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不存在的鸣潮今州失陷,罪臣雌伏成奴
Karen2026-07-26 13:54:46
“张开。”真龙轻轻用指尖轻轻磨了长离的皓齿数下,手上已经沾满不少她的晶莹的香津。
长离新月般的眉毛紧皱,却是听从了真龙的命令,张开了紧闭的贝齿。顿时,那手指得寸进尺,直接探入她的口腔之中,捉住了她粉嫩细腻的香舌。
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下定决心以自己的臣服换来今州派系更好的生存,但长离仍下意识地不住慌乱地让自己的舌头逃离玩弄,却不知作为曾经的凛然策士做出这样无助的反抗只会更加刺激男人的施虐淫欲。
随着手指的深入,滑腻柔软的舌头无处可逃、不由自主地磨蹭着他粗糙的手指,温暖湿润浸透了他的食指。看着任己施为的凤女长史,真龙得意一笑,一手牵住长离凤火覆盖的玉臂,直接向御书房内的雕花木柜走去,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美的木盒,放在书桌上。
他挑衅般地控制着长离那凤火汇聚的手臂揭开木盒:“长史素来聪慧,且于此盛事上让朕好好见识一番。”
木盒中整齐的放着数个无瑕瓷瓶,上面贴着标签,有用来催情的、有用来助孕的、有用来活精的、有用来净肠的……还有各种型号的金银玉铜饰环,用来穿在女人的乳蒂和蜜唇上,表示主人对其的私有。
至于底层压着的,是玄色丝绸制成的眼罩、细红的长绳,用来捆绑肆意亵玩女子;拷在脖子上的项圈,可以绳子牵住,方便遛狗;甚至还有那能紧紧捆在女子胯间的玉制贞操带,长离曾听说有一高门贵女不尊君上,仅戴上这有着特殊频率的淫具不足半月,便沦为了在议事厅桌下舔屌的乖巧母畜。这淫具九曲连环,没有钥匙、蛮力破坏的话,便会从里面泌出暗藏的极烈淫药,让天底下最为贞洁的女子迫不及待地衣衫尽解,若是半刻钟内得不到主人的滋润,就连野狗都可以与其交合……
真龙自然知道这手眼通天的策士对此物不会陌生,神态痴迷地对着灯火拿起:“此物巧夺天工,朕特意命音匠按上古秘法制出,纵是长史神通广大,穿上它也不会有丝毫办法。”
长离看着真龙拿起的物件神情晦涩难明,心念一转露出妩媚的笑容,楚楚地扶住真龙的手腕:“陛……陛下,今夜之举,皆为国事——”
真龙含笑点头应道:“放心吧,长史,朕知道你想要什么。不过、你也该懂得,有些事,朕想要时你不愿给,你想给时,朕也可以不要——”他看着倾国倾城的长离,即使以瑝珑之博大、后宫万千绝色,长离的容貌也足以令六宫粉黛黯然失色。
当然,最吸引他的自然是她长史的身份,作为玄渺真人亲传、瑝珑首席策士、神凤的传承者,长离烟视媚行却又高洁得如同置身云端,对一庭六州的权贵从来都是不假颜色。即使是曾经自己以龙凤和合的传说相迫,也得不到她的一丝垂青。
而现在嘛——
“把舌头吐出来!”长离此次私谒目的有二,一是以自己的献身换弟子乃至今州百官万民得一善终,二是人定胜天、试图抓住那一丝曾经不屑一顾的虚无缥缈的传说。有求于人,自然无法再高傲下去。
长离闻言,只得吐出粉嫩的丁香小舌。真龙取出木制的舌夹,轻轻捏开——“唔……”舌头传来的略大咬合让长离不由轻哼出声,粉舌长长吐出在外,木夹相迫不得缩回,口中开始不断泌出香津。
目光盯着那粉嫩的小舌,想起她曾经滴水不漏挥斥方遒的英姿,真龙不由抚掌含笑:“长史的风姿,如此才能更好展现。”
眼见长离一副任人施为的媚态,真龙直接抚上那高耸入云的酥胸,隔着白衣用力揉捏。长离轻声嘤咛,轻摇着螓首,被木夹夹住的小舌左右摆动,晶莹的唾液带起丝线直直下落,掉落在地上。
真龙过足手瘾,看见长离的舌头晶莹一片,满是泌出的香津,顺手帮她取下了舌夹。舌头顿时解放,长离忙收了回去,有些疼痛,心头一片哀羞却明白此时唯有满足眼前的雄性才可能搏得一线生机,干脆媚声道:“多谢陛下恩典。”
真龙对长史的上道毫不意外,颔首道:“脱了吧。”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长离娇躯一颤,低头应了声是,如玉般的柔胰解开肩带,运起轻功以心眼征跃起,又缓缓旋转下落,白绸衣裙滑落在厚实的华贵毛毯之上,身上只余黑丝胸衣亵裤以及黑纱护颈、勒肉腿环与过膝裤袜。
真龙见了曾经日思夜想的凤女美态,却无太大异样,这让长离眼底掠过一丝惊异,然而木已成舟,竟恰如岁主所言,时运既定。
尘世千古,方圆之间,这将是她此生最惊险的一着。
长离褪下鞋子,黑丝美足踩在毛毯之上,在仿古的明亮烛光下,宛若出尘的仙子。然而仙子玉人却是双臂向后,轻巧解下背后的胸衣结扣扔在地上,低着螓首,以臂覆胸,终究还是不敢直视男人的淫邪目光。只是她那高耸白皙的玉乳,岂是单凭玉臂就能遮得住盖得下的?羞涩神女的另一只手不敢忸怩,将自己腿间最后的防护也褪了下去,用手轻轻盖住那隆起的玉阜,托离火的福,这熟女阴阜竟是光洁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