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后的画面永远都会停留在那把被送进城堡后不久,还没被识破前获得的古怪匕首。
此刻的自己只想用它割开对方或者自己的喉咙。
随便哪个都可以,只求越快越好。
如果有机会,自己绝对不会再迟疑或者失败。
绝对不会。
“哦,你真的是很擅长心不在焉呢。”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在转移注意力的行为,二王子的语气中夹杂了些许不满。停下来的指头在大腿根部柔软的部分略略加重力度的一捏一旋,感受着墨狐的颤抖和闷哼才算满意:“你们刺客训练的时候,不都要忍受各种各样的折磨和酷刑,只为了不在失败被俘后出卖雇主的信息么?”
说着,他把身子前倾,直到脸颊快要贴上刚才拧过的部位,才吹出一口气来:“呼~~这就受不了了可怎么行。”
“就,就说了......那是,嗯!高级的刺客和死士才会被要求的。像我这样混进来混淆视听的杂鱼,可不需要那么高级的训练。”
该死的,身体难道随着魔法也被改造过了?为什么仅仅是被碰触都会这么敏感。他到底趁自己记忆混乱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杂鱼......会带着这么奇特的东西?”
刚才还想着的匕首贴在了腿上,透过毛发传来冰冷的感觉......等等,这或许并不是那把匕首,只是二王子在套话而已。可之前他难道没问过?还是单纯的想看看自己前后回答的是否一致?
“这也是碰头的地方随着信要我保管好的东西。除了收集情报之外,我这种级别的家伙,都只能被动的等待下一步消息再进行行动而已。还有,这个问题您之前,不是问过了吗?“
白狼闻言微微一笑,再次伸出指头刮过另一边没有蜷缩起来的大腿根处,惹来一声呻吟:“是吗?我问过了?呵呵,看来你对魔法的抵抗力确实在变强啊。连我都不记得的事都能印象深刻。不错,不错。”
他这是听出来我在反过来诈他的话?等等,那是?!
“呜!那是什么?!你要做什么?!”
后穴处忽然一凉,有什么坚硬却光滑的东西抵在了上面。从未有过的触感惹来一阵生理反应,可夹紧的屁股上猛地落下一巴掌。吃痛之余,那东西再次蹭了上来。
“连敬语都不用了,看来你还是知道怕的。呵呵,别担心,这玻璃瓶的瓶口尺寸不大,又吹制的圆润光滑,很轻松就能进去的。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能舒服了哟。说不定你到时会爽的翻着白眼求我嘞。”
“不,我可以用喝的......啊!”
紧缩的穴口还在拼命抵挡玻璃瓶的攻势,却不料二王子的另一只爪子包裹住了自己的蛋蛋,那股寒凉的感觉仿佛电流般沿着碰触的地方蹿过四肢百骸。就这么一紧一松的功夫,如白狼所说,那小巧的玻璃瓶口就这样顺利的捅进了自己的体内。
紧接着便是一股还算温热的液体逆流而上,如灵活的游蛇般钻进了体内更深处。而二王子见瓶中已经见底,又毫不犹豫的将其拔了出来:“可我觉得你下面这张小嘴更贪心一点,喝的更干净呢。”
该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毒药么?!不,如果是毒药,强行掰开自己的嘴倒进去就好了,何必要特意这么做?那会是什么?以前听到过传言——法师会调配各种药剂来达到施法效果更佳的辅助作用。那是为了下一次洗脑和封印记忆的程序而调配的“魔药”?
而在灌下药水后,白狼王子反倒停下了对墨狐的挑逗侍弄。如平日里对外所展现出的那般,乖巧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拿起一本书翻看了起来。
一页、两页、三页......
在读到第六页的时候,被锁住的墨狐喘息声加重了一些。
而等到第九页的时候,他已经无法继续忍耐,不断地小声呜咽着。
并没有因为阅读时被打搅而生气,白狼放下书又褪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匀称的身体。随后缓步来到了对方面前:“很热吗?药效应该已经差不多开始发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