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要能赶紧结束随他高兴了。’
她这般想道,浑然不觉从第一次高潮开始,自己信仰的那个形象完全被自己抹去了。
而男人,他望着因与自己下体接触而紧张的微微翕动的菊穴,揉搓着已经遍布汗液的肥美臀肉,心血来潮的打算忘记对这种事一如既往的礼仪:没有提醒,没有言语,坚硬的龟首抵住一张一合的菊口,水液的润滑和温度的传输掀起一阵带电的酥爽,当龟头稍稍进入翕张的菊穴边缘,菊口的褶皱配合肛门收缩推挤马眼和前端的力道便会将坚硬的龟头排出,不过男人并不心急也不焦躁,一只手放在修女香弹的臀瓣上一只手扶住生殖器开始循序渐进的刺激阿波尼亚翕张的肛穴。硕大龟头不时调戏翕动幅度愈发明显的菊穴肉根进入的程度一次胜过一次,火热的棒身在沟鸿间及周围摩擦让她自己的唾液尽情涂抹在自己身上,水润的丝滑和难以言说的绵密感不一会儿便占据阿波尼亚的心头令她心中泛起圈圈不解的恼火的涟漪。
她眉头紧皱,螓首埋进柔软的床被里,泻落如光辉的长发分开两边躺在洁白的大床上随被男人摆弄的躯体的晃动时而飘起,丰满浑圆乳房被挤压成两团肉饼硬挺的乳尖与床单充分摩擦着引起阵阵舒服的感受如风般淌过阿波尼亚脑海。热量在她脸上攀升,整个身子都好似烧起来般变得无比烫人,经过男人几分钟的逗弄她甚至可以想象出身后那根如此雄伟的阳物在自己后庭上摩擦拍打的画面,可每当那淫荡不堪的画面掠过自己脑海时,不可避免的羞赧便会覆盖嘈杂的情绪加剧热量的动荡。
“嗯...哼、咕呼......”
压抑的娇喘在流光溢彩中平静的律动,莫约过去几分钟,也可能十几分钟,像是打开什么奇怪开关的阿波尼亚已经要忍耐不住希望男人赶快了事的前一刻,月光的色彩隐约黯淡了。
“不准动哦。”
他说罢,用力赏了她屁股一巴掌,通红的掌印没几秒便清晰显露,然后用唾沫湿润手指,缓缓插入阿波尼亚敏感的菊蕾,引得她娇躯一颤。
“嗯~”
昏暗中体温更加烫人,甚至到了烧手的地步。男人看着好似已经迫不及待的张着嘴的被少量肠液涂满的穴口,嘴角抹上笑意,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不停仍在翕张但不再排斥异物的穴口,经过肠液与唾液的润滑和彼时玩味的逗弄,因多巴胺大量分泌而变得杂乱无章的大脑已经迟钝不已,甚至主动让穴口贴近。见状,男人一只手搂住阿波尼亚的盆骨位置一只手扶住阴茎慢慢挺腰促动龟首探进肛穴,而当那湿软闷热的更加柔软更加狭隘的地带箍住刚刚进入的冠沟,顿时掀起狂风骤雨般的混合疼痛的快意令兴致大涨的男人毫不犹豫地双手扶稳身下跃跃欲试的娇媚女人,伴随腰肢使劲一挺,有力的大手拽住柔弱无骨的躯体猛地向后,下一秒男人粗壮而炙热的肉棒便彻底没入阿波尼亚湿滑紧致的肛穴,强硬扩张的撕裂感和汹涌如潮的快感眨眼填满她的全身,痛苦又快乐的感受如炮弹轰击大脑,令猝不及防的贞洁修女霎时间便来到高潮顶端。
“齁哦哦哦哦哦!!!?”
屁股抬得更高,柳腰上下摆动,如压缩水柱般凶猛有劲的爱液激射在洁白无瑕的大床上晕开一片深色,在短暂的温和化为清醒的冰冷后,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阿波尼亚的心情已经浸泡在无边无际的残留快乐中了。嫩粉的香舌吐露在外其上流露的唾液一点点向下淌落滴入松软的被褥,纤细的藕臂不停抖动连整个身子都不听使唤的打颤,仅存的理智无法盖过战栗的情绪,晃荡的香臀掀起波波愉悦的肉浪拍打在男人跨上,她的全身已遍布汗水,丝丝缕缕的透明浇在秀发上闪烁熠熠光辉。
男人只感下体的包裹缩的更紧,蠕动的肠肉严丝紧密地吮吸摩擦肉棒的每一处,对根部的虐榨和龟头的舔抿尤为激烈,又绵密又湿滑的触感和着绝妙的温度填满感官,娇媚诱惑的喘息在耳畔缠绕,水声、淫媚脸面的水声不断从阿波尼亚娇嫩的屄口滴落,汩汩淫水倒流,温热的清澈落在腿上、膝盖处,或脚边。
各种各样难得有的感受不自觉消磨男人对她的怜悯之意,燥热的全身对理智施加压力,肉体的交欢同快乐的滋味在心中翩翩摇曳击碎对放荡的节制。男人牙关一咬,眉头促紧,宽厚的手掌抓捏如脂蜜臀近乎是不能自己的开始腰部的摆动。
“啊哦哦哦!!等等、我嗯哈~~还没缓过来呢。”
情欲的放叫从身前传来,阿波尼亚的螓首埋在松软的床被里所以男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就语气来看想必她也开始进入状态了,抑或早就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