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百分之百确定!牧姐,我刚才还观察到一个细节,没顾上告诉您。”冯山甲回忆道,“她坐着说最后几句话的时候,您估计只注意到她扭腰夹腿,划拉着靴子跟卖骚了。但是我当时站在侧面,我还看见了别的——她两只手一直隔着皮带压小肚子,压得特别紧!您想,如果用痛经来解释,那么还是绕不过刚才我的推测,她绝对不愿意在您面前出丑,不可能不垫卫生巾让脏东西这么往出漏的;如果不是痛经,那咱们正常人说话,谁会没事儿捂肚子?”
“好!说的好!”牧胜男连连点头,“照此看来,那个贱货……”
“那个贱货就算没死,也一定受了重伤!尿都憋不住的重伤!”冯山甲接道,“而且还有第三条旁证:她刚才离席的时候,我也瞧了,她分明是稍微趔趄了一下,然后才恢复的正常。牧姐,我敢说,您的钱没白花!”
“太好了,太好……等等,你先等等,”牧胜男自我怀疑道,“那贱货刚才穿的是那种订制的高档连体乳胶衣,据我所知,那衣服是全密封不透水的……就算是漏,也不该从屁股那儿漏啊?”
“不是这样的,牧姐,您没从后面细看过那乳胶军服,那衣服的后裆到屁股上有一道拉链,方便……方便做那种事的,所以您这个考虑没必要。”冯山甲的自信溢于言表,“我甚至敢大胆猜测,说不定她就剩最后几口气了,她是强撑着穿上那套骚衣服,故意来气您的!就想着临死之前再卖弄一回哩!”
“嚯?小冯,我以前真是太看扁你了,真没想到你心这么细。”牧胜男反复互击双掌,而后大笑道:“好!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牧姐,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放着不管?”
“不管?为什么不管?这明摆是老天给我的机会,让我亲手了结了这个贱货!”牧胜男激动地来回踱步,“小冯,这对狗男女一般在什么地方开搞?”
“这不一定,有时候在601,有时候在507,也有可能是其他没客人住的房间……每日登记情况我这里倒是可以查……”
“那就挨个跟我找空房,直到找到为止!对了,厉千行不是多带来一把军用步枪吗?你去我车后盖取来拿着,没房卡用步枪把锁崩开!把你常用那静音手枪给我!”
“没问题牧姐。”冯山甲刚跑出几步,重又回头道:“对了,牧姐……刚忘了说,咖啡煮好了,先喝些不?”
“还喝?喝你娘的水!”牧胜男深知在方才与花怜的交锋中,自己对外长期经营的典雅贵妇形象已是荡然无存,干脆破罐子破摔,做回本我,“快取枪去!姑奶奶要崩烂她的骚逼!”
14.
叶倾风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办公桌后的花怜翘腿侧坐在他常坐的旋转椅上,单手支颐,不知在沉思什么。
“怜儿!你当真在,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关上门跑过去,搬来一把椅子坐在旁边,亲吻她的秀发。
“你怎么猜出我在这里的呀?”花怜秋水蒙蒙的双眸一眨一眨,每一根长长的睫毛都在开心地抖动。
“你刚才不是说有‘公’事要‘办’嘛,又叫我对接,我又不傻,嘿嘿。”
“哼,你这会儿倒聪明起来了。”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不笨。”叶倾风深情道,“不过,怜儿,你今天怎么突然换了这一身啊?就为了……为了气她一下?”
“算是吧,我怕以后,以后气不到了。”花怜淡淡道,“倾风,我今天美吗?”
“怜儿,这个问题你再问一千遍,我的回答都一样:你是最美的。你的美貌性感根本不是一两个词所能形容,就说你这身材,这双腿……你知道牧胜男为什么只穿那种及膝靴,而不是你这种大腿靴吗?因为她到膝盖上面就有不少赘肉了,穿大腿靴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完美的效果。”
“听见你这么说,我好开心。”
“我……我也开心,怜儿,我想要你……你这么穿太勾人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叶倾风喘息着伸手去拉她乳胶服臀部的拉链,却摸到了大片的潮湿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