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着呼吸,将灵力酝酿在体内。得益于这自小修习的技术,因疼痛和恍惚而颤抖的手脚,很快便恢复了状态。
芮娜重新打开记录本,点头示意着。兰汐端详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紧握着刚才打在自己屁股上的戒尺,向下挥了出去。
“啪——!”
立场交换,她的力道,也透过戒尺的脆响,传递到灏挺翘而丰硕,却又布满伤痕的宽臀上。兰汐毫无保留地使用着力气,不偏不倚地将戒尺砸在了灏的臀尖上。她看见身前的黑发美人,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隐约发出了一声低鸣。这点小小的反应无疑让她兴奋了起来。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在军营里的时候,对部下的颐指气使——尤其是那些罚没为奴的,来自叛乱地区的女兵。曾经叛军的头目,现在也要屈服在秩序之下——一想到这,那些不快就变成了愉悦的催化剂。
“呼……啪——!”
“二。”
兰汐手中的戒尺再度落下,打在了臀腿的交界处。两瓣臀肉被戒尺向下压扁,呈现出一道横亘的沟壑;灏的肩胛微微颤抖着,隐约还传来一声喘息。不过她倒是镇定地报出了数目,没有丝毫延迟。两道平行的红肿同时浮现,与新鲜的板花一道,呈现出优美之中带着哀婉的奇景。这当然更加激起了兰汐的破坏欲——她挑动着嘴角,蓄力又一次挥下。尺面落下,空气中回荡不停的,是清脆的声响,携裹着汗珠与爱液的水滴,化作一阵薄雾。
“啪——!”
“三。”
“啪——!”
“四。”
……
接连不断的击打下,浮现而出的是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红痕——这些伤痕并非是整齐的平行线,或由上到下依次排开,而是或深或浅,呈现出躁动的随机性。兰汐并不像灏那样,将所做的事情视作一种“完美”——她想要的是捷径,是利用优势的压制与报复。此刻她想到的,除了自己和灏这“互相反转”的为奴生活,大概就是亲自赐予自己荣耀,又亲自将其剥夺的主人日晷吧。
“啪——!”
“啪——!”
伴随着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出现变化的,不仅是灏那挺翘的臀峰,更是隐藏在臀肉与双腿之间的菊穴和美鲍。与兰汐不同,灏的私处与后穴,在挨罚时显得相当克制:她像是紧绷着胯部,努力压制着这两处美穴的收缩与舒张;可越是呈现出这不太情愿的模样,其中的“破绽”就越明显——每当落尺一次,爱液就携裹着昨夜残存的白浊,从蚌肉间喷溅而出,洒落在凳面上。更为美艳色情的是,在那努力合紧的菊穴边,也向外溢流着同样的白浊,与私处溢出的精液与爱液一道,融合成一股绵流。
可看到这场景的兰汐,却更觉嫉妒恼火了。她清楚地知道,那是灏所得而自己没有的东西。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主人日晷临幸过自己的小穴后,便命令她趴在身下为自己充当“肉垫”;他则将灏架在身前,用法术反捆住她的双手,掰开被自己打红的臀瓣,一手扶腰,一手抓着灏的黑长发,将阳物顶入了她的菊穴内插了个爽。身下的兰汐只能听到主人满足的喘息与低吼,以及灏那令自己厌烦又嫉妒,却诱发着自己“泉涌不迭”的哀怨媚呼,咬着嘴唇,承受起主人身体的重量。如今菊穴中流出的白浊,正是昨晚屈辱的具象。想到这,她可谓是又气又妒,高高举起戒尺,发泄般地重重落在灏的屁股上。
“呜呃……”
承受这饱含怨念一击的高挑美人儿,也不免觉得吃力了。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扶着凳面,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她大概看不透兰汐内心的变化,可她却能感受到,在这不断击打下,私处与菊穴的残精正不断流出的排泄感。这般感受却并不如兰汐想象的那样令人陶醉——恰恰相反,灏对此只感到无比地耻辱。一想到自己屈服于仇敌,被项圈成为了他的奴隶,每晚被迫用双穴逢迎他的阳物,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了快感,在不甘与屈辱的循环中产生了依恋,她简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