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只觉得下身一阵满胀的踏实并着快要撕裂一丝痛感,口中发出一阵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呜咽。厅中几人反应也不慢,琵琶胡女带头砸碎手里乐器,几把短剑瞬间被她们捏在手中。森森寒芒直指男人,只是男人却一脸无所谓,胯间耸动女子还在不停呻吟。几女有点顾忌,怕伤到男人身前的师妹,见男人也没有大声呼喊求援,她们一点一点的逼近男人。“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带头的琵琶胡女好奇。男人哈哈大笑:“就凭你们也想刺杀我,那我就教教你们。胡女体骚,你们一进屋那满屋子的梅花香就飘进我鼻子里了。”他低头细细嗅着身前女人身上的幽香,带着胡茬的下巴蹭着女人光滑的面颊:“胡女肤黄而粗糙,你们这么白嫩的小脸蛋,隔着面纱我都都能看穿。还有你们脚上,缎鞋白袜,也就是东国白梅会这样死守规矩,记住啊,胡女跳舞是光着脚的。你们从庄子出来,就一直在我眼线的监视之下,包括黑市卖给你们毒药的也是我的人。噢,那毒药是真的,不过只能让我更加亢奋而已。”男人一边说着更身体更加用力,怀中女子不停高声呻吟,只是“喀嚓”一声,女子身姿一僵,手脚便无力的垂了下去。男人看着眼前女人略有歉意:“抱歉啊,力量大了点!”手一松女人就落在地上,脖子已经歪的不成样子,雪白的大腿还在抽搐。几女怒火中烧,眼中的忌惮全然消散,数把短剑齐刷刷地朝着男人的胸口刺去。男人嘴里叫嚷着:“不要杀我,啊我死了!”然而其眼神里却不见半分惶恐。只听叮当几声脆响,短剑刺中男人,众女子心中刚泛起一丝喜悦,却惊愕地瞪大眼睛仔细一瞧,短剑竟未能刺入分毫,仅仅在男人胸前留下四个白点。男人随即大手一抹,那几点痕迹瞬间消失不见。“既然来刺杀我,连我横练无敌,非神兵利器不可伤都不知。该说你们天真呢还是蠢呢。”一个白梅弟子终于忍不住嘲讽,双手持刃狠狠的再次刺向男人,只是还是那个结局,被男人一脚踢飞撞在房内柱旁。男人把玩着那把短剑,手指微微用力便将短剑直接掰断,随手一扔那剑尖精准的灌入还在挣扎的白梅额头,她瞪大双眼身体瘫软下来,一声不吭的就没了动静。带头的师姐眼中终于露出绝望,她转身推开还在呆滞的两个师妹,一边大喊快走,猛然的扑向男人。两个师妹眼泪婆娑的喊着姐姐身子被堆向门口,终于狠了狠心夺门而出。。。
剑刺,掌击,甚至撕咬,男人毫发无伤,她已经知道男人在玩弄她,渐渐被逼到一张纱帘前,她知道她逃不掉了。她脑中拼命想着脱身办法,看着地上那具双股间肉穴溢出黏腻的尸体,她眼神一亮,那身胡女装扮渐渐从白皙柔嫩的玉体滑落,乳峰顶端那两点嫣红让男人眼前一亮,看着男人弯起的嘴角和眼中的淫光,她心中微微一定,姿势也更加妖娆,眼神不停扫视男人,她在等。身子渐渐退无可退,她双手按在身后的木质边缘,感受到一阵花香水汽。她神色更加明艳妩媚,纤纤玉手也缓缓伸出,抚摸男人带着胡茬的下巴,只是在男人迷离享受间,秀腿猛然带着全身力道,狠狠的踢在男人胯下,她感觉小腿一阵酥麻,心中暗喜那男人的脆弱之处肯定被自己踢烂。果然男人捂着下身痛苦哀嚎,她连忙绕过男人,大门离自己越来越近,劫后余生的感觉萦绕心间。只是身后忽然一声:“爽!”她惊恐一瞥,男人已经站起身来,那下身不但没有被踢烂反倒更加狰狞,接着她就感觉头发被拽住,一阵大力将她拽到刚才的纱帘后。