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数正确,继续。”
“呼……”
兰汐松了一口气,免于“刑罚升级”的侥幸,让她心中扭曲的快意与谄媚,更加旺盛了。她不由得骄傲地撅起了布满尺印的红臀,装作调整姿势的样子,左右摇晃着。虽然差点丢脸,但一想到“老冤家”失去了一次嘲笑自己的机会,即便仍趴卧着等待挨罚,她的脑袋便抬高了几分。
……
“呼……啪——!”
“三十一——!”
……
“呼……啪——!”
“四十——!”
……
芮娜手扶着记录本,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兰汐的晨罚。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高傲金发美人,如今惶恐又谄媚地,像小女孩一样趴在自己面前,由她的仇人亲自执罚,堪称是不可多得的乐趣。从前兰汐得势的时候,经常因为各种原因拜访日晷的府邸,有时还会在此过夜,为自己的主公侍寝。那时的她从不把府上地女仆们放在眼里,总是傲慢之至又极尽刁难,甚至仗着日晷的名义责打她们;可主人日晷却默许着她的狂妄,只有太过分时才加以管束。芮娜对此从不发表看法,只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尽量不让她找麻烦。一开始她不理解主人为何要宽纵这个狂妄的家伙,可直到兰汐失势下狱,最终被日晷收在府上时,她才默叹于其中精妙:骄纵自傲的“无根之萍”能快速升迁,却也能轻易废黜;这样傲慢的女人正是主人的棋子,默许得越多,就要在日后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啪——!”
“五十六……呜呃……”
不知不觉间,戒尺已经落下超过半数。金发美人的一双翘臀,也变成了成熟果实般的深红。臀肉的皮肤下,满是因击打而渗出的淤血,在两座“山丘”上,开出一片片殷红的花朵。兰汐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两条大腿分开微妙的弧度——向里望去,不难看到股间盈满爱液的两瓣美鲍。浸润着黏腻的贝肉,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又从中不断地吐出爱液,牵连在大腿内侧,与私处下的凳面上,甚至汇集成了一片不小的湿润。每当戒尺落下,两瓣嫩肉就会骤然缩紧,而爱液便会四散飞溅,化作晨间空气中晶莹的“露珠”。
“真是可爱呢……”
虽然年纪大概不如汐兰大,但看着她这哀婉又娇媚的受罚姿态,芮娜便油然生出长辈般的快意。兰汐的“前倨后恭”确实饶有趣味,虽然自己不至于和她计较,但只要保持体面的仪态与笑容,就能让她在心中揣摩个不停。转眼间,戒尺又落了下去;兰汐“咿嗷——”地哀鸣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下体的快感,在落尺的刺激下,从蜜穴里喷出一连串透明的爱液,洒落在长凳后的地面上了。
在端详兰汐受罚的姿态时,芮娜也悄悄观察着身边的灏: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投入到了自己暂时的角色中:她落尺的手法平稳又笃定,全身宛如圆弧般运转——戒尺从胸前蓄力而出,经过大半圈的旋转,含着全部的惯性落在兰汐的裸臀上;可一旦打上去,又总能迅速而及时地收回,直到重新划出下一道弧线。她的手法像是弹奏,又像是转动一柄武器,处处显示着矫健身姿下,对力量的随心操纵。这样流畅优美的动作,搭配上她那前凸后翘,几乎盈满到最大限度的胴体,即使是晨间例行的责臀,也处处给人以享受。
“呼……”
“喝……”
只要侧耳倾听,就能听见灏运转呼吸的声音。她的额上正爬着不易察觉的汗珠,像是体内之气蒸发又冷凝后留下的痕迹。她的眼睛专注而有神,全心全意地注视着身前的金发美人。芮娜从前以为这是某种恨意,又或者是看见“仇家”狼狈不堪时的陶醉;不过,只要稍稍细品,就知道这是一种本能的专注。灏有着强烈的完美倾向——她并不总能把任何事都做得滴水不漏,可一旦进入状态,她总是拿出十二分精神。此时的她不是在简单地执行每日的“任务”,而是通过重复不断的击打,满足着自己被俘后无法发泄的东西。
“难怪主人喜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