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中的是一套很常规的套装,跟莱茵上次在演讲时穿的差不多,西装马甲内套开领衬衫,脖子上再带个小蝴蝶结,烫金工艺的纹路从袖口延伸到衣领,简单而又奢华。
“得了吧,这太成熟了,我这么小一只,穿着要么是上世纪街角的报童,要么是发廊的托尼。”
“噗嗤”
莱茵没忍住笑出声,听秋白这么一说还真是,这家伙估计从来没有穿过正装,虽然已经长成了大人的身材,脸蛋却仍旧稚嫩。
“来,给他量量身。”
没有理会秋白的反对,莱茵直接招呼店员帮秋白测量身材尺寸,这种高档的西装都是定制的,不用想也知道秋白肯定买不起,所以刚刚才十动然拒,看着橱柜下面的标价,秋白想着把自己卖了估计都买不起这么一件衣服。
“没关系,只是测量一下。”莱茵眨眨眼,“这种店,就算不卖,试穿、量身也都是没问题的,我想更了解你一些嘛,好不好?”
秋白耳根子最软了,完全不会拒绝别人,稍微纠缠一下,他的口风马上就会改掉,所以现在店员正一本正经的帮秋白测量尺寸。
到最后当然没有买那件昂贵的西装,只是秋白说什么都不肯和莱茵一起逛街了,而且之后的时间,秋白也总是默默在莱茵身后跟着,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至于说为什么的话,因为两兽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关注的点也完全不同,莱茵总是习以为常的带秋白在各种奢侈品店乱逛,秋白像是做贼一样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好啦,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
黄昏时分,桔黄色的暖日掩藏在薄薄的云层后面,周末的街道上仍旧有不少行人来往,莱茵察觉到秋白不高兴,就带着他去逛了会电玩城,单纯的大学牲就是好哄,抓几个娃娃,玩一会儿投篮,又在跳舞机前扭了一阵,运动过后,秋白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当然,莱茵只是站在后面满脸笑意的看着秋白跳舞。
“你投真准啊,以前篮球队的?”手里拿着煎饼果子,酱汁粘的满嘴都是,兜里还有不少代币,全都被莱茵存在卡里交给秋白。
“嗯,在学校的时候经常打,后来工作了,一直没什么机会。”莱茵摸摸鼻子,“你舞跳的也不差。”
“都是乱扭的,跟着节奏来就好。”秋白晃悠到一家没什么人的奶茶店前,要了一杯冰柠水,又给莱茵点了一份拿铁,“今天都是你请我,怪不好意思的,请你喝水。”

“嗯,好。”莱茵大方的接受了秋白的好意。
距离感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与人之间的交往尤其如此,虽然两兽才第二次见面,但今天秋白却总是受到莱茵照顾,不仅开车接送,还几乎承包了全部费用。
但代价是什么呢?秋白内心琢磨着,总不会要——他瞥一眼莱茵的灰裤子,翘实的屁股,两胯间的鼓包——肉偿吧?
如果真要那样的话……自己也许做好了准备。
“我带你去个地方。”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下来,市中心被霓虹灯点亮,手里捧着路边摊买的食物,莱茵突然郑重其事道。
终于要来了么?!等了一整天的……开房!
心里咯噔一声,但隐隐又有些期待。
轿车行驶在灯红酒绿的大都市,柔和的乡村民谣隔绝了外部嘈杂的世界,依靠在车窗上,秋白呆呆望着繁华的中心经济区,这里几乎没有休眠,每时每刻都在狂欢中度过,白日的各色店铺,夜间的酒馆歌房,住在这样闹市区的人,心也都跟着一同浮躁起来,那些有钱人,过的都是怎样的生活啊?
周遭的车辆慢慢变少,就连路边的霓虹灯都消失不见,孤零零的路灯下摇摇晃晃飞舞的是尘埃和蛾子,世界霎时间陷入寂静,只有耳边的民谣歌曲,一遍遍诉讼着某个悲伤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