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身段高挑,约七到八尺,穿着旗袍看上去苗条实际并不纤瘦(从画师的人设图看镇海还挺丰满的),每一处都生长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双惊艳世俗的美腿,白皙温润又匀称分明,小腿纤柔,大腿腴美,两者均是见好就收,在踩着高跟微微用力时,紧绷的线条力量感也很足,给人一脚飞到九重天外的感觉。
“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哦。”
卫振轩只闻香风扑鼻,回过神时,自己被镇海用力的抱在怀中。
自己多久没有被镇海抱过了?好像是成年之后?不知何时开始,镇海便跟自己越来越疏远……
‘好怀念啊……镇海的怀抱……’
卫振轩偏过头同样环抱住了镇海。
镇海自己都没有发现,当她将卫振轩排除在配偶选项以外后,内心的母性重新开始苏醒,对待他的态度不自觉的柔和许多。
————————
当夜,鸿图来到镇海的住处,轻车熟路的来到她的闺房。
打开房门,第一眼便让鸿图直接把持不住。
只见香闺内,镇海浑身赤裸的侧躺在床,幔帐落下,优美的一双美腿在粉红色的帐布下更显妖娆,暮绯桃眸半阖,精致绝色的容颜露出慵懒舒适的神情在观看摆放在床上的绘本。
由于幔帐极为透薄,基本上一眼看去,遮和没遮都什么差别,反而给绝伦的春色套上了层朦胧的纱布,充满了诱惑感。
看到情郎已至,镇海合上绘本嘴角含笑,侧卧的右腿被其大大方方的搭在左腿上,以致将优美的一双大白长腿彻底裸露在外,展现出大片春光,
在鸿图的视角,深邃诱人的腿畔深沟随着这个姿势豁然跃入眼中,东煌第一谋士的繁殖性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鸿图面前,恰是一眼,便知是世间最勾人的销精窟。
镇海的玉户看上去白嫩又饱满,视觉效果很是洁净,穴口绽放出的唇瓣却呈现出了相当鲜萃的牡丹色。
唇瓣内的软肉肉褶含绛酥蕊,蕊深处的屄户洞穴,犹如刚捞出水面的螺蚌,用手轻轻一戳,便会吐出芬香的汁水。
估计镇海刚出浴没多久,都不用戳便已有水延着唇瓣,划过红润饱满的花蒂和粉艳艳的前庭软肉流落至床榻,看上去很是不雅,似刚被抽插蹂躏,饱受摧残般沾满淫水。
“鸿郎,怎现在才来,”镇海的语气好像有些抱怨,“本来我想着穿上你心心念念的那件旗袍和你温存一番,但你磨蹭太久了。”
鸿图快速的脱掉衣服,撩开幔帐爬上镇海的床榻,他轻柔的爱抚着美人的艳躯,解释道:“去处理了一些事情,不小心晚来了。”
“嗯~在东煌,鸿郎还有什么急事需要处理这么久呢……”镇海看向鸿图的双眼,似乎将男人的内心洞穿。
鸿图内心揣揣,不等他继续解释,镇海展颜一笑:“唔,没关系了,只要鸿郎来了就好。”
虽然不知这次镇海为何那么好说话,主动放过了自己,但鸿图内心也是舒了一口气,更加专心的爱抚怀中的美人。
镇海被鸿图熟练的抚摸挑逗的喘息不止,呢喃道:“嗯…白天的时候,委屈鸿郎了呢,你会不会责怪镇海呢?”
“怎么会,当时情况紧急,你处理的对。”
“呵呵,你明白就好,”镇海俏脸羞红,低头看着鸿图下体,“既然白天你让我舒服了,晚上我给你一些奖励。”
“奖励?!”鸿图非常有兴趣。
镇海将鸿图内裤褪下,露出那仿佛恶蛟擡头一般直立竖耸,青筋虬布,乌紫怒挺的凶残阳根。
镇海绯红的脸庞再添迷醉,前天第一次初见这根巨阳只感觉狰狞可怖,尝试过之后便对此物大为改观,再也忘不掉了,狰狞的外表现在看去是那么的英武不凡,气宇轩昂,仅仅是看着,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便在体内开始复苏,花宫抽搐,爱液滔滔不绝的涌出,只想赶紧再把花房变精房。
不过在此之前,她想要再细品细品爱郎这根擎天淫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