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哼啊啊......”所以她哭了出来,丢脸的在敌人面前,在不可战胜的敌人面前放弃尊严和坚持的哭出声来,嗓音微有沙哑,那是自己都觉得自己不争气向恶敌低头的自责:“求您停手...您说的一切我都会照做只要别伤害那群孩子......”
温烫的泪珠滑落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一颗颗晶莹的清丽流淌至女人嘴角,然后顺着重力掉在身上。她的负隅顽抗来到尽头,她的尊严碎裂在地,她甚至可以无关自己的生死换取修道院孤儿们的安全,但这些表现在握着掌控权的男人面前,除了能为本不富裕的情绪增添点乐趣外,再无其他。
“既然如此修女,拿出你的诚意来。”
见状的男人兴致大涨,话说嗓音依然强硬,此前都迎合着阿波尼亚喘息的指姦抽插终于获得自由可以肆意驰骋。下一刹大拇指便狠狠摁在阿波尼亚敏感不已的充血阴蒂,双指的抽插同时凶恶野蛮起来仿佛是要将她弄坏般指肚用力顶住阴道上侧尽情重而快地擦过娇媚柔弱的腔壁,配合大量淫水的润滑不留余地地将她送往快感的性高潮。
咕湫咕湫咕湫......
“齁噢噢噢!!!”
连续的大力水声和着阿波尼亚因混合快感的疼痛侵犯的浪叫淫荡不堪的充斥整个房间。男人加快速度抽送手指与刺激阴核的冲击似的修女全身如同通电般被快感浪潮覆盖,每一秒的忍耐都是折磨,每一次身体的扭动都加倍快感的刺激,完全无法承受这种感觉的阿波尼亚刹那间便本能地挺腰欲逃离这种令她癫狂的快乐折磨,却不料反而是正中男人下怀——敏感纤瘦的身体抬起霎时他便不遗余力地使劲深入女人淫汁泛滥的粉嫩处女屄中,似是要感受指肚与指肚的重合般抠挖、顶住阿波尼亚通红的阴道,然后捏住阴肉,疯狂摩擦。
“呜嗯嗯嗯嗯!!!”
瞬间再也无法承受这股重压的阿波尼亚发出发出绵长而淫媚哼叫,整个身子仿佛真如一把弓似的弯至难以置信的幅度同时下体喷发出汩汩澄澈温热散发着怡人气味的潮水,这足矣令人晕厥的席卷全身的快感造就不可阻挡的势头把男人细心打理的亚麻色西服都浇个透彻,使得衣衫紧紧贴住皮肤,浇得他浑身都发散着和她体液相同的味道。这波高潮持续了整整二十秒,方后女人才虚弱地倒了下去,大口大口喘着气仿佛是心有余悸般表情略显痛苦。
“光是指头就能让你这么爽,我真好奇等会你到底会不会晕过去。”
吐出好似富有深意的言语哼着家乡耳熟能详的民谣的施虐者慢悠悠抽出皮带解开西裤拉链,窝在裤裆里许久的肉棒的胀痛得到稍许缓解。明净银月尚未黯淡,反而正巧洒落阿波尼亚眷恋朦胧的俏脸上,刚经过一波快感高潮的她此刻正没有生气的躺在沙发上嘴里念着含糊不清的祷告词。而男人并不在意她念得那些经文,所做的忏悔,他只知道自己下体硬得难受,在裤裆里憋了半天现在当然要好好舒服一下。
“阿波尼亚修女,休息时间结束了,刚舒服了那么久也该让我爽一下了吧。”他说着拍了拍她粉红情欲还未彻底消散的脸颊,带着别样的宽厚将她唤醒。而意识隐隐回温的那方头颅抬起,望着男人因被内裤包住而肿胀无比的下体,方才的恐惧重新涌上心头:“不...求您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他饶有意味地说:“如果还要休息的话...我可不能保证那些孩子接下来会遇见什么事。”
她只能苦涩的颔首:“我知道了......”
“乖孩子。”
关于如何精确有效地教导一个没做过爱没经历高潮甚至没自慰过的女人良好得体地服侍口交这个问题男人并不是没有过,不过那时教的学生的天赋可比眼下这个光指姦高潮就快要爽昏过去的过于敏感的淫荡修女高出不知多少倍,所以指导难度显而易见。不过在没亲自体验到对方青涩的动作、笨拙又拙劣的模仿和因给男人口交而表现的反应前他从不会妄下定论,况且这段指导初经人事的女人如何更好更有效地抚慰男人的极为缓慢的享受过程才是决定一个女人适不适合干床事的关键。如果徒有虚表却无法给来客良好的感受的话那迟早有一天丈夫会投怀送抱别的女人,但如果长得好活儿也棒,那牢牢拴住的便是男人。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得有一张好皮囊的基础上,如果长相不行,那能钓到的八成只剩半夜寻找一夜情的寂寂无名了。
自然,以上都是题外话。即便阿波尼亚真的口活儿不行男人也不会暴殄天物把她送到妓院,或是随意丢到大街上任下等人或流浪汉糟蹋。他愿意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也能放任她寻找自己的理想乡,他会保证她的未来直到血亲死去,因为他需要她活着,因为对一个失去信仰资格的修女倾诉、忏悔,哪怕只有言语没有肉体,也许真能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