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弟子猫着腰,一头扎进路边齐腰深的草丛。草丛里凉飕飕的,草叶上的露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裙摆。她蹲下来,轻轻掀起裙摆,就算是黑夜中也隐约看到那半裤开档处一片雪白臀肉,随着一阵“哗哗”的水流声响起,她一直紧蹙的眉头渐渐松开,脸上的紧张神情也舒缓了不少。她微微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可一睁眼,瞥见四周如墨般浓稠的黑暗,心猛地又揪了起来。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双手下意识地抓紧裙摆,忙到拿出一块的白色的布片随便擦拭了一下,然后慌慌张张地朝着小路跑去。“姐姐,这庄子太大了”,“我们两队碰头都要半刻。。。”“姐姐你说我们为什么非要死守这个庄子。”“好想回筑前啊,不想呆在这里了,姐姐你呢?”带头的白梅精英终于忍不住了头也不回:“噤声!你这样叽叽喳喳的,敌人万一来了我都听不到!”,身后的白梅原本只想说说话消除心中的恐惧和寂寞,但是被师姐呵斥连忙安静:“好的姐姐,哎?”。白梅精英听到师妹的喋喋不休终于停了,揉了揉耳朵,继续提着灯笼手持长剑不停的扫视前方缓缓而去。而年轻白梅小解归来正在小路上快步走着,忽然只感觉眼前一花,她定睛一看那个熟悉的白色身形飘到半空,然后挂在树梢双腿还在不停的挣扎着。她惊恐的张着小嘴,刚要大喊,夜幕下草丛里射出几根不见一丝光泽的黑针,直接就钻入她的脖颈,她只感觉颈间一麻就无力的软倒在地,眼前一阵恍惚连喊都喊不出来。身子颤抖了一会,嘴里最后发出“咯咯”的两声便再也不动了。一双大手从草丛中伸出,抓着她两条小腿轻轻的拖拽,白嫩小手被拽的举过头顶,接着缓缓没入灌木中。而树梢上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山羊胡的老头,也从刚刚一直说个没完的白梅颈间收起了鱼线。旁边茂密的枝干上,三具白梅的尸体并排的搭在上面,她们小腹枕在树干,手臂和脑袋被那白色裙摆盖住朝下耷拉着,下身的半裤早都被扒下叠的整整齐齐揣在老头怀里,撅着雪白的屁股骚尿还有一滴没一滴的落下去。老头满意的含住刚钓起这个白梅吐出半截的香舌,苍老带着褶皱的双手伸进领口揉捏那嫩翘的奶子,手指在那微微发硬的奶头上狠狠揉捏,看着她瞪大的眸子小声喃喃:“这小嘴就是香,难怪一路上这么能叨叨!”又过了会手瘾后,本想把她也扔到那个枝干上,又看着那微微下弯的树枝,只好从怀里掏出一根麻绳,几下就系成一个索扣套在脖上,一具女尸便在另一个更隐秘的枝头上晃来晃去。
而那原本走在最前面的白梅精英忽然感觉不对,小解的师妹半天还没归来莫非出了什么意外,她猛然回头,喋喋不休的师妹也不见了踪影,瞬间觉得一身冷汗,连忙往回跑去,只是刚跑了几步就觉得草丛隐约传来一阵孩童的哭声。她打着灯笼手中利刃紧握,拨开一片茂密的杂草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她挺剑就刺。只是剑刃逼近那身影不但没有反击还不躲不闪,她凝眸一看瞬间手中的剑刃连忙撤回,扎着两个羊角一身红衣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长命锁,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孩童正愣愣的看着她,清澈的眉目中还夹杂着一丝惊恐。