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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底藏花

星月の刃2026-07-19 09:52:02


10.


“咋办,薛哥?动都动不了一下,百分之百是冲花部长去的。”楼后花园口,韦骁靠墙半躺,有气无力,“楼上走廊里的弟兄们多半也中招了,这次来的是高手,太大意了。”

“没办法,你喊小心那时候我已经中了招,不知道是啥东西,反正腿呲地一疼,整个人就啥都不知道了。”薛传业同样躺在不远处,“看样子咱们两个是最先醒的,周围这几个弟兄睡得正香呢。”

“还不如别醒,只能在这干瞪眼,啥用都没有。”韦骁垂头丧气。

“哎,你听,这一声是谁……”薛传业竖起耳朵。

“听着像……花部长的叫声?咋……咋叫得的这么惨?”

“完了,多半……多半是……唉,小韦,等着背大锅吧。”

“哇操!薛哥,你看,龙卷风!”韦骁抬头凝望,忽然喊道。

“龙个屁,你咋不让我看飞碟呢?真有龙卷风,咱们俩能感觉不到?这周围花草都不动弹一下?”

“不是,真有!定向的!直接横着卷进窗户……花部长那房的窗户里!那风就跟有特效一样,半透明的!”

“你他妈让毒傻了?说起胡话来?咋可能……”薛传业勉力抬头,正巧看到那气流将两人卷出窗外,抛向楼下,“我滴个天老爷,狗日滴……老子莫非还没醒?”

“操,邪了门了!什么玩意到底是。”见那气流须臾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骆青鲤鱼打挺,自花园门口站起,“雷兄,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那么高地方掉下来,还以为要摔死了呢。”雷东应起身拍打尘土,“咱俩到底怎么让弄下来的?那风给吹的?明摆不可能啊。”

“不知道,那婆娘做的机关?那也不对啊,有这机关她不早用?她自己跑路都够了吧?”

“是啊,给我俩从这么高的地方弄下来,不光没摔死吧,都没摔疼,太不对劲儿了。”雷东应顿了一顿,接着道:“骆青,我突然想起个更不对的事儿。”

“什么事儿?”

“千行人呢?这么半天,咋跟消失了一样?刚才咱们打的费劲巴拉,神枪手在干嘛呢?”

“啊,你们说他呀,他在忙别的呢,来不了啦。”苍劲的声音在花园中回响。

“谁?!”骆青喝道,“少装神弄鬼,出来!”

“嘿,老朽可没有装神弄鬼啊。”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凭空化出一个身影,宛如白昼幻形。

“老头儿,你是谁?”骆青取出匕首,紧盯着对方发问。

“二位是客,远道而来,自然没见过我。”独眼老者指向瘫坐在旁的薛韦二人,“这两位是本地人,他们就见过。老朽不过是个在银鼎附近下棋算卦的混子,百无聊赖,镇日长闲。”

“那你来此地所为何事?”

“当然是闲得慌,来跟你们玩玩儿,活动活动筋骨。”

“老先生,雷某的拳脚,不伤老幼!”雷东应沉肩坠肘,气贯丹田,摆出八极拳起手礼, “这事跟你真没半点关系,赶快走吧,别逼我破戒!”

“好架势!即便我不会武术,都能看出这位是有真东西。”说罢,老者视线转向骆青,“至于这位小兄弟,看你右手持刀之势似乎要近身与我死斗,但其实不然。你心中所想的,无非是等旁边这位练家子跟我交手之时,使左袖中的暗器发动偷袭。然而以无相之法行有相之招,倘若修为不足,只会形迹败露。现在还没动起手来,你左袖筒便已气劲鼓荡,难掩猫腻了。你这‘袖里刀’的功夫与你师傅相比,差的还远哩!”

“你……你怎么看得出我的想法?还知道我的独门绝技?”骆青大惊失色,下意识连退三步,“你认识我师傅?”

“岂止认识?我跟你师傅友好切磋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小子。”老者抬头望天,“只是可惜!老朽若一开始就能将‘兽心瞳’练到今日的境界,也就不会为他的‘喉中剑’所算了。后来我去幽并之地寻了他十几次,竟都没能寻到,真是数一数二的捉迷藏功夫。他欠我的帐,就由你来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