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这几年中并没有完全失去联系,但交往远不如孩童时期那样密切了。她的时间大多被分配在学院的各类课程和表演训练中,而我的生活则被军校的训练和无休止的理论课占据。我们偶尔会在假期见面,她依旧是那个笑容明亮的玛丽安娜,但她的笑容背后却多了一种隐约的复杂与沉重,而我则开始变得更加沉默,不再是那个总能轻松融入她游戏的少年。
尽管如此,我们的关系依然保留着某种深刻的羁绊。她偶尔会给我写信,信中总是描述她在学院的种种见闻,甚至会开玩笑说某天她会以“最完美的肉畜”身份进入历史。她的信件依然带着她独有的幽默与轻快,仿佛这些年没有什么改变。但我知道,那不过是她为我保留的一点天真,是我们曾经共享的记忆的最后残影。
当我们毕业时,我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想向她求婚。
那天,我穿着军校的正装制服,站在我们曾经最喜欢的花园凉亭里,手里握着一个小巧的戒指盒。凉亭周围的花朵盛开,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柔和的光线将她映衬得如同一幅画。她站在那儿,穿着一袭轻薄的长裙,风吹起裙摆,她的笑容如我们小时候那样明亮而温暖。
“玛丽安娜,”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戒指盒,“我想娶你。”
她一瞬间愣住了,眼中的光芒仿佛冻结了。然后,她的笑容缓缓褪去,低下了头。
“亚历山大,”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些许颤抖,“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带着深深的爱意和无奈,“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哪里不够好吗?”
“不,不是的,”她连忙摇头,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眼中充满歉意,“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也是我最珍视的人。但你知道的,亚历山大……帝国的高层男性,尤其是像你这样的军官,选择伴侣是有要求的。你的伴侣必须是S级肉畜,以确保基因的优化。而我……”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而我…..只是一头A级肉畜。”
我握紧了她的手,声音有些急促:“我不在乎这些。我从不在乎你的肉质!我爱的是你的人!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想肉畜般到消耗品看待!”
她浑身一震,但却缓缓摇摇头,眼中满是无奈。“亚历山大,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努力过,但S级肉质并不是努力可以达到的事情。这是天生的。而帝国的规则不会因为你的心意而改变。我不能拖累你,更不能让你的校友和同事笑话你。”她的手轻轻滑开,似乎想把我推得更远一点。
“你觉得我会在乎那些人怎么看我吗?”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甘,“我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想法。我只要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眼角闪过一丝泪光。
尽管如此,我们的关系并没有因此结束。她拒绝了我的求婚,却没有拒绝我。我们依然保持着暧昧的关系,甚至互相交换了我们的第一次——那一夜,所有的顾虑、规则、身份,似乎都不再重要。我们在彼此的怀抱中彻底交融,就像我们注定属于彼此。
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却也更加复杂。我们没有正式结婚,但我们的关系和夫妻没有太大区别。我爱她,而她也毫不掩饰她对我的感情。然而,无论我如何说服,她始终拒绝和我同居。她总是说,她怕我的校友和同事发现后会嘲笑我,觉得我“配不上”他们期待中的伴侣。我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这些嘲笑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但她始终不愿接受。她的骄傲,或许也是她最无法妥协的地方。
即使如此,我依然珍惜她,因为我知道,在帝国的制度下,我们的关系已经是难得的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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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前,我迎来了26岁的生日。那是一场盛大的宴会,帝国式的奢华在每一个细节中都体现得淋漓尽致。华丽的水晶灯悬挂在宴会大厅的穹顶,光芒洒在客人们昂贵的礼服和珠宝上,酒杯中的琥珀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空气中弥漫着顶级香槟和烤姬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