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很感谢你愿意看到这里,相信你也很想知道我为什么卖掉所有亲戚,连自己的小命也不要,都要为了加强王权和使基尔德变得强大,不要以为我是那些能够为骑士王国和正义女神而愿意牺牲自己一切的大基尔德主义者。我没有他们那么高尚,只是很自私地想要复仇而已。你知道吗?我的亲生母亲呀,并不是蕾拉夫人喔,她只是一名只要一个银币就能上一晚的妓女哦。而我的父亲恩多尔,也就是你们常说的那位‘宽厚者’,在我眼里可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因为他的正妻蕾拉无后,又不想爵位落到旁支亲戚头上,不得已只能回来找我和妈妈的话,说不准现在你还能在那间叫‘粉红小马’的妓院里花两个银币上我和我妈妈一整晚呢,嘻嘻。”
尽管从阅读这封信开始,索尔的精神就多次受到强烈冲击,可这一次远比之前妮欧告诉他的那些阴谋还要强烈,一时间他甚至怀疑这封笔并非出自妮欧之手,而有人模仿她的笔迹所做的恶作剧。
这怎么可能?同为骑士楷模、倍受领民爱戴并被赞为“宽厚者”的恩多尔伯爵,他的独生女居然只是个妓女生下的私生女?
“当然啦,这件事是不可以曝光的,毕竟我父亲可是仅次于我们的陛下温迪菲娅一样的骑士楷模啊。所以在我住进这座城堡后的第二个星期,妈妈和那些在妓院里看着我出生、照顾我的妓女阿姨们就不见了哦。唉,我的亲生母亲就是这样的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被搞大了肚子生下了我,还以为父亲会来接走她,傻乎乎地等了七年,在父亲的骑士来接走我的时候,她还叮嘱我来到城堡后要好好听父亲的话,当个合格的贵族小姐。从那天起,我必须得要叫那个一直说我是‘小贱种’的女人为‘母亲大人’,得要穿着紧绷绷的连衣裙,走着一点也不舒服的小步,然后就因为背稍微弯了点,就被那个带着眼镜的老家庭教师打手板!至于其他的亲戚也是大差不差,戴着道貌岸然的面具,看起来就像正义女神教导下的模范贵族,侠义骑士,暗地里干着比盗贼公会那里阴沟鼠还要恶心的勾当。”
“所以,我决定了,这个罪恶的血脉不能留下去!可惜那个一直说着佩落顿家族的高贵历史的‘宽厚者’死得太早,我没办法报复,但是我可以把他那个一直板着脸的臭夫人以及我那一大堆恶心的亲戚推入地狱。我要就在我这一代,让佩洛顿家族彻底覆灭!”
信上的内容至此为止,信纸右下角也没有落款和签名,不过对于索尔来说也不需要,他知道写信人是谁,只是背后的真相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使他的脑子有些宕机。最后他放下信纸,倚在椅子的靠背上抬手抚脸,发出无声的苦笑,因为他发现自己是个傻子。
自以为是在遵从正义女神的教导,自以为是在“对抗残暴,怜惜弱小”,自以为是在为了大义而与恩人为敌,却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家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要不是妮欧还给他留了这封信,他恐怕到都不知道真相。
所以,她在那一夜才对他说“除了我的身体以外,别说的你很了解我好嘛”。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呢?”一声温柔的询问刚一响起,索尔就感觉到一只温暖柔软的玉掌搭在自己的肩头。
“啊,多萝茜,我没在看什么。”索尔猛地睁开眼睛,从椅子上弹起,其反应之大,宛如一个被老师发现在开小差的学生。“只是在想明年建设铸币厂的事情。”
眼前的金发美女看了一眼那张被索尔迅速收拢在身后的信纸,便重新盯着索尔的眼睛,明眸秋波,双瞳剪水,她深情牵起索尔的左手。
“勤政也要有个限度喔,我的丈夫,现在可是我们的私人时间。”下嫁的公主抬手捏住胸口的绳结一扯,披在娇躯上的纱裙顿时无声滑落在地,将被布料遮盖的美好胴体暴露在索尔面前。她的乳房不如妮欧的肥大,屁股不如妮欧的翘挺,花径不如妮欧的幽深和紧致,可肚子上隐隐可见的四块腹肌和迷人的马甲线,是妮欧锻炼不出来的,更重要的是她是骑士王的小女儿,货真价实的基尔德骑士公主。
多萝茜牵着索尔的手把他拉到双人床边,往床上一躺的同时,也顺势将索尔拉倒压在她自己身上,“亲爱的,请给我一个孩子吧。”
俯视着眼前的女骑士,索尔想起信上妮欧的话:记得跟她多生几个孩子。
“好的,我的公主殿下。”说完,索尔便压了下去,吻到多萝茜的焰唇上。一段时间后,这个房间里只回荡着充满女性欢愉意味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