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叶倾风,你那天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她为什么今天还在这儿?你为什么还向着她?你给我说,你想瞒天过海,和她私奔是不是?是不是?!”
“夫人,你先息怒,你现在太不冷静了,我跟你解释你也听不进去啊……”叶倾风半跪在她旁边,“你想想,花部长要辞职走人,那也得边总点头才行,我说了能算吗?现在银鼎四十周年庆在即,特勤部保安组都处在高度待机状态,边总那边自有他的通盘考虑,对不对?你得先说服边总啊……”
“放屁!你放屁!你把我当成小孩子骗?”牧胜男吼道,“你看看刚才花怜那副恃宠而骄的骚相,那副无所顾忌的贱相,那是打算走人的样儿吗?那分明是当着我这个元配夫人的面在跟你调情!我告诉你叶倾风,今天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我打小就没受过这种委屈!等着哈,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
“哎呀,夫人!就知道你听不进去……你现在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啦。这样,你先一个人待一待,好吧?冷静冷静,我现在要先去跟薛传业还有韦骁他们对接一下业务,之后我再来找你,咱们好好谈一谈,可以吧?哦对了,小冯,你就留在这儿陪一下你牧姐,劝劝她,OK?”
说罢,叶倾风也不等牧胜男的答复,径直走向电梯。
13.
“他……他就这么走了?就这么……”直到电梯显示的楼层不断上升时,牧胜男方才反应过来,“他现在真是越来越没耐心了,呵呵,呵呵呵。”
“牧姐,您别动气,叶哥不是说了嘛,他要赶着去对接……”冯山甲道。
“对接?是去和那臭婊子对接去了吧?”牧胜男冷笑道,“小冯,你回想一下,姓叶的刚刚还跟大厅里的人说,让他们去休息,下午彩排开始再通知。回头却立马说要对接业务,说完就跑,还不让你跟着。然后刚才那贱货说什么来着,有公事要办,叫他别忘了?你自己连起来看,敢不敢再明显点儿?我是真没想到,狗男女已经明目张胆到了这种程度……”
“那……那好像也是,您说的有理。”
“呼……我……我饶不了他们,我铁定……”牧胜男话到一半,终于想起了一直萦绕心头的重要问题,“冯山甲,我光顾着气了,没顾上问你,为什么花怜这个贱货现在还活着,还没有被剖腹挖心、砍头抽肠?我来银鼎之前你不是说,已经十拿九稳了吗?那仨人是干什么吃的?你让他们跟我说话!”
“我也不知道啊,牧姐,我还正奇怪呢。”冯山甲苦着脸答道,“之前我问他们那时候,都说的胜券在握,十拿九稳。那个骆青还通知我说花部……那个贱货带去的人都被他麻倒了,让我等着捷报就行。结果,结果等到现在,我是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们了……只怕是……”
“什……什么?那骚狐狸有这么厉害?还是燕无弦又在糊弄我?不对,这几人的资料我是认真看过的,作假都不好作成那样。”牧胜男缓缓摇头,“不应该,不应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有没有……有没有可能是边总在从中作梗?您和叶哥这事边总也知道……”
“有可能,但是我不确定,现在什么都有可能……”牧胜男如泄气的皮球般缩在座位上,“要真的没成的话,那就……那就从长计议吧,我再去找燕无弦要人……我多花些钱,多要些能人……”
“等等!牧姐,您看,这是什么?”冯山甲发现了新大陆,指着花怜坐过的浅色真皮座椅喊道。
“嗯?什么?”牧胜男起身察看,发现那座椅凹下去的中心偏后部,不知何时积了一滩红中带黄的液体,甚至有小部分溢出椅子,滴在地砖上,稍一靠近,便能嗅到那腥骚混合的浓烈气味。
“这……这莫非是那贱货的血?那可能是月经……”
“不对,牧姐,可不止是血,还有尿!您稍一凑下去就能闻到,明显得很!”冯山甲摇头道,“若真是月经,她怎么可能卫生巾都顾不上塞,就放着让这东西流到椅子上?而且,正常的月经可不会憋不住尿!”
“哦?有理,言之有理!”牧胜男顿时兴奋起来,“小冯,这椅子刚才除了她,没别人坐过吧?能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