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是我感觉一个全新的苏秝正在慢慢出现……吧?
“都快十分钟了吧?就算你爹也不会挠这么久吧?”由于手势摆放的不正确,我输液的手背变得浮肿起来,加上手指活动的僵硬,我没有再继续挠苏秝的脚。
“呼……好像是挠了有点久,嘿嘿。”苏秝呼了一口气,把鞋子穿好,把凳子挪进,她的心情大好,笑盈盈地看着我:“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突如其来的感谢让我一下子不知道回复什么,只能摆摆手露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你知道我谢你什么?”苏秝瞪大眼睛看着我。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不就是谢我帮你找回了你爸的回忆吗?”我耸耸肩说道。
“虽然有这一点,但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苏秝指着自己,看傻子一样地看着我,“我是在谢谢你想办法不让我寻死,虽然你的办法有点牵强,但意外的让人觉得被关心。”
“是嘛?”我讪讪地笑了起来,想不到会被苏秝看穿想法,“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只要有脑子都能看出来吧?”苏秝瞟了我一眼,“谁会没事让人去被挠痒痒笑死啊?你不觉得这个主意本身就很夸张吗?除非你是变态。”
“你不会真的是变态吧?”说到这,苏秝突然凑近我。
“我可不想被一个被挠痒痒会说舒服的人说变态。”我不甘示弱地回击。
“哪……哪有说过?你听错了。”苏秝的脸上出现一抹羞红,她撇开脸,双手无处安放,小声地嘀咕。
我看着苏秝,对于她的不坦率居然觉得有一点可爱,四目相对之下,一股别样的情绪正在慢慢地影响我们,让两个形同陌路的人越走越近。
…………
苏醒后的一个月,我和苏秝的关系越来越好,除了过去,我们几乎无话不谈,而对于挠痒,居然成为了我们最频道的话题。
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那晚被挠痒后,苏秝表现出了对挠痒极大的兴趣,说是想念父亲,总是不时地让我挠一会她的脚心,到最后把挠脚心变成一种日常。
虽然这是就苏秝个人而言,但我确实也受到了影响。
雷雨之夜过后,我经常会做一个梦,很奇怪的梦。
是梦到了苏秝,她坐在在沙发上,上一秒还在和我愉快地拌嘴,下一秒鞋袜便不翼而飞,她趴在沙发上,欢快地拍打双脚,笑盈盈地看着我,嘴中念念有词,可是我却听不清……
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无情地把我照醒,天气晴朗,刺眼的光线闪得我睁不开眼睛,想要用手遮挡眼睛,才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只白袜小脚,是苏秝的脚。
“昨天又挠到睡着了吗?”我揉了揉眼睛,一个月以来对这种事的发生我已经见怪不怪。自从苏秝发现沙发是可挪动的以后,每天晚上几乎都要把沙发推到病床边,把脚伸到我能触及的地方,让我挠着她的脚心睡去,或者是我睡去……
开始我还有点不习惯,但随着次数的增多,我也逐渐对苏秝的脚产生了兴趣,尤其是她受痒而挣扎脚趾的场景,总是惹得我内心悸动。
手指轻轻剐蹭苏秝的袜底,丝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仅仅只是这样的捉弄,苏秝的脚趾就有了反应,看来就像她说的一样,每天早上她的脚底都很敏感。
我轻轻抚摸苏秝的足心,睡梦中的苏秝有了感应,本能地缩起双脚,睡意朦胧地爬起来,在看到是我后很快又趴了回去。
“我早上很怕痒的,挠的话要轻一点。”苏秝熟练地把腿绷直,拇趾翘起,其余四根脚趾微微收拢,在空气中比划半天,终于是寻得落脚点,将脚踩在病床上。
仅靠脚趾的支撑,苏秝的脚趾近乎与脚背垂直,暴露出足弓的完美弧度,也将脚底的弱点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苏秝做出这样妖娆的动作,可看了这么多次仍旧心潮澎湃,总是忍不住伸出手指挑逗,去满足小脚丫讨挠的欲望。
我握住苏秝的脚,大拇指紧贴苏秝的袜底,在脚心四周摩挲,惹得苏秝的脚掌颤抖连连,脚趾更是用力地扒在床上。
“这样还好,脚心可以再用力一点……”苏秝调整呼吸,小口呼着气,绷紧脚底的同时,脚心成了与我交流的开关。
相比足侧和脚掌那些稍微怕痒一点的地方,苏秝更可以我直接挠她的脚心,或许挠脚心真的会让苏秝感到舒服,所以每次挠痒的时候她都是点名了让我对脚心出手。
“我可以脱袜子吗?”
挠着挠着,我不经意间问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是忽然发现和苏秝待了这么久,我从开没走见过她光脚的样子,加上那天晚上一闪而过的光景,总是不时在脑海里盘旋,这让我对苏秝迟迟不肯露面的玉足越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