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仙颜与丑陋龟尖渐渐相近,宛若一团墨渍污染了丹青绘卷。
‘难……难道说?!‘
镇海如此高傲的人儿居然愿意给鸿图吹箫,这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他连在镇海耳边提都没提过,更别提要求了,不由得有些感动。
“镇海……”
美人听到爱郎深情呼唤,抬头风情一笑,螓首轻抬,水润美眸细细打量着手中巨屌,越靠越近,当龟头距离唇瓣不过数寸时,琼鼻轻轻嗅了一下。
看着镇海的一举一动,鸿图心中亵渎的罪恶快感越来越强。
似乎确认了没有什么其他异味,镇海无视了丑陋,微醺玉容慢慢垂落,柔眸似水,眼看那吐着黏液的龟头与樱唇琼鼻相距不过寸余,已与耳鬓厮磨没什么区别了,温暖呼吸如同羽毛一般轻扫龟首,那翕张的马眼若有嗅觉,应能品尝到麝香兰息!
鸿图目光灼灼的盯着胯下丽人,见镇海檀口微张,朱唇轻启,一截香舌探出,不快不慢,将那翕合眼缝舔了一道,温润香舌一卷,将黏液尽数舐入口中。
当红舌柔尖触上马眼末端的刹那,鸿图脑中意识仿佛凝滞了一般,温润香津好似比见血封喉的毒药更厉害,让他既麻木迟缓而又神智清醒,眼睁睁看着美人蛇滑过龟首裂缝,柔滑娇腻的触感直透心底,留下了淡淡口沫。
直至两只玉手重新开始捋动阳根,鸿图才叹道:“啊~镇海……好舒服…我以为你不会…”
“鸿郎次次愿意舔我的小穴,那这根大鸡巴我又怎么会不愿意呢?”镇海伏在胯间,螓首抬起,温柔说道。
柔荑动作既爱怜又刺激,让鸿图喘着粗气,断续开口道:“那怎么……一样呢?我这个这么……”
鸿图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自己形容自己的肉棒,有时候他自己看都嫌自己鸡巴太狰狞了一些。
“有什么不一样?”镇海一手箍着龟首下端冠沟,一手在下方茎身捋动几下,马眼中挤出几滴前走液,玉手将鬓边一拢青丝撩至耳后,风情万种地微微一笑。
“在我眼中,鸿郎的肉棒当真威武霸气,是天底下最吸引人的事物。”镇海收回爱意凝视的美眸,俯首启唇,在怒涨龟首上轻轻一吻,然后樱桃小嘴缓缓张大,将龟头含入口中。
然而刚开始美人就遇到了个问题——鸿图龟首太大了,寻常将嘴张大只能含住一半龟首,而如果继续将嘴巴张大的话……
‘恐怕自己的表情会变得非常下贱不雅吧……’
镇海抬起头白了鸿图一眼,让男人满头问号。
犹豫了瞬间,镇海将檀口张大至极限……霎时间,龟首进入了温暖湿热的口腔中,随即迸发出更剧烈的狂热,不住地颤抖,仿佛为发现新天地而兴奋。
鸿图一眼不眨的看着镇海将整颗龟头吞纳,那曾话出或高傲,或温婉,或轻柔,或淡雅的玉口,此刻真的在努力侍奉自己的大肉棒,此刻一种亵渎高岭之花的罪恶感,征服了无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仙女的成就感猛然爆发。
念头纷飞只在一瞬间,鸿图欲念爆发,肉棒再硬半分,镇海有所感应,桃目盈盈一瞥,秋水泛波,雪颊晕开了淡淡绯霞,一股妩媚而淫乱的春情荡漾开来。
两只玉手紧箍棒身,向下捋动数寸,两瓣湿润滑腻的樱唇再次撑大,将一小截青筋遍布的肉茎含入了口中,轻轻吸吮起来。
“啊嘶——”
鸿图舒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吞入时,有微微齿感,但两瓣柔唇仿佛贪吃一般,将怒涨的肉棒一点点地嗦入檀口中,以温热香涎润湿了棒身,简直是万分的美妙绝伦。
忽然,龟头被软嫩香舌扫舔几下,那马眼吐出的几滴黏液被卷走,取而代之的是鸿图吞饮不辍的芬芳香津,被镇海均匀地涂在了凶硕的龟首上!
“啊……镇海,舌头,呜……”
鸿图喘息粗重无比,头颅微微后仰,欲焰在胸中猛烈燃烧,好家伙,原来镇海在这等着自己,太腹黑了,要不是答应镇海不乱动,鸿图早就反客为主,将美人扑在身下肆意蹂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