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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前白梅筑前白梅-青月庄之殇(约稿)

心情灰灰的2026-07-19 09:52:01

那几个汉子也不是不识货的蠢蛋,沐岭在北境闯出的响亮名头,他们早有耳闻。沐岭为人仗义,常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且乐善好施,对穷苦之人从不吝啬。其武功更是深厚,在江湖中与人交手多次,鲜有败绩,威名远扬。在此的江湖人士,提及沐岭,无不恭敬地称上一句沐大侠。这几人虽是初来乍到此城,却也对沐岭的名号如雷贯耳。此刻见是沐岭现身,连忙恭敬拱手,大喊了一声沐大侠,沐岭笑着一一回礼。几句寒暄之后,原本剑拔弩张、要打生打死的两桌人,态度来了个大转变,将两条木桌拼在一起,和乐融融地说起最近发生的一些江湖趣事。有人眉飞色舞地说起城南百里依湖而建的清月庄,最近好像来了什么大人物。他故作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说庄子内外皆是一些白衣女子把守,言语间满是好奇与窥探之意,与他同行的一人满脸淫笑地说见过那些女子的面貌身段。沐岭深知这些江湖人士的脾性,大多豪放不羁、口无遮拦,他本身性格也洒脱,对此只是一笑而过,毫不在意地和众人饮酒。只是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这清月庄可是漠边个颇有地位江湖名宿手中的产业,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其心甘情愿地将庄子拱手让人居住。思索间桌上的汉子觉得能和沐大侠一桌痛饮颇有面子,纷纷又举起海碗向他敬酒,沐岭也是洒脱的端起早已换上的大碗一饮而尽。。。。。。

“自打进了这青月庄至今,已有十几个姐妹遭了毒手。。。”几个白梅弟子声音里满是恐惧与悲切的哭诉。而跪坐在厅上那个轻纱袖口绣着两朵白梅的女子也是黛眉轻蹙,那如冬雪映梅般的娇俏面容此时也带着阴郁和无奈。而冰冷的地地板上,摆着两具同样装束的女尸。一女脖颈上,勒痕深深嵌入皮肉,她双眼圆睁,满是惊恐与不甘,半截香舌耷在嘴角。另一个则蜷缩着身体,胸前几根细针深深没入,仅能看到针尾的红羽,而嘴角溢出的白沫,沿着脸颊沾湿散乱的发丝。“凌子姐姐,凭什么?为了护住这个路公子我们死了那么多姐妹?我大姐二姐都死了,呜呜~”只是话音刚落,厅上女子便怒喝:“上前来!”众白梅中一个娇憨可人的女弟子,双腮鼓鼓带着气愤的站到案前,一只素白纤细的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面上,不由得委屈的泪水瞬间就顺着快要红肿的面颊流下。“莉香你记住,宗门的命令不容许质疑!”看着默不作声只是倔强流泪的小莉香,凌子面色稍缓也觉得失态了,作为大师姐其实她平时最溺爱这个叫莉香的师妹,只是锦衣卫的偷袭神出鬼没,几日的接连损失,白梅中很多人也有了消极的念头。她叹了口气轻轻抚摸莉香被打的那侧脸颊:“此事要从二十年前,派里一长老携我白梅三宝之一叛逃说起。。。”只是话没说几句就有人气喘吁吁的跑入大厅,她看了眼地上那具被毒针袭杀的女尸:“凌子姐姐,不好了,里奈姐姐领着几个姐妹说要去城中刺杀锦衣卫千户,给姐妹们报仇!”话音刚落,大厅瞬间一窒。。。

