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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雪夜尽情享受春情荡漾的信浓小姐的爱欲服务,舔耳深吻后将她狠狠爆肏中出!

2025-09-26 16:50:06


对于洗浴,或是温泉,人们持有的态度是什么呢。他想到的话会思考这个问题,但没一会儿便又将这事抛诸脑后去忙别的事情了,至于其他积攒下来的压力与劳累,得不到的生理发泄什么的,则全靠着人间尤物的舰娘们撑着。虽然最后,他对这种事不再那么上心了。

当然不是对做爱抗拒,而是一想到发泄过后的痛感与酸涩,还有仿佛全身被掏空的空虚感,有点害怕了:他不愿被椅子奴役一天后继续在床上干活,即便会换来快感也不行,不如说这发泄的快感才是导致酸痛的罪魁祸首——纵使某些不吐骨头的舰娘对他习惯配合的天衣无缝和接连不断的索求也是个不小的问题。
他在浴室待了大概十五分钟,因为没什么要洗的,更因为这次没有大凤或怨仇或某些他不想再回忆的舰娘的干扰,不过总而言之,他以比平日快三分钟的速度洗完了澡,准备刮完胡子后睡觉。

常言道,镜子是个哑巴,看着一个傻瓜。自然,月亮也是,花草树木都是。刮不完的胡子是生活里的一茬苦事,可能等白昼回温,黄昏向晚时刮掉才是最好的时间,但现在已经入冬了,谁不想在暖烘烘软绵绵的棉被里多窝一会儿,毕竟这样一个恣意畅然的小家一生没几个。
男人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的斑驳和头发的银丝一天比一天多,本就不清晰的大脑一天胜过一天迟钝,他不免担心自己哪天没用了,会不会被嫌弃呢。

“......算了,睡觉重要。”
但不可否认的是,睡前想乱七八糟的只会加重负担,所以镜中的男人看着看着就忍不住闭上眼长吁口气,刷完牙擦干净脸,想着再看会儿书后睡也不迟、也不赖,毕竟看书到一半睡着才更香。

他这样想着推开门,可映入眼帘的一切霎时便告诉他这个白絮纷飞的雪夜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

“啊,终于出来了呢...汝。”

温凉燥热瞬间,窗外风花雪月的绵,便不及佳人醉眼陶然的柔了:微醺的昏黄将那抹纯洁的白暖得绵逸,暧昧火光里女孩恬静的微笑和深情的眼神令男人有点失神,月下翻腾的雪花与墙壁的回响衬出一阵暗示的滋味颠倒指挥官没有防备的心房,她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也喷薄芬芳热气,丰润高挑的身材被床头的小残阳染得朦胧,青涩脸庞浮现的是晚霞的绯红,好似不知所措,好似不能自己,激情的火焰于少女清纯靓丽的容颜添上一层隐隐的羞赧,和一点点热恋前的矜持。

沁人心脾的香味和着蛊惑人心的嗓音飘入耳畔软了神经,恍惚间她看了他一眼,或者两眼,又好像三眼,甚至更多。眼前窈窕纤瘦的,没有提前告知便在深夜登门拜访的媚狐不知因何此刻正趴在自己的床上懒洋洋地滚动,身后柔软伸展的毛茸茸的尾巴跟着信浓的翻滚眨眼将她裹成了一个可爱的大白团子,再加上棉被的遮盖只剩软绵脑袋探在外观察动响,笨拙而又耐人寻味的模样好似妖精之森的奇异生物的防御姿态般,看得人情不自禁发笑。

“信浓小姐,大半夜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他问道,嘴角不自觉勾起的笑意毫不知情地暴露他大好的心情,纵然困意仍旧浓重,干涩的眼皮倦到不想睁开导致整张脸看起来阴郁消瘦,但这不能否定指挥官因为有人突然给自己上演有趣节目而喜悦的心情。

至于原因?权且当是浑然天成水到渠成的自然效力的发作如何。

他来到床沿,把枕头扒拉一边后坐下。怪这颗茸茸白球干的好事,放在床头的枕头移到了床尾,而眼前的罪魁祸首还心情不错地胡乱翻腾弄得整张床都是她的体香与毛发,直到突然发现想要见的人已经坐到自己身边才姗姗调整姿势,将蓬松、摸起来手感极佳的尾巴乖巧放好,侧过身子一只手撑开暖好的被子,选择性忘记彼时的发生,邀请道:
“外边很冷的...汝,快进来吧。”

“额...信浓小姐,我的意思是,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想像她一样装作没听到,可眼中无意流露的一份无奈使强装镇定的狐狸小姐找到了可趁之机。她同他一样不予理会,轻声说:
“别逞强了哦汝,这里面可是又软又暖的,妾身觉得汝应该很快就能睡着的。”
他止不住苦笑: “您到底在说什么啥话呢,我......”
“若之后仍嫌难以入眠的话...妾身的尾巴,也不是不能借你一枕。”

像勾引,似挑逗,但惹人心刺挠的话里成分更多的还是诚挚的邀请。指挥官盯着被窝里的雌狐看了一会儿,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打算应信浓要求钻进被窝同床共枕时才豁然发现,这家伙不知是做梦做糊涂还是想体验一把尘世色彩的喧嚣,竟然穿着夏日海边时自己送她的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