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娜依偎在我的身旁,穿着一身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礼服:上身仅由几条细细的丝带交叉而成,乳尖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的边缘偶尔从丝带间显露出来。下身则是极短的裙摆,几乎无法遮掩任何东西,蜜蚌完全裸露在外,隐隐湿润,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侧边开衩极高,几乎延伸到腰间,每次她稍微挪动身子,都会露出更加私密的部位。
她低着头,整晚都显得局促不安。尽管她的美丽足以让任何男人驻足,但她清楚自己并不是当晚的焦点。宴会的中央摆放着我26岁生日的蛋糕,那是一名A+级肉畜的丰乳,经过特别的处理与装饰后成为了整场宴会的核心。乳肉表面涂满了奶油,完美的弧线与纹理看起来近乎神圣,而宾客们对这“蛋糕”的赞美声更是络绎不绝。
玛丽安娜作为当天的“女主人”,却只能站在蛋糕的对比之下接受他人目光的审视。毕竟她只是A级肉畜,连蛋糕都比不上。即使她努力表现出平静,但我能感觉到那些鄙夷的目光正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自尊,尤其是那些以不屑或嘲弄为主的低语。帝国的等级制度深入骨髓,每个人都在时刻评判着彼此,而玛丽安娜在这样的环境中,注定难以抬头。
“亚历山大先生,您的爱人可真是名贤惠呢。”有宾客假惺惺地寒暄着,然而眼神中透出的并不是善意,而是嘲讽与不屑。我试图用微笑回应他们,同时握住玛丽安娜的手,想让她放松下来。她只是紧紧靠在我的身旁,低着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天她显得异常低沉,往日狐媚的笑容都几乎没有出现。我看到她的嘴角偶尔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选择了沉默。她甚至不敢正视那些高高在上的宾客,低着头,目光始终落在地上,仿佛只要不去看那些目光,就能让自己隐形一般。
晚上,在所有宾客离开后,我把她抱回了卧室。平日里她总是热情洋溢,主动地融入我的怀抱,甚至有时候会刻意挑逗我,以她那天生的表演欲为我们平添几分情趣。然而那晚,她的身体虽然依旧温暖柔软,却像失去了灵魂一般。
她的动作不再积极,也不再配合,甚至在高潮时只是轻轻喘息了一声,完全没有以往的积极。我试图用温柔抚慰她,但她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眼神飘忽,不愿和我对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那是一种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无力与低落。
那一晚,我抱着她,脑海中却满是她低头站在宴会厅中央时的模样——那个曾经在我面前充满自信、性感妩媚的玛丽安娜,似乎在那个夜晚变得陌生而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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