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递过来,少年马上便原地坐下打开饭盒,里面的饭菜花样很多也很美味,但少年吃得很快且仍旧一声不吭,那连续的吞咽声听着好像他在喝水一样。
“怎么跟个猪猡一样吃的这么快,又没有野狗跟你抢,阿坤你吃这么急干什么?”
对少年的进食速度,女孩看的不由得挑眉。
“…太好吃了。”少年只能如此说,心里再怎么厌恶,他也不敢与女孩彻底闹翻。
“哎,每次你都这么说,行吧,庶民能吃到与我同等规格的晚餐,也是你这辈子莫大的荣幸呢。”
女孩听信了,脸上愉快地微笑起来,右手指捏了有一会的粉白条纹长袜,这时被她笑嘻嘻地随手一扬,脱下来的袜子便飘飞着丢到了少年的脑袋上。
“还有本小姐今天的信物~阿坤你可要帮我好好保管,哪天我要是忽然想要回来了,你可别把它弄脏了,小心我叫人剁了你的手噢。”
“……知道了。”
少年冷冷地望了女孩一眼,随即用手将头上的袜子拿下,用指甲能扣进肉里的力道,紧紧往死里捻着女孩脱下的这只袜子。
好像抓在手中的不是袜子,而是女孩那纤细的脖颈。
吃完晚饭,管家拿上饭盒,而女孩则是笑嘻嘻地向少年挥手告别。
“再见~明天等我来玩啊阿坤!”
“拜拜。”
少年应付着挥手告别,直到女孩走远了,他才狠狠地喘出一口戾气极重的粗气,自女孩变了以后,他就越发不能明白女孩的这些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
还经常把袜子脱下来一只交给自己保管。
是想突然某一天要回某只袜子,然后看自己怎么也找不出来,好使劲笑话自己是吗?
手里捏着那只粉白条纹长袜,完成今天要求的少年默默地走回到自己那构造简单的家里。
在家里的卧室床上,就一如过去那样,自己的姐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在她的身下,是由各种各样、且每种只有一只的长袜短袜丝袜棉袜等等胡乱堆叠成的柔软床垫。
少年凑到床边丢下袜子,然后默默看着姐姐那熟睡着的可爱面庞,这难熬的十年过去,本该变成大美人的姐姐却仍旧是一副可爱娇小的幼女模样。
自误食了那颗野果后,姐姐的身体样貌就停留在了十年前的那一天,只是本与少年一样白发,变成了与野果同色粉红色,其他的部位,这十年间却是丝毫没有发生过任何改变。
玉润的脸蛋上颇为可爱的五官,即使十年不曾动过一下,但那白而幼嫩的小手、脚丫却还是幼时最精致的状态,长长的眼睫毛微微扬着,娇俏可人的小鼻子轻轻呼出微弱的气流。
虽然穿的衣服很破旧,但是衣服再怎么简陋也压不住姐姐这非常可爱的样貌,当年的小弟弟已经比姐姐高出了两个半头,此刻正疲惫的趴到姐姐的身侧,用嘴轻轻地在姐姐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这样极其轻微的行为自然不能让姐姐动起来。
趴在床上沉默许久,少年将鼻子凑在姐姐幼嫩的脖颈上慢慢嗅着,闻着姐姐那一直未发育的身体所散发出的幼女体香,令少年那呈现出高压的情绪逐渐稳定,就连身体上的疲惫都轻松了许多。
“姐姐啊,这么久过去你怎么还没醒呢?”
休息了好一会,然后少年才如此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少年在很小的时候经常和昏睡中的姐姐说话,可姐姐一直没能予以少年任何回馈,在姐姐误食野果昏睡以前,晚上绝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姐姐给少年讲述各种奇奇怪怪的小故事。
在说了很多话也没能让姐姐转醒,各种努力也没有取得成效后,少年便很少对昏睡中的姐姐说话了。
“呼……”
状态恢复了许多的少年从躺着的状态爬了起来,现在的天色还没有暗下来,他又想要做那种事了。
姐姐很可爱,这是他在这十年长大过程中,愈发清晰感受到、一直观察到的,不管姐姐身上的哪一点、哪一个部位,都一直令少年深深的喜欢着。
姐姐喜欢干干净净,所以这十年间少年便每天打来清水为姐姐洗澡。
每次为姐姐脱衣洗澡,少年便亲身感受到了时间流逝与自身的成长,那曾经比自己高一个头、好像什么都能做到的姐姐,逐渐在自己的手中变得格外娇小,因不能动还显得格外脆弱与需要呵护。
每每将姐姐那两只香香软软的小脚丫捏在手里,那柔软的手感、玲珑精致的尺寸,常常让少年爱不释手地摸着玩,细细感受足底的绵软。
虽然莫名有种不该这么做的感觉,但少年自从发现自己很喜欢姐姐后,每每与姐姐亲昵,他就能感受到极其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