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痛,比刚才嗯嗯...还大了......”呜咽着,话语都支离破碎:“不过呼唔...呵...没关系,反正,我的呼,未来、灵魂,我的全部都!属于你哼啊啊啊~~~??”
娇媚的浪叫入耳,男人只感下体肿胀的更加难受,想要射精的欲望更加汹涌。他感觉自己中了魔法一般,肉棍一遍遍凿开逼仄的甬道,肉杵和温软湿润的腔肉互相研磨挤压,龟首与宫颈热情激吻用力摩擦,骚荡的喘息声煽动欲火的燃烧也促动肉棒胀到不能再胀,汩汩淫液随着抽插节奏被带出,紧密无间的交合之处唯一能给予便是叫人无比安心的包裹感。那润滑、湿热的触感裹挟器官的感知,身体对快感的接收被全方面放大脑袋更是被快感搅成一团糨糊,他们的胯部牵扯出数道丝线肉杵和肉壁的感受越发亲切,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每一寸肌肤,火焰的延烧代表欲火的扩散已经到头,来自下体的触感,皮肤接触到的触感,和神经虚幻模糊的,只存在理想中的饱满,全部、尽数,到达顶峰,在肉棒抽送的过程中不断放大射精的感觉。
“呼呜呜呜?......理智要飞了,好舒服,好激烈......抱紧我,连同我的存在一同夺走吧!”
但性爱从来不会止步于此,那叫人不可自拔的快乐只会叫人索求更多。阿波尼亚的双手已经顺着颈脖环绕住男人宽阔的后背,此前包夹脊背的双腿则落到他发力的腰际,妖娆饱满配合腰部抬动的节奏频率肉棒抽开缓和射精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插入淫穴狠砸花心的深度一次比一次往里进,坚硬的肉杵势不可挡地开拓圈圈肉褶直捅其中和紧随其后四面八方包围来的软肉恣意舞动,而垂着的硕大的积满炽热浓精的精袋则随着抽插幅度更加用力地拍打妻子腴软的肥臀掀起波波肉浪留下片片通红痕印。
焦灼的喘息可以扑到彼此面庞,胯部抬动的频率与幅度简直要把床脚摧枯拉朽地折断,萦绕鼻前的香甜、湿濡、与丰饶,和着臀部被不断拍击发出的靡靡清响在偌大空旷的教堂中回响。阿波尼亚只感身体发软,有种无法抑制的痉挛的冲动即将到来,她神情缭乱地望着身上这个喘息沉重的男人,望着这个又傲慢又自私自己却恨不起来的丈夫、爱人,内心幸福的情感满溢而出,即便不愿打断这时肏干的节奏但她仍义无反顾地缩紧双臂,在蓬勃的鼻息和炽热的呼吸中吻上他干涩的唇。
“!”
“唔...嗯嗯嗯......”
就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因奴妻忽然的娇软可爱的亲吻举动他险些射出来——彼时精液的腥臭早已被冲去消失不见,回温的唾液香甜同玉软唇齿相交迭起,不知是对高潮的抵抗还是情迷意乱的本能反应,她吻的生涩笨拙但贴得紧紧,让牙齿磕到了一起。严密的包裹更是连吞咽和喘息声都冲淡了,羞红和潮红爬满绝美的容颜,欲火疯狂燃烧着甜软的唇瓣携着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是要把他的嘴给烧着般,舌头与舌头开始久违的颤抖,粘稠涎水混在一起咽进肚里。
话语被堵住了,更轻盈湿濡的雌香萦绕大脑加速情欲的铺展,那香味熏得男人脑袋发蒙,同时不断撩拨他残存的理性。双手配合的扭动着在后背游弋,因湿汗黏在额头或下颏的发丝擦过脸庞引来缕缕瘙痒,无边温软的软肉牢牢缠住令呼吸都开始困难。彼时危险的窒息被另一种危险取缔,丰润的满溢使得花心咬的更紧令生理本能同生理本能较劲。
“......唔唔唔.....哈啊~~~”
双唇抽离,一大滩银丝掉落在阿波尼亚的锁骨处把纯白的嫩芽染得妖润。此时胯部撞击的频率已达到极限,阿波尼亚的肉穴再度绷紧为了迎合射精的来临,穴肉被粗壮肉龙反复研磨凿平,花心被一次次叩击掀起无与伦比的酥爽同时也绞紧肉杵令射精的感觉迫在眉梢。
男人咬紧牙关竭力抵抗着射精冲动,而此刻的阿波尼亚已来到高潮的边缘。她缠住腰际的双腿收得更紧希望男人能赶紧缴枪,而在被迫地拼尽全力肏干淫屄几十下后,终于忍不住的男人忽然停住然后双脚站起,脚掌绷紧双臂死死拥住妻子玉润的酮体,调整好姿势,开始最后的冲锋。
“呜咦咦咦咦咦!!!”
“给我接好了骚逼,看我不射烂你的骚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要死了、不行!不要!会泄的,慢点,我想和你一起...哈啊啊啊啊!!!”
庞大的快感将两人彻底吞没,龟首一次次的力竭冲撞把花心凿开,肉棒一次次的深入都将子宫顶到变形每一次的抽出都连带两侧阴唇的黏连,刹那间淫水飞溅生殖器与生殖器交合的淫靡光景暴露在月眼之中。被摆弄多时的阿波尼亚大汗淋漓丰满的乳房疯狂摇晃她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要被撞塌一般摇摇欲断,吱呀作响的四只床脚发出凄厉的悲鸣但传入耳畔的却尽是女人蚀骨浪荡的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