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者不存在的鸣潮今州失陷,罪臣雌伏成奴
Karen2026-07-26 13:54:46
长离贵为玄渺道人亲传、明庭长史,见识与养气功夫均为当世魁首,然而首次赤身裸体面对其他男人,尤其是对方是那位以性淫出名的真龙,也不由得不有些放不开。
真龙心头微动,又用手捏住长离的下巴,身高差并不夸张的情况下强迫一位天之娇女做出如此仰视动作,让男人的征服感得到极大满足。此时的长离面色嫣红、赤身裸体,在房内烛光的照耀下,美艳绝伦的脸蛋上如玉琼鼻两侧的红润让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由低下头去,一口噙住那薄薄的樱唇,舌头直接探入其中,如入无人之境。长离自是不敢如先前一般紧闭皓齿阻拦,只得迎合真龙的心意,用粉嫩柔软的舌头伺候。
真龙将自己口中的唾液全部渡入,让并不倾心相爱的女子吞入自己的体液,这是进一步的羞辱,而长离只是眼睫频颤,轻轻用舌头吸裹住他的舌尖,将他口中的津液慢慢吸入口中,反应颇为熟稔。
真龙抬起脑袋,带起浓密晶莹的唾液:“莫非长史早有经验?”长离薄唇亮闪闪一片,又低下了螓首:“陛下可曾听闻‘房中术’?”面对真龙装作恍然的调笑目光,她又抬起头来,用略带乞求的目光看向真龙:“陛下,可否快些验证。社稷危难,离实无嬉噱之欲——”
“哼,长史可不要还当自己是以前那个万万人之上可以目空一切的策士。如今今州失陷,你师徒二人身负弥天之罪,朕予你机会,已是仁慈。”真龙声如雷震厉声呵斥,接着又是两手平展:“当然,朕也明白此非人过,不过能弥补多少,可就全凭长史接下来的表现了。”
长离无言看着明晃晃以国事胁迫的无耻帝王摆出等待服侍宽衣的架势,还是移步到真龙身前,解开中衣腰带,褪下了男人的衣裳。真龙享受着长离赤身裸体的温柔侍奉,心头汹涌澎湃外在却是波澜不惊,
他闭着眼睛细细体会那温暖的素手轻轻抚过他的肌肤,一路向下——终于,他的龙根也暴露在空气当中,跟长离赤诚相对了。
他大刀阔马地坐在书房的雕花木榻上,目光锁在书案之上的木盒:“长史且替朕助兴。”
长离闻言顺着目光看去,赤足踩在地毯之上,莲步轻移,美人婀娜的身姿让男人从背后看去,臀波乳浪妙不可言。
长离从书案上的木盒中,迅速找到贴有“催情”标签的精美瓷瓶,正当她心事重重捏着自己不知深浅的宫廷秘药准备回到榻前之时。真龙却是再度发出指令:“别动,两腿拆开,翘起屁股对着我。”长离只好咬着樱唇,两手扶着桌案,瓷瓶放在手旁,躬下腰身,两条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朝着书榻的真龙,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给真龙。
真龙看着烛火下仍旧粉嫩的雌媚秘处,却是未动:“定着做什么,长史大人不会动么?”长离闻言轻轻摆动翘臀,如同母狗乞怜一般。
真龙满意抚掌:“不错,再叫两声。”
“陛下——”长离对于真龙越发过分的指令终于还是有些受不了了,尽管早有预期,但自己贵为长史又有师门余荫,竟还是会被如此折辱……
“长史想违抗圣命?”真龙冷冷说道,他决不允许这场交锋中让这莫测的策士取得半点主动。即使在这温暖的书房,宿有离火的长离也不由得感到身子有些寒冷。
“汪、汪……”长离只好摇动着翘臀,轻启檀口,轻轻叫道。
“行了,过来吧。”真龙当然想要让长离永远的沦为自己的母狗,但他也明白此时不过是双方的逢场作戏,帝王威严在这心怀天下的女子面前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但,此次今州失陷,那些昔日位高权重的今州众人该落得如何下场,全凭他定夺。一名身具屠龙之术的雌奴,还真是让人心动啊。
长离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拿起瓷瓶行至榻前。
“长史,接下来不用朕教你了吧?”长离手持无瑕洁白的瓷瓶,轻轻摇着螓首,跪在帝王的胯间,一手轻轻梳理真龙胯间黢黑的毛发,另一只素手直接握上根部,缓缓套弄。
真龙微眯着眼睛,轻轻地吸气,感受龙根处柔荑的柔软。单手无法握住双手无法尽覆的粗长自然不可能只用手服侍,并没有令他失望,撸动几下后龙根便被一个温暖到有些灼热的腔室包裹住,如杵的龙头被一条灵活湿润的柔软卷扫。
他的大手不由得放到长离挑染的如凤炎燃烧的头顶秀发,虽然下面被刺激得急速膨胀,但他只是扶着长离的螓首静静坐在榻上,也不行动。帝王如渊的威严便是如此体现,再高傲的女子都得精心地伺候、卖力地讨好。
来自各州的明珠贵女都得学习技巧竭尽全力地迎合、努力让他更加舒服,就长离的这点动作,若不是其出色的身体素质和无双的高贵气质,恐怕第二天就被打入冷宫。不过毕竟是第一次,他很体谅长离。此次今州失利,据此收服她成为樊笼之鸟,也不过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