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灏曾身处叛军,与帝国和主人日晷为敌,每当此时,芮娜还是免不了发自内心地喜爱。她身上洋溢着的张力,与恰到好处的不羁和叛逆,确实能深深吸引一位有野心的统治者——这样的女子,才能协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并为他诞下理想的子嗣。
……
“啪——!”
“九十九……”
“啪——!”
“一百——!”
随着最后一下戒尺落在红臀上,一百下的晨罚终于结束了。兰汐松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下身的沉重与颓软——屁股几乎失去知觉,可血液的涌动,却又带来一阵阵奇怪的酥麻。她挪动着身体,而那熟悉的刺痛也重新袭来,激得她“哎哟”一声,从长凳上瘫倒下来。可肿起的臀部又恰好接触到了地面,让她再次哭笑不得,险些跳了起来。最终,稍稍缓过来的金发美人,也只好一边扶着大腿,一边靠在长凳边,喘息着休息了起来。
若是从芮娜的视角看去,兰汐的屁股可谓是“美艳绝伦”了:两瓣臀肉几乎肿大了半圈,从上到下浸满了迷人的绯红;臀侧薄弱的部位隐约透着青紫色的淤块,而臀尖板花的位置,则因长期受责的硬化,颜色几无改变。这宛如溏心煎蛋一般的布局,与兰汐垂落散乱的金发、如释重负的神态,以及因吃痛而体力不支,却仍挺胸撅臀,展露着身姿的柔媚模样,共同衬托出此刻绝妙的风味。
芮娜不由得舔了舔嘴角,将手中的笔在记录本上轻点了几下。不一会,这只墨水笔就像是收到了指令,在纸页上运转了起来。不一会,在兰汐“归档记录”的最后一页上,那哀婉又柔媚,还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服气的红臀美人,便跃然纸上了。
“兰汐,今日晨罚,戒尺一百下,已完成。”
她合上了书页,等待着这份记录的固着和保存。
……
“呵……将军小姐,你刚才打地很起劲嘛?”
恢复了一小会的兰汐,屁股上的温度还未消散,便立刻用那带着嫉妒、怨恼与幸灾乐祸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老对头”。
“如你所见,我只是秉公行事,团长大人。”
灏也毫不客气地将话题推了回去。似乎是为了不给这个“老冤家”以借题发挥的机会,她立刻在芮娜身边跪下,向女仆长用眼神请示着。芮娜擦拭着那柄余温未散的戒尺,斜视了一眼,笑盈盈地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狼狈的兰汐,将她唤来,把戒尺放在了她的掌心,。
“现在轮到你了,请趴上去吧。”
拿到了戒尺的兰汐冷笑着,一瘸一拐地扶着屁股,向着长凳点了点头。
“不必劳烦你提醒,团长大人”
灏将脑后的麻花辫拨到一侧,沿着凳尾,爬上了体温尚未消散的长凳。
兰汐接过芮娜手中的戒尺,看着满不在意地趴卧好身姿的“老冤家”。虽有满腔不快,可一百下戒尺下来,她早已没了气焰,只得一边轻声喘息,一边挪着步子,来到了长凳边。她打量着趴卧着的灏:灏的双腿紧致而健美,显露着年轻女子的丰满;乌黑的发辫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垂落在她的左肩上。她撅起臀部的姿势标准而有力,以无可挑剔的角度,展示着菊穴与美鲍。与提前起床收拾洗漱,到达惩戒室并自行姜罚过的兰汐不同,灏总是卡着点到来——因此,在两瓣蚌肉的开合之下,昨夜交合时日晷留下的白浊,也缓缓渗了出来,牵连在大腿内侧。
屁股上的疼痛依然在身体中回荡。一想到面前这个身材容貌不输自己,甚至可能更讨主人欢心的家伙,那么毫不留情地收拾了自己一顿,已经在宅邸侍奉许久的兰汐,还是升起一阵无名火。过去的行伍生活,让她对这种混合着嫉妒、贪婪与自私的想法无比坦然——虽然互罚的指令是主人下达的,监督室芮娜负责的,但归根结底都是灏“下手无情”导致的。现在,轮到自己好好地“报复”回去了。
“可……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