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抵抗意志在这一系列极致的折磨下被彻底消磨殆尽。虽然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可能还残留着一丝对“正常”的渴望,但反抗的频率和强度几乎降为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绝望和更频繁的解离。我常常感觉自己的意识漂浮在身体之外,冷漠地看着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一切,仿佛那只是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
然而,在极端的恐惧、羞辱和持续的特定感官刺激下,我对徐萍珠,以及她所代表的那些充满痛苦的“玩法”(特别是她的袜子和那无处不在的气味),却开始产生一种更加稳固、更加病态的“依恋”。我憎恨她,憎恨这一切,但同时,我又可能在潜意识里“需要”她,需要这种强烈的刺激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即使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
而徐萍珠,则完全沉浸在她所创造的这个“世界”中。通过“袜子人偶”等终极玩法,她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她不再仅仅是玩弄一个玩具,而是在“创造”一个完全符合她意志的“作品”。她从中获得了巨大的乐趣和一种扭曲的成就感。随着暑假的深入,“我”在她生活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尽管是以“玩具”和“人偶”的形式)。她的占有欲也变得越来越强,她可能不允许我的注意力有片刻离开她或她所设定的“游戏”,表现出越来越强烈的、类似“吃醋”的行为。在她看来,这种充满极致控制、玩弄、以及分享她最私密物品(袜子及其气味)的互动,已经成为一种扭曲的“日常”和“亲密”方式。她可能真心认为自己是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喜欢”和“照顾”我,尽管这种方式充满了令人发指的残酷和变态。
盛夏囚笼 - 第六部分:玩法融合与终末序曲
进入暑假的后半段,也就是第五、第六周,那件由无数肮脏袜子构成的“拘束衣”和“面具”,所组成的“袜子人偶”状态,竟然渐渐从一种终极的、偶发的恐怖刑罚,演变成了一种更加常态化的存在。它成为了徐萍珠手中最便捷、最有效的“惩罚”工具,也成为了她享受完全安静和绝对掌控感的手段。
有时,仅仅因为我在她看来“不听话”——也许只是一个无意中流露出的、带着些微反抗意味的眼神,也许是试图躲避她伸过来的、穿着袜子的脚的一个微小动作,甚至可能只是因为她觉得我沉默的样子“太闷了”——她就会立刻、熟练地、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地,将我重新包裹进那件散发着混合恶臭的“拘束衣”里,再戴上那令人窒息的“面具”。
有时,我甚至会被迫以这种完全物化的“人偶”状态维持数小时之久。像一件怪诞的、散发着异味的家具,被她随意地放置在客厅的角落,或者卧室的床边。她会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做她自己的事情——看电视、吃零食、玩手机、甚至哼着歌跳着舞。我就像一个不存在的背景板,一个包裹在层层污秽之中、无法视听、无法言语、只能在黑暗和恶臭中默默承受恐惧和绝望的囚徒。这种被彻底无视、彻底物化的状态,有时比直接的玩弄更令人感到寒冷和绝望。
为了追求所谓的“新鲜感”,以及测试不同材料组合对我产生的“效果”,徐萍珠还乐此不疲地尝试使用“宝箱”中不同的袜子组合来制作这件“人偶套装”。
有一次,她突发奇想,主要选用了各种她收藏的旧丝袜和尼龙袜——包括那双肉色的、带着破洞的薄丝袜,以及那两条纯黑色的、滑腻的长筒袜,还有几双其他颜色(比如灰色、白色)的、同样材质冰冷的袜子——来制作“拘束衣”和“面具”。那一次的体验是冰冷而窒息的。皮肤接触到的是丝袜和尼龙材质特有的、冰冷滑腻的触感,束缚感因为缺乏弹性而显得更加紧绷和僵硬,摩擦力虽小,但那种滑腻感却像无数冰冷的毒蛇在皮肤上游走。气味也与其他时候不同,汗酸味相对较弱,但混合了更多丝袜尼龙材质本身的化学纤维味,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成熟”意味的、陈旧的脂粉和体味。因为布料更加致密,呼吸变得比以往更加困难,每一次吸气都感觉像是在吸入稀薄而冰冷的毒雾。那一次,我体验到的是一种冰窖般的、滑腻的、近乎窒息的绝望感。
而另一次,她则反其道而行,主要选用了各种厚实的棉袜和羊毛袜来制作。比如那些印着可爱动物图案(小熊、小猫、小兔子)但早已污秽不堪的厚棉袜,以及几条带有麻花纹理的、冬天穿的旧羊毛连裤袜。那一次的体验则是闷热而污秽的。皮肤感受到的是粗糙、温热甚至有些刺痒的触感,厚实的布料紧紧压迫着身体,束缚感相对“柔软”一些,但却更加密不透风,如同被裹在了一床沾满汗水和污垢的、散发着热气的旧棉被里。气味是浓厚到化不开的汗味、体味与毛料、棉料本身味道的混合体,因为材质蓬松,呼吸虽然不像丝袜那次那么困难,但热量和那股浓烈的、带着发酵酸气的味道更难散去,仿佛整个人被浸泡在一个温热的、散发着恶臭的沼泽里。那一次,我体验到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感、污秽感,以及一种被她温暖体味(尽管是污秽的)所包裹的、极其扭曲的“亲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