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唔嗯嗯咦啊。(快点吧,我等不及了)” 她风情万种的媚态直击穹的心房,哪怕已经看到过无数次了,却每次总能在心中掀起海啸。
“你想要什么?” 他把手指松开,在她优雅的美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
“我说,穹。我想要你的精液射进我空虚的身体里,我想要因为你而攀上高潮,我想要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被这些淫乱的情话撩到面红耳赤的穹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起伏而一下子将阴茎怼进她那已经无比湿润的阴道,用两只大手似掐似握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奋力冲击着蜜穴尽头。
镜子中的知更鸟用头抵着现实中的她,哈气略微覆盖了她面前的镜面。浑身是血的她将自己的眼泪流到镜子上,幸福地呻吟着。
自从他被锁在这鸟笼里,他们二人就陷入了名为纵欲的甜蜜陷阱中。知更鸟用工作和性爱麻痹自己空虚的精神,穹也是赎罪一样默默支持着她,和她一起甘愿沉沦其中,直到二人再也无法离开肉欲。床头柜旁满满一抽屉的避孕套没了又买,不知道是不是星核的缘故,他的精力无穷无尽。当知更鸟知道他体内的星核时,她生气的把穹没理由的压在床上操了一天,直到床板因为承受不住两个人疯狂的感情而崩塌,哪怕催动着已经麻木的双腿也依旧在他身上摇着屁股。后来才知道,毁灭知更鸟家乡的,就是一颗星核,那也是夫妻两个在纵欲后躺在地铺上娓娓道来的、二人的过去。
哪怕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她的蜜穴仍像初次交合时般那样紧凑。大力的抽插将咬的死死的粉白色的媚肉扽出些许,然后在无数褶皱的欢迎下重新接纳他宛如烙铁的肉棒。每一次活塞运动都能从她嘴里撬出阵阵淫叫,高低连绵宛如森林中的小鸟。淅淅沥沥的淫水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飞溅的到处都是,没那么丰满的翘臀大小刚好,使她的背影妩媚妖艳却不失协调,臀肉因为撞击掀起波澜,摇晃的肌肤和头发一起令他眼花缭乱。他大力挞伐着,什么技巧和话语全部抛置脑后,他只想好好惩罚一下今天这只冒失的小鸟。
“嗯啊啊啊唔啊啊啊啊……再快点!再快点!要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低沉的嘶吼声从穹的嗓子里传出,甜美的呻吟和他如同野兽一样的呼气声一唱一和,她敲击着墙面,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身体,咕叽咕叽、啪啪啪的声音和拍打着臀瓣的清脆响声一起谱写着这淫乱的乐章。
龟头转着圈研磨着花心,又骤然离开,这样的回合不知持续了多久,阴唇也因为大量的抽插而肿胀不已。穹感受到甬道急剧收缩,身下的躯体开始不自主的颤抖,他知道知更鸟快坚持不住了,怕她摔到地上,所以抓住她的双手。可换成这个姿势对于知更鸟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因为这样又能刺激到新的地方,她感觉自己被套在了穹的阴茎上上下下的颠簸着。也因为双手被抓住的缘故,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小腹,反而使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敏感。一上一下,她感觉穹的肉棒不是在摩擦着自己的阴道,反而是在摩擦自己的大脑,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三个来回后知更鸟就去了,如果是当时的自己的话现在也一起射了吧,穹这么想到。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感受着知更鸟剧烈的高潮。阴茎差点被她痉挛的身体折断,楚楚可怜的哭声和婉转的叫床声宣告着她已经攀上顶峰。一副依然被玩坏的表情伴随着滴落的鼻水和泪滴贴到镜子上,抖动的乳房在镜子的反射下被穹一览无余。她的腰肢前后不住地大幅抽搐,挺俏的美臀也随着痉挛摇晃着,将爱液甩的到处都是,纤腰和屁股之间的妖娆下凹让人想要狠狠地侵犯。从两瓣肉唇处流出来的淫乱的透明粘液从大腿顺着优美到惊心动魄的小腿曲线留到脚踝、脚掌、足弓、粉润的脚趾,沾满了令人眼红的黏腻痕迹。
“嗯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喷了啊唔啊啊啊啊!”
“这就不行了?可我还没过瘾呢。”
知更鸟听到这话不由得颤了一下身子,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已经快站不住了。
“不行了……嗯啊啊,真不行了……哈、哈……”
穹把阴茎拔开,将知更鸟转过来,然后把她抱起来,抓着她的屁股,再将阴茎重新插回蜜穴里。她为了不掉下去只能将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殊不知这样正中他的下怀。直到穹抓着她开始第一次的抽插她才发现因为重心都在他身上,知更鸟被动的就像是大浪中的小船,每一次往上的时候都被强行提起来,然后狠狠的落下来,攻城锤反反复复的撞击着花心,直到被强行开宫。这是知更鸟第一次被开宫,之前穹都已伤身体为理由拒绝了,足以见得他这次也放下了顾虑。龟头撑开宫颈口,每一次抽查的间距也被他拉长,感受着前端被花心吸吮着。知更鸟则是疼到几近晕厥,但在埋在剧烈疼痛下的充实感,和阴茎慢慢抽走时留下的空虚感让她逐渐对这种疼痛产生依赖感,而且每次被顶开后,知更鸟都感觉自己真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知更鸟一边感受着如此暴力的性爱,一边与穹继续纠缠、亲吻。穹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表情和为了缓解疼痛而绷紧的身体,竟感觉到自己时隔多年重新走上了毁灭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