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可怜的师妹已经柔顺的躺在那个夺走她性命的黑衣汉子怀中,那个脸上一道刀疤的汉子温柔的抚摸师妹的脸蛋,他细细闻着师妹身上的幽香,缓缓顺着领口扒开胸前衣衫,师妹那对嫩白的胸脯已经被他抓在手里揉捏,疤脸汉子哈哈一笑,俯身含住那颗点缀在最上方的那点凸起的嫣红,满脸沉醉的不停吸允。师妹一声不吭的静静承受男子的玩弄,安静的让人心疼。只是她可能顾不上师妹了,扼住她脖颈的这个男人并不老实,那只大手也伸进她领口,粗糙的指肚不停的摩擦她的乳晕,这个感觉不像平时姐妹们的游戏那样,带着粗暴的气息和娴熟的手法让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开始变硬,她张着嘴想要喘息,但带来的窒息感更加强烈,胸前也更加敏感起来。她光滑的身子被不停摩挲,只觉得浑身烫的不行,但是男人还不满意的用力一拽,掀起领口大手一直伸向小腹,微凉的空气钻入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但是随着男人的进一步侵略,她眼中浮现一丝不该有的春色,热流顺着小腹缓缓蔓延,那一阵阵滚烫让她不由得夹紧丰腴的双腿,那藏在白袜里的脚趾也拼命的并在一起,用力的缩着来抵御那一阵阵无法忍受的羞耻感,但是一根手指让她的努力全部消散。搅动着壶口那抹黏腻,她僵直的身子终于散开,微睁的眸子看了看面前男人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孔,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不想师妹看到她这不堪的样子。努力的把头扭向一旁,看着那悬在半空毫无生气的面容和已经挺直的脚尖,一缕微黄的液体带着一股骚气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另一边那被抱在怀里的师妹衣裙已经被扒光,静静的躺在回廊的木椅上,汉子一脸满足的缓缓脱下师妹带着一股特殊幽香的绣鞋,那被她们视为贞洁的罗袜足底蹭在他粗糙的脸上,他细细嗅着面色泛起一片异样的潮红,终于两只小脚对在一起,洁白轻薄的袜底在香汗的浸透下几乎能看出足底那粉嫩的肤色,被两只大手抓紧夹住他胯间那条坚挺的肉棍。她脸色越来越红,想着自己穿着白袜的小脚死后也会被这样玩弄吧,无限的羞耻让她终于无法控制,蜜汁一股一股的涌出,整个壶口满是黏腻的汁液泛滥的无法收拾,只是中原男人的鸡吧好大啊,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暗示一下,嘴里也努力的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但是这也是最后了,眼前越来越黑,她身子不由遗憾的颤抖了一下,又一下。
“这娘们完了啊!大哥好手段,看看这个骚妇,淌了一地的骚汤。”拨弄了两下被自己吊在木梁上晃悠着已经咽气的白梅,又看了看自己大哥玩弄这个骚妇那娴熟的手法,他很从心的拍了个马屁。随后便翻身上梁解下那具还挂在半空的白梅,腥臊的味道让他缩了缩鼻子,但是抱着那柔软的身子,他也不再嫌弃,几下就把那白裙撕的一干二净,开裆的月白半裤遮遮掩掩的挂在翘臀上,感受着习武带来的柔韧体质,他无比兴奋:“够劲啊,大哥,你说这些东国娘们来中原瞎掺合图个什么,老老实实的开个妓管我肯定天天捧场!嗯,真香啊,香的我都把持不住了!”抓着那只没有沾染骚尿的白袜,忍不住把脚尖含在口中细细品味。“哼哼,一个招募弟子看脸看脚看屁股的门派能多强?只是在东国那稀烂之地作威作福久了,太高看自己了”,大哥揉捏着师姐微微挺立的乳头,看着师姐那张带着索求的面容,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儿渐渐重合,“可惜你不是她。”轻轻把师姐的尸体搂入怀中。“嘶~嘶~啊~这小脚。。。”疤脸汉子不停的喘着粗气,“这群娘们的袜子也不知道什么做的,又滑溜又舒坦。”足底袜尖满是那滚烫的粘稠之物,摆弄那颗像似没了支撑东倒西歪随意晃动的秀美臻首,看着她因为临死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小嘴,刚软掉的鸡吧塞进两片红润的双唇之中没一会就又有了感觉。而那脖颈上还挂着绳索的白梅身子也被撞的一颤一颤,"嘶,娘们儿的骚屄又紧又深,要把我鸡吧吸进去了!" 一脸满足的抓紧女尸的雪白的臀肉不停抽插,汁水丝丝溅落。两人换着花样的玩弄死去的白梅,只有大哥一边弹弄着师姐的乳头一手抠搜着师姐的骚穴,眼神看着那张面孔不知想些什么。一声低沉的号角响起,大哥横抱那娇柔的身子走出回廊,两人一看也狠狠的挺动身子,白梅的尸体被撞的晃来晃去,一阵愉悦的嘶吼,女尸停止抖动,抓起被撕烂的白裙擦拭了一下下身的残液,两人把她们扛在肩上,毫不在意女尸阴门流下的浓稠沾染到自己黑色飞鱼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