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男人爬上床望着她,望着服饰乱糟糟的爱人。那对丰满的爆乳早已从孱弱的胸撑脱出,再经过彼时的一番折腾那身修身的曼妙婚纱已稍稍往下滑了点,经不起那玉软肥臀浑撑的华丽服装好似下一秒就会被撕裂般的有点变形。见状,他不禁轻声笑了,思考以后如果给她买衣服是不是都得专门定做。
“......您是不是该减肥了亲爱的,婚纱都快被撑断线了。”
他揶揄着把她揽入怀中,双手抚上光洁的美背细细寻找那隐秘的拉链。在对方火热心跳噗通噗通乱蹦的十几秒后他顺利地把拉链拉开,让那身华贵婚纱的点缀落幕。而这时,褪去唯一大面积遮挡的她,浑身上下只余一双料子手套,一块儿头纱,和完美衬托她淫荡气质的白色吊带袜,虽说绝对领域不再具有诱惑力让男人感觉有点可惜,但这幅几乎不着片缕的样子好像更适合她便没有过多追究,只是把婚纱丢到一边,然后架开她修长的双腿,握住硬挺的分身一下又一下地往那道淫水流个不停地蜜裂拍,伴着力道的变换那香甜的淫汁也以不同的势量汩汩喷溅。
“哼嗯...别搞这套......”
她幽幽的说,幽幽体香喷薄而来,阴蒂被龟首不断拍打的滋味对阿波尼亚来说简直就是小孩子吃不到的高价糖果,具有想要一窥究竟的诱惑力,又害怕它真实的味道不如想象那样美味,但因为真实味道已经品尝过太多次的缘故,这种感觉能给她的,只剩一种不上不上吊着她的咬牙切齿的不悦。
微微酥痒从下体漫进,攀上脊柱开始扩散并不停地敲口高潮的阀门。她有点抓狂,想要高潮的欲望在听到那个对她而言极具冲击性的词汇时就汹涌难耐,再经过这样一番勾引似的挑弄失去神职资格的修女脑中甚至出现了高潮到死的想法。她朱唇抿紧身体绷紧试图对抗快意的侵蚀,但早已在体内根深蒂固的快感的威力从来都不是由意志说的算的,肉棒一次次打在阴蒂上下体闪现酥麻的同时不同程度量的淫水也不停溅出,衔着温热的湿润就如肉棒拍打阴蒂般接连不断地泄到他的腹部,淫靡的气味又清醒又怡人,钻进阿波尼亚的鼻腔在她脑内横冲直撞,她甚至能明显的感到子宫在下落,身为女人最宝贵最高洁的孕育生命的密地居然在被眼前粗大丑陋不堪的生殖器吸引。
“嗯哼哼...快点、快点啊~~?插、插进来。”
适量的湿淫触感引得呜咽断断续续,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的叩击勾的阿波尼亚忍不住主动挺起腰表示希望对方赶紧把那根火热的性器插入。但男人显然不打算就这样简单的满足她,望着那美丽的骚裂下一秒忽然收腰拇指摁住肉棒前端,硕大龟首顺畅挤开大小阴唇探入早已被淫水润得湿滑的处女屄口,然后微微挺腰让分身截止冠沟的位置深进阿波尼亚湿热又神圣的膣道,坚硬龟头摩擦肉粒、冠沟拉扯腔道的比单纯挑弄阴蒂高上一个层次的快感顿时蔓延阿波尼亚的五脏六腑,她内息发出爆炸喜悦地把腰挺得更高迎合男人的抽插,但没想这样的快感居然仅仅止步于此了——没有更多的收获,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在高潮阈值险些到顶的刹那,不合时宜却又似乎恰到好处的停下。
“咕呜......”
当装上男人饶有兴趣的眼神时,阿波尼亚屈辱的有点想哭,肥腴的美体不住微微摇晃荡出阵阵淫荡的肉浪。见此情景的男人却依然不紧不慢的,抽腰,然后稍稍挺腰,始终保持着一种不上不下的调子瘙得女人牙痒痒,想要高潮却不能高潮的失望,不管怎么勾引那人都不为所动的绝望,以及不管作出怎样努力都无济于事的混杂恨意的惆怅,多种负面情绪与迟迟上不去的注水线般的快感混杂一起的感觉折磨着她的内心,她觉得如果自己不能好好哭出来那现在这样的情况怕不是要持续好久。
视线朝上瞄去,那人依旧乐此不疲像是在享受什么有趣的仪式。她咽了咽唾液,尽力不被人察觉的缓慢的深吸口气,正欲开口恳求之时,对方反倒先一步占据主动权,说:
“你总是这样阿波尼亚小姐,只顾自己开心完全不管他人想法。教了您这么久还是学不会礼尚往来吗?”
“诶?”
“真是......”
她愣了一下,但又被豁然加强的酥麻止住思绪。此刻的阿波尼亚已经完全顾不上他口中的那个学不会礼尚往来的人是谁了,想要高潮的冲动已经忍耐到无法忍耐,只是一味地把腰挺起来,双腿环住男人坚实的后背,不堪重负地妥协道:
“这样,行了吗...我实在,不擅长嗯......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