看着这个可爱的孩童,她思绪不由的回到了筑前她刚成为白梅弟子的时候,那个只要她回到家就缠着她问她讨要糖果和点心的弟弟。自己弟弟这会已经有十四五岁了吧,再过两年也可以娶妻了,想着儿时的弟弟嘴里一边吃着糖果点心一边喊着将来要娶姐姐的画面,她握剑的手又松了一分。她盯着四周仔细观察,确定没有其他人终于走到孩童面前,开口是生硬的中原话:“小弟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孩童眼神一酸,泪水瞬间流下:“姐姐,我和娘亲要去城里,路上遇到了坏人,他们撕开娘亲的衣服,然后脱下裙子狠狠撞的她,然后因为他们都想撞我娘亲,结果就打起来了。跑了很久看到这有很多房子,那边有个狗洞我就钻进来了。”说着孩童指向墙角。听着孩童的描述,估计他娘亲是凶多吉少了,也是心头一酸:“那先跟着姐姐吧,姐姐先带你去找别的姐姐,然后给你找点心吃。”孩童面色一喜,只是走了两步,他抬起脚上破烂的鞋子:“姐姐,我脚好痛。”白梅把剑插回剑鞘,接着将孩童背在后背,感受到孩童小胳膊还不放心的缠在自己脖颈上,她伸手又往上托了一下。“姐姐,你真好,姐姐身上好香啊,姐姐你这么漂亮等我长大了娶你好吗?”白梅身姿一颤,点了点头:“好啊,姐姐等你长大。”快步的走到小路拐角,那一片阴暗处完全不见两个师妹的踪影,她终于觉得事情不对了,“好累啊!”气喘吁吁的又跑了两步,她摸向腰间响箭却什么都没摸到。“小弟弟,看到姐姐腰间的竹筒了吗?”她仓促问道,忽然感觉背着的孩童越来越重,一个陌生粗犷声却从耳边传来:“姐姐,你说的是这个吗?”箭筒和腰间的佩剑被扔进草丛。“你。。你。。。救~呜~”她终于发现了,只是晚了,孩童那原本柔弱的胳膊此时却无比有力,半句求救被勒紧喉咙,她觉得背后的小人不停的长个,原本搭在她后背的小腿越来越长,慢慢竟勒的她双腿离开了地面,她手臂不停的向后抓挠,手肘也用尽全力的击打身后,只是白费力气。看着那条小路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拼命的踢着双腿,绣鞋甩入灌木丛中,只剩下两只那纯白轻柔散发着幽香的罗袜还在蹬来蹬去。一片柔软的草地上,仰躺在男人身上,细嫩的脖颈还被死死扼住,眼神开始渐渐恍惚起来,涎液也顺着嘴角流出,白裙被男人掀开,月白色的半裤被拽到小腿,随着她的踢蹬渐渐滑到脚腕,大手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不停游走,终于慢慢滑落到那片黝黑之地又再次向下。那粗长的鸡吧早已狰狞难耐,大手摩挲着那两瓣粉嫩的肉瓣,不停揉搓,指肚也翻开那两层包裹,女人面色一红,嘴巴连续的想要喘息,只是毫无作用的张了张嘴。很快蜜穴上方那颗红豆渐渐胀大,蜜汁终于一股一股的溢出壶口,两指微微一用力那粉嫩便被分开来。龟头蹭着蹭着就进入一片温热。女人耳边一个少年的声音响起:“姐姐,我娶你好吗?”她恍惚间点头,只是说不出话,筑前的木屋里一座红烛摇曳,朝思暮想的弟弟将她抱上木榻,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弟弟的大手不停揉捏她的奶子,和她那无人触碰的禁地,忽然她眉间一蹙,痛苦伴着愉悦的感觉让她渐渐沉沦。。。。。。仰躺在男人身上,面上挂着一丝得偿所愿的幸福感,两只白皙的小手缓缓从颈间垂落,一颗翘乳挺从胸前撕裂的领口露出,白袜小脚也被男人分到两边,一杆挺立的肉棒正好怼入她的阴门,两瓣粉嫩的骚肉贴紧不停捣来捣去的肉棒,挺动间一股股带粘液的鲜红缓缓顺着双臀的缝隙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