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房内传出,断断续续若隐若现:
“你要像前一天……那样,舔我的下面……”
窸窸窣窣。
就在自己面前,自己的未婚妻以及义母一般的存在,堂堂东煌毒士主动敞开双腿,诱人享用。
卫振轩听到镇海说的话,已经实锤了那夜鸿图在镇海家里过夜,心中当即一阵酸楚,泛起强烈的不甘心。
‘为什么!为什么镇海会选择鸿图……’
‘难道我和镇海二十几年的关系不如野男人短短两天吗?’
‘镇海究竟在想什么?!难道鸿图用什么卑鄙的手段拿捏了她?但她这么聪明……会有这种可能性吗?’
卫振轩当即想要进去阻止这一切问个清楚,然而当他把手放到门把上时,鬼迷心窍般冒出个念头。
‘既然他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我做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吧?’
‘阻止了这一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听着里面镇海骚媚入骨的呻吟浪叫,卫振轩不争气的抽出了自己的阳根,看着玻璃上影影绰绰的剪影撸动起来。
内心深处有点……想要看,想要欣赏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人胯下被玷污,被折辱的样子……
那种屈辱又刺激的感觉……
眼看着镇海的玉户蚌肉被鸿图卖力地吸吮,露出里面胭红的美肉,挺拔的花蒂被轻咬着,滋滋作响的舔舐声,不断溅射到地面的水渍声随之入耳。
卫振轩自慰的同时,忽的想到昨天打电话给镇海的时候,镇海恐怕还在和鸿图快活呢,他当即升起恶作剧的想法。
他敲响房门:“镇海,我来了。”
此时正在全力品尝东煌第一谋士美穴的鸿图吓一跳,含着镇海花蒂的嘴舌动作都停了下来:“镇海……唔唔。”
镇海心中一惊,看了一眼鸿图瞬间做出决定,胯下男人想要说的话的还未出口,镇海的丰腴长腿便夹紧了他的头颅,螓首转朝向房外,瓌姿艳逸的脸庞渗出羞涩红晕,暮绯桃眸泛起春水:“嗯?……振轩来了……我在嗯?……忙着呢,你站在外头稍微等会。”
忙,忙什么?
亏你说得出来。
卫振轩眼神带着奚嘲之意,手却握着自己阳根撸动起来:“既然在忙,是否需要我帮忙?”
“不……”镇海轻咬粉润绛唇,即将在被未婚夫亲眼目睹的情况下,没过一会,东煌美人迷蒙的桃眸难以制止地往上翻起,傲长美腿绷的笔直,粉皙的美足上的藕趾时而舒展,又时而蜷缩,冷艳高贵的脸颊流连的细汗随着一声娇吟所划落:“要?!”
大股大股的女阴精华喷洒在鸿图嘴内,舔得镇海泄身的鸿图嘴角泛笑,当即站起身开始解皮带。
但镇海几乎在泄身后两息,愉悦脸颊瞬间恢复成以往雍容华贵的神态,鸿图的裤子掉落到一半,被镇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并重新提回了上去,顺便帮鸿图把皮带都系好了。
“??”
鸿图一脸懵逼,急得直指自己勃起的肉棒,压着声音急道:“不是,镇海,不带这样的啊…我要憋死的!卫振轩不是被你打发了吗?这次我会很快的!”
镇海动作不停,抽了几张棉柔巾帮鸿图擦了擦嘴并整理衣服褶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白天就到这吧,振轩还在外面等着呢,剩下的晚上再说。”
鸿图听到还能有下文,喜滋滋的不再多话,谁知镇海又抛给他一叠字画。
“你把这些送到楼下前台去,用来遮一下你不安分的那话儿。”
原来镇海是担心鸿图直接出去会被卫振轩看见支起的帐篷。
‘操作这么细。’鸿图默默的给镇海点了个赞,打开房门。
一名青年正带着和睦的笑容站在门口等待。
鸿图面色如常的打招呼道:“啊,是卫振轩啊。”
卫振轩淡然笑道:“鸿图先生真是辛苦呢,天天往镇海这里跑,商谈生意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