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山甲举枪对准他道:“叶哥,最好别再动了,不然,我认您,这枪可不认。”
“你……原来你是……我真傻,真的……”叶倾风绝望地看着面前的贴身警卫,恍然大悟,“身边有鬼,难怪我什么也瞒不过她……”
“哟,刚才叫的这么响,以为是死前一哆嗦。结果这阵还有气儿呢?真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越贱越难死!”牧胜男走近旋转椅,再次举枪对准仍微微抽搐的花怜,“哎,跟你说话能听到吧?你刚才的嚣张样儿哪去了?来再起来走个猫步给我看看?再扭个腰晃个屁股给你的倾风看看?两条骚腿怎么搭着不动弹了?不用靴子跟儿划拉地砖啦?刚才在一楼大厅不是特能显摆吗?哎呦,怎么还有股骚味儿啊?不会是尿裤裆了吧,美丽高傲的花部长?”
“嗯……嗯……呃……”花怜半睁着眼睛,勉力抬起一只被乳胶紧裹的小手,指向牧胜男,“还是……还是那句……话,就算……你这个……老贱人……杀了我,他也不会……喜欢你……永远……不会……”
“你他妈说谁老呢?”牧胜男大怒,上前啪啪连抽花怜两个耳光,“从你妈逼里比姑奶奶晚钻出来十几年,了不起了是吧?”
“当然……了不起……”花怜吐出一口鲜血,露出一抹冷笑,“我才听说,你这个老……东西……连过膝靴都……不敢穿,因为你……腿上……太肥……呃!”
扑!牧胜男再开一枪,子弹撕开乳胶衣穿透右乳,钉入椅背,花怜性感的身子巨震数下,又无力瘫回。
“哈哈,我现在是胜利者,我不生气,你说,你尽管说。”牧胜男怒极反笑,“姑奶奶只需要先把你这两只骚乳打烂,然后再把你的骚逼打烂,最后割开你这一身胶衣,扒了你的靴子,砍了你的头,把你的下水统统挖出来,拍成艺术照片儿,放到网上去!让天下人都欣赏一番猎崖特勤部部长的风采!”
“你……你敢动我……衣服和靴子,咳……你敢……拍照……我……我……”
“怎么样啊?我就动了,我就拍了,你能怎么着?急眼了吧小贱货?呵呵,刚才打的右边对吧,现在轮到左边儿了,去死吧!”
“老贱……人,我跟你……拼了……呀!”
牧胜男举枪对准花怜左胸,正要扣下扳机时,未料她忽然怒睁美目,娇声高喝,两只靴跟“哒”地一跺地,自旋转椅上弹起身来,一记右横掌,便将自己手中的静音手枪击飞出去。
“哎呦……冯、小冯!”牧胜男受此一击,但觉手腕剧痛,她从未受过格斗训练,自然应付不了这等场面,只是吓得一味后退,口中不断呼叫援兵。
“牧姐让开!”冯山甲让过牧胜男,举枪对准花怜扣下扳机,不料第一枪却卡了壳,再次上好膛时,已被她右鞭腿先一步抢到,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军用步枪也从他手中飞出,落在后方地砖上。
“还这么能打!”冯山甲心中一凛,自腰际抽出警棍,硬着头皮挥去,却哪里是花怜的对手?只一个回合,便被一招擒拿术卸下武器,制住双臂。
“凭你也配……跟我过招,哼!”花怜以警棍敲击其后颈,再拽着他手臂一甩,冯山甲便闷哼一声滚倒在旁,暂时失去知觉。
“只有你了,只有……你了……”花怜提着警棍,“咯噔”,“咯噔”,一步步走向不远处瘫坐在地、六神无主的牧胜男,两处枪伤血流如注,仿佛黑亮乳胶衣上的两挂清泉,“都是……你害的,姓牧的……老贱人,我非……杀了你不可……”
眼见便能亲手解决仇敌,花怜的步伐却突然一窒,像是被什么阻碍了一般,低头望去,竟然是叶倾风用尽全力,以双臂抱住她的右靴腿。
“怜儿,别……别杀她……”
“什么……你说什么?!你……唔噗!”花怜吐出一口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要帮她?为什么……”
“不是……我不知道……她……她毕竟是我夫人……”
“你……咳……你他妈在说什么?!叶倾风,你给我滚开!你给我松开啊!不然……我……我要踩了!”花怜颤抖着抬起左靴腿,却终究是不忍心踩下,又无力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