢。” 那只就连他的大手都快要无法拿捏的胸脯子让他过足了手瘾,少女眼里泛起一片水雾,羞耻的任由男人不停把玩。一阵儿后男人掀开车帘,随意的挥了挥手,马车路过一具被飞刀射穿脖颈的白梅,那道带着血迹轮廓的车辙缓缓向前,一队队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也悄然的进入庄内。绣春刀从胸口拔出,几滴血珠喷溅在一个面带残酷笑容的锦衣卫脸上,女子缓缓倒下,看着着长刀在自己洁白的衣裙上蹭了两下后又归回刀鞘,她感觉身体里的力气不停的消散,嘴里大口的喘息着,只是又一口鲜血堵住喉咙,黑色靴子迈过她的身体,她看着旁边一个被自己配剑钉在树上的师妹,感觉身子越来越痛越来越冷,眼神也越来越模糊。几个轻纱素衫的女子还沿着一条回廊巡视周围,只是她们不知不觉已经踏入死亡之地,那走在最后的白梅弟子,丝毫没有发觉周围安静的异常,只是路过那片略微幽暗的转角时,杀意毫无征兆的降临,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悄无声息地从上方迅速探下,精准无误地环住了她那秀美纤细的脖颈,轻巧的向上一提,那张漂亮的鹅蛋小脸满是慌张,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她感觉脖颈一痛,“咔嚓”一声轻响,她的双眼瞬间瞪大,“就这样结束了?”脑中最后一个念头出现,那原本灵动的眼眸渐渐失去了光彩,那还挣扎的双臂也软软垂下。前面的白梅听到异响,下意识地回头张望。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师妹的惨状,还未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条粗糙的绳索已经如一条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迅速地套上了自己那同样纤细迷人的脖颈。刹那间,脖绳索不断勒紧,双脚也不由自主地离开了地面。洁白的裙摆随着她慌乱的小腿不停翻卷、舞动,两只绣鞋被一甩一甩的小脚踢入路边的灌木从,双手拼命地伸向脖颈处的绳索无助地抓挠着。而那明显是带队的精英白梅,凭借着多年修炼而来的敏锐反应,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只是,她还来不及看清敌人的模样,双腿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箍脚腕,只是轻轻一拽,她便整个人向后倒去。她还试图用手撑住身体拿剑乱扫 只是一只黑靴裹挟着呼呼的风声,狠狠地踢向她握剑的手腕。“哐当”一声,长剑脱手而出,远远地落在了一旁的石板路上。粗糙的大手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她的脖颈在那大手中显得愈发纤细柔弱,仿佛一折就断。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那只大手的禁锢,她双脚也在空中不停地乱蹬,没几下一只绣鞋就甩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