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哥哥天天劳作都不曾喊过苦,我又有何苦?况且也不是说了嘛,只要跟随在明日哥哥身边,什么苦都只是小苦。人生不尝点苦,妄为人生。"月白侧脸靠在明日的肩上,手臂绕过他的腰,将他紧紧抱住。?
"只是……明日哥哥真当要去参军了吗?参军三年,三年之年都见不到月白哥哥的话,此苦叫我怎能忍受?"一滴晶泪无声地落下,打在明日的肩膀。?
就在昨日晚上,明日突然告诉月白自己要去从军……?
打七岁以来两人就从未分开有一天之久,而如今却突然要面临这三年之别,这让月白感觉到了从未有的痛苦,以及……恐惧……?
若是没有了明日相伴,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傻丫头,三年只是朝堂粗略的估计,况且说不定用不上三年呢,只要解了这次王城之危,兵部自然会裁军,到时候我就可以回来天天陪你呢。"明日揽住月白的脖子,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慰道。?
"可是…可是……"月白哽咽,似乎还想再说着什么。?
"你想啊,要是这次王城被攻破了,到时候敌军全部涌入境内,烧杀抢夺不说,万一被发现了我们在这山村之上,那以后就算想再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都难了。"?
"那我也去随月白哥哥一起去参军,让我做你的厨娘……"?
"不行。"明日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本与我过着这山苦生活就是委屈了你,可是相比军营,这样的苦不知是多少福,我怎能看你为了我过更苦的生活啊。"?
"那万一明日哥哥不幸……哇……"还没说完,月白就在肩上哭了起来,哭的歇斯底里,仿佛这次分别便是永别。?
"嘿你这傻丫头,哪有你这样想着别人去死的?别哭啦别哭啦,再哭我可就点你痒穴了啊。"说着说着,明日的一只手就已经攀上了月白的腰间,双指并拢轻轻地戳着月白那几处敏感的痒痒肉。?
由于几年前明日发现了月白的这一秘密,几年来没少用这招欺负她,而且还发现了几处比脚底更为方便的地方,只要轻轻一点,月白立马就会咯咯求饶,也省下每次都要脱她鞋袜的时间。?
果然,只是几下,月白便有了反应,蛮腰随着明日的指点而扭动,原本的哇哇大哭也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娇笑。?
"唔……坏人……嘻嘻…别…别动……痒痒嘻嘻嘻嘻……"?
"你若是答应我不哭,那我就不动手,不然的话过一会可要去点你最怕痒的涌泉穴咯。"当月白停止哭声的那一刻,明日就知道有效果的。?
"可是一想到明日哥哥就要离我而去,一想到以后哭诉的时候没有明日哥哥再逗我笑,心里就更加难受更加想要落泪了……"原本上扬的嘴角又瘪了下去,看着明日的同时,月白眼里的泪花更多了。?
"哎……"明日叹了一口气,抱起月白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用手轻抚那精致的脸庞,原也只是想小丫头肯定只是舍不得自己,却没想到竟已如此离不开自己。?
"月儿啊,饭后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只要不和明日哥哥分开,去哪都行。"月白一哽一咽地慢慢说道。??
午饭吃鸡,香味溢满了整个小屋,也是两人几星期以来少有的一次肉餐,可是两人坐在那里谁也不肯动筷……?
月白不吃是因为马上就要到来的离别之痛让她根本就毫无胃口,明日不吃是因为如此佳肴他不舍得开口,另可全部给月白吃然后自己留下来收拾残渣。?
撕下一只鸡腿,放进月白的碗里,却发现丫头居然在发呆,用手在她面前挥了几下也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明日只好先把饭菜盖上,拉着月白就往外走。?
"诶?这是要去哪里啊?是上山吗?"?
小鸟依人地跟在明日的身后,月白忍不住地问,却没有得到回话。?
"……"?
山顶,杵着一颗巨大的榕树,也是整座山的神树,以展开的壮硕树干和繁茂枝叶为遮庇,所以巨榕之下生机勃勃。?
最让人惊异的是榕树的腰干,这个百人才围得过来的主干,竟系着一条红丝带,但凡微风拂过红丝带便随风偏偏起舞……?
"这是……明日哥哥你系的吗……"站在树下,月白不可思议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月儿,等下忍着点,可能会有一点点痒。"明日从衣袋取出什么,蹲下在月白的脚边。?
"明日哥哥,你这是……"?
月白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被明日提起的小脚突然一凉,低头一看鞋袜已被褪去,宛如出水芙蓉,白嫩的小脚一下子就展现在心爱人面前,紧接着就是一阵痒丝丝的感觉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