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拉普瑟早已到了極限,沒入她體內的手指每一次都能在腔壁上刮出分量驚人的雌臭,但愛莉就是故意不放過她,一次次在她的呻吟中繼續折磨眼前這燙到彷彿烤熟的耳廓。
啵!
「咕啊啊啊啊~」
不、應該說,鐵了心要把拉普瑟徹底調教城性奴隸的愛莉,不僅沒有放緩她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再度拿起那瓶致命的精油,隨著她的每一次低喃,將媚藥灑在拉普瑟的後頸、背脊、腋下、臀部直至整個後背油光滑亮。
「哈?……好了,現在……咕?……告訴我,妳願不意成為我的雌奴呢?」
當然,精油的效果不僅作用在拉普瑟身上,趴在她後背的愛莉也多少沾染上了強效媚藥。
只是,跟除了前十分鐘外就處在一直被肏的小雌龍相比,她還算多少能抵抗媚藥的侵蝕,不至於像拉普瑟這樣,幾乎每一次抽差都能讓她險些翻白雙眼。
「別、別開……玩笑了……咿嗯?……我可是……」
「不願意呀~」
啵。
「咿呀啊啊啊?~」
沒有花費精力說服對方的打算,愛莉選擇了更加直接的方式──
──將手指從拉普瑟的體內猛然拔出,讓她又一次迎來被翻攪肉穴的高潮。
「既然如此,我只好將精油倒在手指上,用這三根手頭同時侵犯妳的子宮囉?。」
「……咦?」
看著在自己眼前晃悠的三根手指,拉普瑟的腦袋徹底失去運轉。
她無法想像,也不敢去想像才剛被迫處的自己同時吞下三根手指會怎樣。更別說它們還會沾上這該死的媚藥。
「考慮得如何?我給妳三秒考慮。三~」
「等!我、我……」
「妳?」
猶豫、遲疑,最終,當眼前白皙的右手握緊成拳,被肏壞的恐懼還是讓拉普瑟選擇了投降。
「我知道了,我願意乖乖當妳……當您的雌奴。」
「所以拜託了,別這樣肏我,我真的會死呀……」
「嗯……好吧。既然妳選擇投降了,那我就對妳好一點,不蹂躪妳的子宮口吧。」
「哈……謝、謝……咦?子宮?」
似乎跟自己預想的不同,拉普瑟瞪大眼睛看著精油灑在眼前張開的手掌上。
「為什麼要懷疑呢?妳剛剛等到我數到零才給答案的不是嗎?」
「啊……啊……」
「這樣當然得接受懲罰,妳說是吧?~」
「不、不要呀啊啊啊啊???~~~」
終究沒能逃過被肏的拉普瑟,再度迎來小穴被侵犯的下場。
***
啪搭、啪搭、啪啪啪搭!
「哦、哦咿咿咿?……慢點哦?……哈……咕嗯?……為什麼,您會有這種東西呀?……」
「啊拉啊拉~妳不知道嗎?在幾乎都是女性的精靈族中,扶她魔法可是每為精靈成年前就必須學會的魔法呢。」
還記得拉普瑟不知死活地摟著愛莉開房間時還是白天,然而如今窗外已是掛著明月的景色。
這意味著,拉普瑟已經被自己未來的主人整整透了近四個小時。
從最一開始的手指,到後來宣誓願意成為她一輩子的雌奴後的巨根,拉普瑟的肉穴幾乎沒有得到過休息,無時無刻都被愛莉用各種手段侵犯。
噗嗤──
「咕齁哦哦哦哦?~~~」
如今,她平坦的小腹甚至因被過量的扶她精液注入而隆起得如懷孕五個月的孕婦一般,隨著每一次被愛莉的肉棒向體內壓迫而不住泛起煽情的搖晃。
「好了~屁股再撅高一點?。」
「不、不可能……我……人家已經沒有力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