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身下已经跪在地上,双手扒住自己双腿身体往前探,如黄金般的缕缕长发随风飘荡表情万般无奈的大奶修女,已经无法再说出什么的心中单纯开始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而另一方显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期待着,被他人的淫秽的想法强加到身上。只是深深吸一口气,脑海重新浮现前些日子不小心瞥见从大主教门缝中透出来的交欢画面,然后吐出,如同做好了万全准备。
“......啊!”
螓首低垂、凑近,轻微颤抖的纤纤玉指将内裤前面扒下来的瞬间闷热雄性气味扑鼻而来,同时那根微微发黑如烧红烙铁般炙热肿胀粗大的阳具即刻弹出拍打在阿波尼亚始料未及的俏脸上,只闻清晰的‘啪’的一响,淡淡的臭气汗水和着磅礴热息顷刻填满阿波尼亚的视野与嗅觉,她呆愣愣地望着眼前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如笔筒的肉茎,脸上不由得露出畏惧神色。
此时娇躯的抖动更加明显,只因她以为的,她认为的,甚至是说她唯一见到的男根都不如现在眼前的雄伟震撼:这根昂首的雄壮肉龙就在她面前直挺挺的向着天,从马眼渗出的先走液缓缓滴落到被吓得煞白娇颜上,过于沉重的雄精气味堵得她喘不上气,如果不是男人来之前提前洗过澡,那阿波尼亚估计撑不了多久就要呛咳起来了。
“这...怎么可能含得住。”她惧怕的喃喃,求救的眼神抛向跟前慢条斯理的男人,但对方依旧没把她的意愿当回事,只是扬起一抹笑,戏谑的笑:“喂,阿波尼亚小姐,在干这方面事的时候不把男方裤腿脱干净可是会挨巴掌的,你难道没看到这不方便的玩意勒得我难受吗,还是说...您想被送进妓院好好锻炼跟男人上床的手腕呢。”
听闻的她躯体又是一阵颤抖,汗毛立起心脏收缩耳膜嗡鸣,血液流速加快甚至肾上腺素都开始分泌,阿波尼亚压抑着哭泣冲动抿紧嘴唇,颤颤巍巍地把男人裤子褪落至地,忐忑地看着那根难以置信的阳物,确信这根玩意即便是在常年航行的劳力水手中都是不可多得的佼佼者,因为那些精壮有力会多国语言的野蛮人每到仲夏的长夜都会在修道院附近和风情万种的当红女人做爱,那些女人发出如黄鹂般的叫声中含有对那根东西的赞叹。而现在,她也将面对那根能让女人饥渴变得痴迷的肉鞭,甚至比她们所承受的更伟岸。
“快点哦,一直硬着很难受的。”
就在她犹豫不定之时男人轻佻的催促再度传来,认命的修女只得心悸地喘息两下,然后螓首低近将斜落的发丝撩至耳后,就着经书上对淫秽之事的排斥小心翼翼地如他对自己那样逐步探寻:糯软香舌探出,透明的粘稠抹上如鹅卵石大的紫红色龟头,蓬勃的雄精腥臊和着先走液的味道满溢鼻腔,阿波尼亚强忍恶心模仿拙劣地舌尖一点点抿过龟头的每一处,嫩滑的湿润携着柔软在男人肉杵渐渐蔓延,意外灵活舌头在肉棒缓缓打转,舌苔摩擦着马眼舌尖勾逗棒身前端下方,而那一绝的口穴则不是很愿意上场的不紧不慢的贴至龟头的上下方,媚软唇肉扣住湿热冠沟,吮吸的力量将整个龟头稍稍含入便是仿佛将整个口腔都撑大一圈般令修女原本娇贵秀丽的容颜变得丑陋,因为双颊的收缩使阿波尼亚本来精致的俏脸看起来与拉长的马脸无异,既粗鄙又淫荡。
“呜...哼嗯......”
眼角微垂,秀眉微皱,但嘴巴表现的却是大径相庭的认真。没有经验的女人嘴穴如他拨动她阴道般重而缓地牢套在粗壮男根上,潮湿的溽热与酥酥麻麻的痒顺着脊柱上窜刺激大脑,阿波尼亚好似找着感觉般逐渐得心应手向前深入:双唇一点点将肉棒含入口中,灵活湿滑的香舌随即羞涩也热情地围绕棒身涂抹粘稠口水令双方的体液气味混合一块儿,收紧的口腔壁完完全全贴附于肉杵全身,而舌苔舌?更是时而摩擦马眼时而托住龟头下端吸榨源源不断的先走液。
“咕湫...嗯啧...哈啊~”
淫媚水声配合着阿波尼亚色情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中散漫,涨潮的银月更是将整个房间照亮变得如玻璃般透明。因为不熟练所以战战兢兢,因为不懂所以一丝不苟,两种截然不同但并不冲突的态度在阿波尼亚的口穴中诚实表现出来,那湿润娇软的口穴不断刺激龟头,软热湿滑的香丁舌头更是如抓住弱点般不停舔抿马眼促动腺体的抽动,表现在双颊的色情绯红不言自明,愈发高亢的火热更是把所有掩埋黑暗中的不齿之事烧却。
阿波尼亚开始变得急躁,动作越发顺畅,如同被打开什么阀门的她此刻已经趴到了男人腿上连教都不用教的更加亲切热烈的服侍着他的下体。白嫩的葱手扒住双腿内侧,丰满乳球压到沙发边缘至变形,积攒在口腔中的唾液将含入口中的肉棒全部团团包裹淹没其中,温润湿润软热的感受在男人脑中荡起圈圈波澜,不断收缩的口腔壁的压榨更是源源不断的刺激酥麻的侵袭。刹那间他甚至产生自己才是猎物的错觉,被一个技巧不算高超但身体素质实属难见的痴女强迫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