“不识好歹的东国女人,本来打算在你临死前送你一场极乐。”男人阴测测的开口。白梅师姐终于怕了:“求你。。。放过。呃~咕咕咕~”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已经捏住她后颈将她按入齐腰深浴桶之中,她拼命的挣扎双手荡起一片片水花,水珠和花瓣溅到男人的脸上,伸手抹了一把,接着揽住女人纤细柔韧的腰肢,用力一推,那上半身就完全没入木桶,握着她两条挣扎的小腿,另一只按在她那滚圆的翘臀,挣扎间荡起波浪撞在木桶内壁不停回荡,偶尔几个气泡从桶底冒出升到水面。男人抓住白梅师姐那白嫩的小腿,贱女人竟敢踢他下身,好在自己横练罩门不在此处。脱下那绿缎绣鞋,小脚不停蹬来蹬去,那白袜也在他胸口摩擦,他感受到袜间的幽香,竟然感觉体内欲望有点无法压制,他忍不住又细嗅一阵,那怡人而诱惑的香气如此让人沉迷,让他下身不知不觉难以忍受的膨胀,内心的浴火也更加难以控制。情不自禁的脱下一只白袜,那纤细的脚掌深深吸引男人,他再次忍不住欲望,一边揉捏丝滑的脚心低头含住那圆润的脚趾。白皙小脚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很快便如少女含羞的小脸一般缓缓浮上一片红润之色,另一只白袜还在不停的蹬在男人胸口,洁白的袜间被男人身上的水珠和汗渍打湿,趾尖的摩擦让男人人痒心更痒,水中也不知不觉浮起一连串的水泡。但是好景不长,那小腿小脚终于开始拼命的踢来蹬去,渐渐的就只剩含在男人口中的脚趾还一抽一抽的了。师姐的上身渐渐浮起,乌黑的发丝伴着两只小手投降一般的无力漂浮。男人感觉还没怎么享受,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难以言喻,狗屁的东国四处环海,东国人水性好,全都是放屁。他无奈的拉着女人小腿往回拽了一下,女人原本白皙如雪的双臀也泛着一片粉红翘立在桶沿上。“嗯,东国女人,如此稀松又愚蠢,为何偏偏来送死呢,回家奶孩子不好吗?”他喃喃自语了几句,女人双腿被缓缓打开,他抚摸女人光洁的后背,手指顺着脊椎一直滑到双臀间,在臀肉靠拢的缝隙往下,只是摩挲间也感觉一阵滑腻“倒是千里送骚屄,嗯,礼重情也重,本千户那就笑纳了!”看着那饱满微鼓的阴丘,早已饥渴难耐的金枪强行将守门的粉嫩蚌肉挤到两旁,那硕大龟头进入便感觉一阵伴随着紧绷的温热滑润,肉柱缓缓怼入,竟然没有丝毫阻碍便到了尽头。他狠狠拍打眼前那细腻浑圆的双臀,一阵弹手的感觉后泛起阵阵肉浪。“原来也是个破身的荡妇!嘶,真是紧,东国的男人都这么小吗?”只是他不会知道的是,如果师姐还活着肯定大喊冤枉,她只是夜间寂寞时候和师妹玩游戏不小心被那角木捅出了血。男人一边享受这紧致的感觉一边眉头微皱,他松开他口中像个习武之人那毫无赘肉的纤腰,尝试着挺动下身。师姐骚穴内里的嫩肉却紧紧的含住那杆生前从未享受过的粗壮,宁肯全身跟着男人动来动去也丝毫不松口,水中师姐的上身不停浮动,漂浮在水面上的小手也晃来晃去。男人只好再次捏住师姐腰肢,肉柱拔出,龟头顺着阴门擦着嫩菊继续昂扬,又再次挤进那越来越湿润的谷道,坚实的小腹撞的臀肉颤颤巍巍,洞口开始扩展,那两片粉嫩蚌肉也在抽插中渐渐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