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勾人心弦的14cm细靴跟踩地声响起,靴掌与靴跟每敲击一次地板,牧胜男的心就被一柄无形利刃捅穿一回。
“怎么了?叶经理对我这身好像很有意见?”花怜化着浓妆,双手叉腰,踩着优雅的猫步走向二人,斜瞥一眼僵直站在桌旁的叶倾风,便在牧胜男对面款款落座,将二郎腿高高翘起,“哎呀,原来是叶夫人大驾光临啦?刚才小女子忙着换衣服呢,有失远迎,还望叶夫人海涵。”
“我是叶倾风的元配夫人不假,不过我姓牧,并不随他的姓,请花部长不要搞错了。”牧胜男冷冷道,“至于说远迎嘛,哪敢劳烦花部长远迎我呀?我迎您还差不多,花部长位高权重,家大业大,就怕我给您做了贴身丫鬟,您还嫌弃我呢!”
“您太高抬了,小女子哪有那么大的能量?要论当丫鬟这事,那还不是您说了算吗?您让鹿做马,哪头鹿敢说个不字?您让男人做丫鬟,哪个男人又敢不依着您呢?”花怜娇声道,“你说是吧,叶经理?”
“啊……哦……是,是,我……我听夫人的。”叶倾风用纸巾擦汗,岂料越擦越多,连废三四张纸巾,体感仍有如刚做过桑拿一般。
“叶经理,干嘛一直站着呀?坐吧,坐下聊。”花怜笑道。
“哦,好……”叶倾风屁股刚沾座,便听得牧胜男咬牙切齿道:“哟,让你坐你就坐了?真听话,瞧瞧这丫鬟当的多服帖呢?”
“没……没没,我是腿有点乏了,活动一下,嘿嘿,还是那句话,我听夫人的……”他连忙重新站起身,心中叫苦不迭。
“叶经理真是的,嘴上说听你夫人的,却只顾着听我说话,我看呀,就是该罚!”花怜一手托腮,一手来回摩挲那只搭在上面的大腿靴靴筒,发出沙沙的柔响,“对啦,叶经理,你刚说什么来着,说我在这个场合穿这身衣服不好?还是穿这双靴子不好?把话说完嘛?”
“没……没这个意思,花部长你没事就好,我听说……听说你遇到危险了,所以……”
“哦,没什么大事,是有几只苍蝇蚊子想叮我,不过都已经被拍死了,无伤大雅。”花怜淡淡道,“只要你觉得我这么穿好,那便是好。”
“要我说呢,好不好因人而异,对于有廉耻、有操守的正常人来说,公开场合搔首弄姿,穿得跟个出来卖的婊子一样,那铁定是不好!”牧胜男盯着花怜的双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可是吧,对于另外某些把不要脸当做习惯、把不道德当做光荣的贱人来讲,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自然便是好的了!”
“哇,看来称呼您为‘叶夫人’一点儿错都没有,叶夫人如此恪守女德、坚守妇道,真是……嗯,真是让小女子自惭形秽。想必叶经理和您……啊……和您这么多年来琴瑟和谐,全拜……全拜您的高贵品德所赐。”花怜的表情愈发妩媚,一边说话,一边竟然开始交叉夹紧双腿扭动柳腰,金属细高跟与地板反复摩擦,发出“滋啦”的刺耳音,“不过……不过有一点您可没做好,是要扣分的哟……嗯啊……那、那就是,您忘记裹小脚啦!呵呵呵呵……”
“你……你……你这个勾引人的贱货!”牧胜男靠余光捕捉到丈夫裤裆处的凸起,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出来,抓起桌上的茶壶便要砸向花怜,“姑奶奶今天非弄死你这骚婊子不可……”
“夫人!夫人冷静啊,别动手,注意形象……小冯!过来帮个忙……”叶倾风赶忙拽住牧胜男提着东西的左臂,又对大厅中看热闹的众员工喝道:“看什么看?先都出去休息去!下午彩排时间到了再通知你们!”
“你……你拉我是吧?姓叶的,你他妈就骗吧,你就接着骗……你会遭报应的!”牧胜男被叶倾风和冯山甲左右劝住,无可奈何,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回原位。
“叶夫人,您失态啦。可别发这么大火,对身体不好呢。”花怜见众人纷纷散去,便也慢慢起身,“本部长还有公事要办,就不打扰二位雅兴了,叶经理,彩排的事情不要忘记和特勤部对接,回见~”
“别走,你个贱货给我回来!回来!我跟你还没完呢……”见花怜踩着交叉步飘然而去,牧胜男怒意更盛,却终是被叶冯二人拉在原位,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