三层最大的雅间,男人孤坐在一桌珍馐前,盘中那只烤全羊,皮肉泛着油光,焦香四溢。男人掰下一只羊腿大口撕扯,没一会便将一根吃光的骨头随意甩在桌上,抓起酒碗几口喝干,侍者连忙再次倒满,不多时桌上菜肴便吃了大半,男人面上也有了几分醉意。厅中,两位胡女乐师十指在琵琶和胡琴上不停拨弄,胡人舞姬扭动腰臀,那薄纱之下的肌肤虽半遮半掩,却看的男人一阵口干舌燥,本就吃饱喝足,也该干点该干的事了。一块碎银扔到侍者脚下,侍者千恩万谢,在男人不耐烦的挥手中小步退出雅间。男人的眼眸中泛着醺醺醉意,视线有些迷离。他缓缓抬起手,手指因酒意上头晃晃悠悠,在空中虚点了几下后,他努力聚焦着目光,开口道:“你,过来陪我喝酒。”那手指朝着三人中那个胸脯最丰满的舞姬伸去。被选中的胡女,面上毫无波澜,只悄然与捧着琵琶的女乐师飞速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她故作娇柔地扭动身姿,莲步轻挪间已坐到男人怀里。女乐师瞧见这一幕,心中顿时安定,藏在面纱后的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男人带着几分醉意,眼神逐渐迷离。他伸出那有些粗粝的大手胡女凹凸的身体上开始游走。从她柔软的腰肢缓缓向上,最后停留在那丰满的胸脯上,肆意地揉搓起来。胡女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端起酒碗,轻轻喂向男人。男人就着胡女的手,将酒一饮而尽,几滴洒落在胸膛上酒液被那纤细小手拿着丝娟细细擦拭。男人感觉体内涌起一股燥热,他随手将上衣扯下,露出上身泛着古铜光泽的结实肌肉。胡女顺势依偎在男人怀里,男人大手继续在她身上探索,每到一处柔嫩,胡女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妩媚和迎合的娇喘。随着饮酒渐多,男人眼中醉意越发浓重,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失了些分寸,偶尔用力一捏,让胡女忍不住痛呼出声,但他似乎并未察觉,怀里女人眼中的妩媚渐渐化为杀意。双腿轻缠男人腰间,臀下清晰地感知到男人身体的蠢蠢欲动。她微微仰头,轻吻男人宽厚且刚硬的胸肌,香舌缓缓游走,继而舔向男人的脖颈,动作魅惑撩人。男人沉醉其中,惬意地闭上双眼,脸上满是享受之色。小指的指甲不着声色的在酒碗中搅动,一阵娇笑伴随着男子“咕咚咕咚”大口的将碗中酒水喝的一滴不剩后,胡女面纱下笑意更浓。没一会男人只觉得身体里着火一般燥热难耐。而胡女轻柔的脱下他下身衣物,男人也无力地瘫坐在羊毛垫子上。只是胡女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水蛇一般的缠绕在男人身上,小手香舌不停挑逗,撩拨的男人气血翻涌,些许时候脸色就开始狰狞,他双手用力掐住自己的喉咙,好不容易才说出“酒里有……有毒……”这几个字。紧接着,他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几下,然后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胡女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断气的过程。等男人彻底不动了,她抬脚踢了踢男人粗壮的大腿,看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胡女这才松了一大口气,伸出纤细的手放在男人的脖子上,仔细感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一丝脉搏跳动后,她一把扯下面纱,娇俏的脸蛋上满满都是得意神情。只是她看着男人死后胯间那金枪还布满青筋顶端狰狞,想着男人那气血翻涌的状态,估计是毒药的副作用,心里暗道可惜。她小手摩挲口中惊呼:“好硬!”张开桃红小嘴含住那顶端,缠绕龟头不停吸嗦,舌尖灵活在马眼上挑来挑去。。。那琵琶胡女看着自己师妹的举动面色怪异,知道自己这师妹性格放浪但是也没想到她如此不知轻重,脑中压抑着那异样情绪轻声训斥:“不要胡闹,咱们赶紧走。。。”只是这师妹却眼神贪婪:“姐姐,急什么,筑前可没有这样精壮的男人。。。”说罢她岔开粉腿缓缓坐下,“呃~嗯~~~”一声充满情欲的呻吟从口中传出。雅间内的其他几个胡女羞涩抬起双手捂住双眼,可那手指却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只是不觉间眼眸中透过缝隙的期待化为恐惧,她背对着男人双腿双手按住那石柱一般结实的双腿,那粗壮让她蹲的极为艰难也极为愉快,只是她不知道在她身后,男人已经双肘撑地的半仰起身,那双闪着精光的眸子正好奇的打量着正在他下身陶醉的女人。没想到自己只想玩个游戏,竟然还被人强上了,但是他可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瞬间一手抓住女人喉咙,一手按住女人小腹,身子缓缓站了起来。她慌乱伸手的锤打抓挠身后的男人,两条粉腿悬空的摇晃着,一身的重量只靠插进自己身体的那杆狰狞肉棍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