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被打开,两个手下一人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将那已然没了动静的身体拖进房内,看着上司在木桶边下身不停冲击一个不知生死的女人。他们本想退出,男人却挥手示意他们关门,“大人,刺客已经伏诛!”两人拱手道。“呜,都是自己兄弟,呃~这个骚货,私下不用那么正式。”男人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响动也传遍房内。两人从善如流的喊了声大哥,也一脸淫笑的把地上白梅的尸体抱在怀里,很快两人一边玩弄白梅的翘乳一边摩挲轻嗅白梅袜间的幽香。“大哥,那个什么路公子,找了一群东国婆娘保护,要我说直接进去都杀了,多省事。”一人发着牢骚。男人放慢了节奏,不过怼的更深,每一下都撞在花心,阵阵滋润让他无比享受:“路公子,动不得,你不懂也不要多问。”他喘息了一下闭上眼:“指挥使,还是念旧的人啊!虽然这些娘们武功一塌糊涂,但人多势众,我已召集周围的兄弟前来汇合,到时再一击建功。”两个手下见此也不再开口,只是更加放肆的玩弄揉捏手里的女尸。。。
青月庄内,这些白梅弟子再也没有初入中原那股自信和轻蔑了,整个庄子一片人心惶惶。但是这些愚蠢的白梅完全不考虑她们身着素白的门派服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巡逻的白梅神情凝重到了极点,眉梢眼角皆是警惕,目光不停的仔细打量着庄子周围的草木,只是人的精力终究有限。一旦她们的注意力稍有松懈,哪怕只是一瞬间,那些仿若幽灵般的中原人可能便会抓住时机。他们或藏身于茂密的草丛深处,或隐匿在庄外大树的繁茂枝叶间,在那曲折回廊的阴影角落里。被袭击的白梅往往连求救都来不及发出就以各种方式被轻易的夺走性命。运气好的尸体可能来不及带走就留在了原地,运气不好那香艳的尸体当天就会出现在黑市的案台之上。不知不觉庄内的氛围愈发紧张,不单是夜幕笼罩下危机四伏,就连白日的朗朗乾坤,都有数位白梅弟子在毫无防备之时,被毒针射中,或被弓弩击中要害,当即殒命。幸存的女弟子们眼中满是疲惫,而心中的恐惧更是如影随形,终于有白梅在几个和自己关系最好的师姐妹全部惨死后彻底崩溃。这天巡逻中,她嘴里一直念叨着草里有人,师姐妹们几次搜寻未果后,她脱离队伍面目狰狞的拿着长剑朝着那些草木不停的挥砍,口中大喊:“你们这些藏头露尾之辈,出来!全都滚出来!”剑光挥舞中杂草木屑横飞,连几个师姐也不敢近身,好一会儿,她气喘吁吁的拄着长剑,那美眸无比悲伤和恐惧。师姐们正想过去安慰,但却见她满脸泪痕横剑搭在自己雪白的脖颈。“呲~”鲜血溅在那些花草间,白衣轻旋后软软瘫倒在地。尸体再次摆在大厅,厅上那张清冷面容:“抬下去葬了吧。”几个弟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抬着女弟子的尸体下去了,却没瞧见那指尖紧握早已扎破手心,几滴血珠滴落膝前白裙:“传我令,今日起,精英弟子不再固守内院,夜间巡逻小组改为三人,由精英弟子带领。”厅中几个师妹口中连声称是。
暮色如墨般缓缓化开,整个青月庄就像被吞进了无边黑暗。庄内的石板路在微凉的月色下,泛着冰冷的光泽,灯笼那昏黄且微弱的光晕中三抹白衣缓缓出现在院中角落。濒临青云湖的庄子里,夜风微微荡起为首那名白梅弟子洁白的裙角,腰间丝带束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中紧握着的剑柄,雕着一朵洁白的梅花,正是白梅派精英弟子的佩剑。她面容娇俏却透着一股英气,时刻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静,跟在她后的两名女弟子,也是面容凝重,双手稳稳持剑,剑身的寒光与灯笼光相互映照,绿缎绣鞋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行人走了没多远,就见小路对面,另有一队白梅弟子缓缓而来。两队人渐近,两位领头的女弟子相互点头示意,轻声交流了几句,皆是报了平安无事。随后,两队交错而过,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继续前行。又走了几步,队尾那位看起来年纪尚小的女弟子,突然带着几分羞涩地唤住了带头的师姐:“姐姐,我喝多了茶水,要去小解。”带头白梅师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宽容的笑意:“那我们在此等你。”那年轻女弟子赶忙摆手,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与自信:“姐姐你们别耽误了巡夜,我很快就追上你们,刚才那队姐姐刚过去,这里该是安全的。”带头白梅见她这般坚持,便也不再强求,领着身后的弟子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巡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