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行！不准解拉链……”花怜双臂用力，欲将他推开，但却毫无效果，只如一股软绵绵的撒娇，“求你了，倾风，别脱我的衣服……也……也不要拉开拉链……求你……”
叶倾风觉出不对，换做平时，以花怜常年习武的身手，要当真推开自己，可说是毫不费力。
“怜儿？你……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你这里怎么湿湿的……”他缩回手一看，赫然是一大块鲜红的血迹，伴有浓重的尿骚味。
“这么多血！怜儿！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叶倾风定睛细看，发现她臀部胶皮挨着旋转椅底座的地方，已然渗出了一块阴影，登时慌了神，“傻丫头……你……你怎么不跟我说？让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
“不要……紧……不要……嗯……”花怜歪倒在叶倾风怀中，“倾风，我冷，抱抱我……”
“都这样了怎么可能不要紧啊？你……”叶倾风抱紧情人被乳胶衣紧裹的、微微颤抖的身子，“我这就送你去医院，不，等等，我先打急救电话……”
“别！不要……”花怜打落他从衣兜取出的手机，“倾风，听我说，不要做无意义……无意义的事情，浪费……时间，我……我救不了的，我只想最后……和你待在一起……就像这样……嗯，呃……”
“不！怜儿……我不信，你骗我，不可能救不了，你只是出了些血，你平时身体那么好，怎么会……怜儿，你让我打电话，你让……”
叶倾风的话没有说完，他抱着她的左手在她腰间皮带的正下方触到了一两簇软软的凸起，隔着胶衣，还能感受到带出来的余温。
“怜儿……你肚子下面……这是……这是什么……”
“笨蛋，就非要……非要问吗？除了……除了肠子，还能是……什么……咳！”花怜吐出一口鲜血，染在他的衬衫上。
“怜儿！怜儿……是谁，你告诉我，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叶倾风的问话中已带了哭腔。
“你……你说呢？找人来……杀我的，还能有谁……真是的，叫你管管她，你也……管不住，糯的……像个丫鬟一样，咳咳……”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这样的……不，不！还来得及，我帮你把肠子塞进去扎好，然后送你去医院……”叶倾风自我欺骗般抽了自己两个耳光，重又将手伸到她的胶衣后拉链处。
“不许！不……许……”花怜强自使劲，将他那只手臂掰开，“叶倾风，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给我的胶衣脱掉。我……我恨死你……以后，再也……不喜欢你了……”
“为……为什么？怜儿，为什么……”
“倾风，我的内脏……早已……中了毒，怎么样都……没有用的。”花怜吃力地轻声答道，“我的胶衣和靴子里面、里面弄得太脏了，那些肠子，我怎么也塞不回去，还有那些……流出来的东西……我不想被你看到……我想你永远记得我干净、整洁、漂亮的样子……”
“怜儿！怜儿……我爱你，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叶倾风紧紧地抱着情人，泣不成声，“我们明明说好的，我要带你走，带你回江南……”
“讨……厌……，你……太用力了，疼……”
“啊，对不起，怜儿，对不起……”他连忙减轻力度，俯下头与她长吻，两只舌头在对方口唇间流连纠缠，直到花怜又咳出一口鲜血方才被迫分开。
“怜儿……那、那我帮你把大腿靴脱下来弄干净，再给你穿上，好不好？”叶倾风的情绪略微冷静下来，见花怜斜搭在地砖上的MP大腿靴后拉链根部也开始渗出体液，便柔声问道。
“不要……靴子里……攒了太多了，我又是光……光脚穿的，粘的很，就……就这样吧……”花怜伸手轻抚他的脸庞，“倾风，我的身上……是不是有股……怪味？”
“哪有？别胡说，怜儿，你跟以前一样香，真的……”叶倾风俯身在她的脖颈锁骨间闭眼深嗅，一手抚摸着她被胶皮印出的乳首。
“撒谎都……不会，哼，我自己……都……都闻到了。倾风，我憋不住尿了，一走路就流，一说话也流……流了好多……好多……”花怜的声音渐渐变弱，“倾风，你别嫌我脏好不好，别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