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愉悦的说着,享受淫乱肠褶热情的有些不讲道理的包裹在被肠液浸透的肛穴中不停肏干。碍于彼时刚疼爱过此前从未有出入的处女穴的原因,碍于才把妻子送上甜蜜高潮还不等她缓过来就拔掉才适应没多久的肛塞用力性交的原因,阿波尼亚就被肛塞调教的服服帖帖的菊穴完全不用什么预热前戏就流满淫液,只消稍许用力地开拓便可长驱直入。那肉棒肏干着淫肛,又或说淫肛吞吐肉棒。浸润在快乐中的阿波尼亚感觉自己像只被固定的弹簧玩具一样,男人每一次的插入不仅给下体带来庞大快感屁股更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拔出都仿佛是拼尽全力粗壮肉茎不留余地地摩擦肠肉的每一寸角落,圈圈包围的用力吮吸,黏腻肠液的润滑,所有可以做得到的抵抗都无济于事。那冠沟是如此不讲道理地刺激着屁穴引得黏液直流,那混合高潮冲动的晰明热量更是加速着才得到缓和的欲火的上涨,泄出的淫水随着抽插力度的变换七零八碎的洒满了周围的地方,仿佛半个教堂都尽是自己的体液味道。
尚未流尽的腥臭精浆仍在一点点往外漏,不管阿波尼亚怎样用力夹紧都无济于事,反倒更助长男人活塞运动的幅度。修女无法过多活动却是唯一称得上自由的小腿随丈夫跨步的冲撞而不断划出充满遐想和诱惑的优美弧线,湿濡的淫腻雌香衔着热量侵满他的咽喉,因肿胀欲火的口干舌燥和因汹涌淫欲的贪婪暖香一同在感官中奏响如手风琴般活跃也优雅的旋律,那是肉体的旋律,是爱欲和永无止境的幸福的旋律。
“唔唔唔!!好舒服、好疼......这个姿势、真下流?”
在略有难度但反馈效果极佳的固锁折颈式的帮助下,那威力不再但带来的感受依然的快感潮涌潮汐。响亮的肉体碰撞作乱一团,阿波尼亚的呼吸因激烈性爱而紊乱不已,身体被玩弄大脑不停摇晃思考早已如糨糊一般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有男根蹂躏肛穴的酸爽,她散落的金黄秀发如波浪舒展着,丰满乳房随男人抽插节奏上下摇晃又因锢住腿窝的小臂的阻碍挤在一起变换出多种多样的形状。
一波波小高潮接连不断,负重不堪的神经仿佛已经麻木可感官的接收却又无比清醒,火热喘息和声响淫靡的爱液水声此起彼伏,阿波尼亚的娇躯颤抖着,渴求满足的屄口翕动着,她表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男人都尽收眼底,不论与痛苦并存的快乐,失神恍惚间的飘然,还是最纯粹的性爱满足,他都一个不落印入脑海。这时她整个人都好像无力地仰躺在他的身上,两团肥淫奶子挤压成肉饼,而那张象征永恒的契约羊皮纸依然包夹深深乳沟间,纸张都被汗液浸透被丰满的摇晃揉皱了,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落款处淫乱色情的‘唇印’依然清晰。
“呜啊啊...稍微、慢点嗯嗯嗯.....这样我、呼呜...会很快、去、去的?”
蛮横淫棍一次次粗暴刺入柔媚肛穴,硕大龟首不留一丝缝隙地向前开拓一直来到肛肠最深处,火热棒身和肠肉肆意缠绵,和着湿滑的柔媚触感同样一次次拼尽全力地绞紧肉棒,狠狠吸附着、舔抿着,闷热的压抑与曼妙的触感从下体往上攀爬,那比触电的酥麻更媚更软的甜蜜腻味,一视同仁地充盈两人五感。
男人腰部抬动着,胯骨抨击着,马不停蹄地用力抽插不论拔出还是深入都荡起波波肉浪,那又色情又妩媚的可以在脑海具象化的动荡发出仿佛永无止境的靡靡淫响钻入两人耳中,都知道是自己造成的声音,也都清楚这声音是因自己而起。狂放的淫欲占满整座教堂,恶魔的嗤笑与上帝的注视糅合在一起,仿佛升往天堂还是踏入地狱的道路同时为自己敞开,在慈清的夜风和欲火的焦灼中,逼迫他们作出选择。
“想去呼...就去啊,把你那心中...上帝的形象嗯嗯、弄得,乱七八糟的。”
“你又咕!哈啊~~~”娇喘,又酥又痒,听的人骨头都情不自禁的软了:“呃啊啊欺负人,明明哼嗯嗯、知道我,内心只剩你了齁噢噢噢!!?”
抽插着,阿波尼亚的臀肉开始绷紧,顶进屁穴的肉棒想要拔出一次比一次艰难,吞咽口水流过咽喉开始出现颗粒感,下体每次的循环都仿佛要把灵魂都交出去般,搞得男人七荤八素。此刻的阿波尼亚几乎失去力气瘫到了爱人的身上,而男人同样感到身体在渐渐脱力,扣住奴妻额头的双手都松开了转而抓住小腿开始加快摆腰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唔噢噢噢!!”
喷溅的淫液开始喷泻,如脱缰野马般横冲直撞的肉棒一次次全部没入紧致湿滑的菊蕾,纷至沓来的快感浪潮加剧高潮的来袭,激烈的肉体碰撞和着情绪的绽放。淫妇的臀肉颠簸甩动着,清脆的响亮不断传入耳中加剧情欲的上涨,男茎在屁眼进进出出每次的抽腰都带出汩汩肠液发散淅淅沥沥的声响,淫靡肉浪和身体摇晃同样具有冲击性,蚀骨的舒爽在几十次的大力肏干下终于扣动精关,伴随最热烈的一声,牙关咬紧,热量再次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