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想当然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坚挺的跨步和柔软淫荡的蜜臀拍打碰撞发出清脆的肉体声响,阿波尼亚触感绝佳的安产型臀部上的汗液与男人流落的汗液交缠至一起,欲火缠绵水音散漫,每一次的整根没入丰满的臀瓣便是夹紧肉茎根部,每一次畅快的拔出便会促动肠壁的收紧,即便肠道已不是尚未插入时的狭隘紧密,但每一回抽插仍需要重新开拓,每一轮的感受都不尽相同,如果不是戴着避孕套减轻肠肉带给肉棒的感受,那男人估计自己已经临近缴枪了。
“嘶哦~~怎么越说修女阿波尼亚还夹得越紧了,您难道是喜欢被鞭打的那种女人不成?”
他嬉笑着如此问道,腰部的摆动又快了几分。
“呜哦哦哦......才不是,别把嗯嗯......想法,强加咕呃呃呃......”
“强加到你身上?”他眉头一挑:“一个天生妓女要什么人权,乖乖被主人肏到喷水就好了!”
话音未落,一连串更加清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响瞬间充盈整个房间,连月亮都好似羞了脸又黯淡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咦咦咦咦咦——!!!”
直到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的阿波尼亚螓首高高昂起发出如夜莺般优美悦耳的啼鸣。而抓准这个机会的男人并没有给她把头重新垂下去的机会大手直接从后面掐住她的玉颈迫使她不得不已一个母马的姿势承受他的暴力和狂风骤雨般的快感:骚媚的屁穴嫩肉对着入侵的异物又吮又吸,激情的似火缠绵中阿波尼亚淫浪的娇吟与男人深沉的喘息和清脆的肉体碰撞此起彼伏,头颅被野蛮拽起的她上半身自然而然也暴露在温凉空气中,呼之欲出的浑圆乳球即便隔着胸罩和修道服的包裹仍如活泼大白兔般上下欢快地弹跳,被男人不停撞击的臀部更是接连不断地荡起炫目的奶白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堆叠在男人的胯骨间。
通红痕印一遍遍加深,咽喉被掐着的阿波尼亚感到自己如在水里喘不上气的鱼般窒息,疼痛的程度和下体冲击的力道应着叫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和淫腻粘稠的水声越荡越开好似永不止境般没有尽头。此刻她完全就是男人口中所言的母马般趴倒着、拱着,双腿被抬起只有脚尖碰得到地,头部被男人蛮横地拽扯不得已向后仰,整个身躯仿佛腾空般在男人手中摇来摆去,不管如何抵抗怎么乞求,能得到的回应只有来自下体不断洗刷理智的快感,和生殖器不知疲倦的抽插造成的些许疼痛。
男人在修女身上尽情驰骋着,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扇打肥腻臀瓣一只手拽住那长长秀发迫使她身子向后仰把女人当马骑着,勃起到最大限度的坚硬肉棒一次次深凿敏感柔弱又骚淫危险的肠肉,肛口处的肉被拉扯、被深入,每一次收缩掀起的巨量快感都酥爽得叫人发疯,每一次强硬冲开肠壁的阻挠整根没入屁穴的征服感绝无伦比。他已不是第一次淫奸女人,侵犯给自己带来的享受同样不会是最后一次。
低头看见交合处绵密又淫腻的画面,抬首是女人绝佳的表现。身体从里到外都仿佛被男人鸡巴冲洗的阿波尼亚这时几乎可以是处于发疯的边缘耳膜嗡鸣大脑沉重,一声声脆响胯骨撞上臀部,屁股被粗暴挤开硕大又炽热的如鹅卵石一样的硬状物即便绷得再紧也一次次毫不费力的碾平淫褶撞击肛穴深处。她快要被男人肏的麻木了,哼叫的声带已经沙哑,凌乱发丝在空中翩翩摇曳,牙关无论咬的多么用力依旧无法抵抗快感的冲击,肛门的痛感和浸润神经的快感摧残着她的理性与思考,如冰晶般的淡蓝色美眸也已浑浊,透明的鼻水糊满脸蛋,唾液就像下体一样源源不断泄漏挥洒,她白嫩的胳臂无力的垂着,如果男人松开手,那怕不是下一秒就会跟昏迷一样直挺挺的倒下去。
“齁哦哦哦......????”
意识浑浊不清,抬手的力气也失去但快感的肆虐仍在继续;嗓音几近无法发声,对肉棒抽插肛门的疼痛也已麻木可肠壁的吮吸仍死死咬紧。汗液淋漓魅声低迷,换气的难受顶住喉管,耳边传来男人隐约的愉悦叫喊和清脆的撞击声在阿波尼亚耳中交相摇曳,她的体温无比烫人,已经没有力气的身体感到身上穿着的修道服格外碍事,禁锢的枷锁倒不如说是鬼魅伎俩的危险诱惑,她大脑一片空白身后传来的喜悦情绪悄无声息的感染她的情绪,也许长久禁欲的恶果开始发芽也许是男人堕落的欢愉持久的冲刷,被肏的欲仙欲死的虔诚修女不禁开始疑惑,自己仰望的、祂们身处的理想乡究竟为何等光景。
‘!!!为什么......我难道真是那种为了肉欲什么都愿意舍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