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当我问出问题的时候,苏秝就像是没听到,要不是脚心在我的抚摸下持续颤抖,我甚至怀疑她又睡着了。
拇指悄悄立起,准备从脚跟开始由上而下地刮至苏秝的脚心,当手指还没到达脚心的时候,我就听到了苏秝的惊呼。
“啊!你……你干什么啊!”
“问你呢,能不能脱袜子?”
见到苏秝有了回应,我又开始轻抚轻抚苏秝的脚心,只见苏秝愤愤地扭过头,脸上带着少女青涩的绯红,没好气地斥责道:“你干嘛一定要问我?你不会自己看着办吗?”
“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生气?”我看似不耐烦地还嘴,实际上心中窃喜,眼看苏秝配合地把脚抬了起来,我顺势揪住她的袜尖,还没开始脱,苏秝的脚就顺滑地从袜子中溜了出来。
宛如清水出芙蓉,白净的脚底忽然裸露在前,葱白修长的脚趾连同整只脚底都是雪白的,尤其是那凹陷的脚心,单是这么看着就会油生出一种细嫩光滑的感觉。
在我的眼中,苏秝的脚已经不是脚,尤物一般地被我捧着脚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越来越觉得你不对劲了。”苏秝趴在沙发上,在看到我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脚底,她的脸色更红了,小声嘀咕着:“又不是没看过,一直盯着干什么……”
“我只是在奇怪,你居然会不怕痒。”我如法炮制地握住苏秝的脚背,拇指按在她那柔软弹腻上,正准备动手,就见苏秝娇躯一颤。
“谁……谁说我不怕痒的……”苏秝哆哆嗦嗦地回应着我,这是我第一次看她这么紧张,“只是之前都穿着袜子而已,袜子脱了就痒了……”
用同样的方法摸索,不穿袜子的苏秝反应显然要大了许多,她不会再说什么要我挠脚心之类的话,光滑的玉足首次出现轻微摇晃,不知是不是在抵抗,总是为发出一两声看似痛苦的轻吟。
“哈……哈……嗯……”
“我怎么感觉你很难受?”我放轻手指,指肚只是贴着苏秝脚底的肌肤,若有若无地产生摩擦。
少了痒的侵袭,苏秝的声音要小了许多,她摇了摇头,发出难为情的声音:“其实就是一点痒,你可以再用劲一点……不用管我……”
“用劲?那我用指甲?”我意外地问道。
“嗯……不过、不过不要太用力,先试一下,我怕我忍不住……”
“我也觉得你越来越不对劲了。”我笑笑,面对苏秝的建议,居然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让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有就有吧。
我不再多想,将手指探入苏秝脚心窝的正中,指甲划上光滑软肉的刹那,苏秝条件反射地将脚从我手中挣开。
“忍不住了?”我笑看向苏秝,心中暗暗可惜玉足的脱离,却又不好意思再把她的脚拉回来,“太痒的话就算了吧。”
“是好痒,不过感觉有点刺激。”苏秝小脸微红,意犹未尽地把脚伸回来,“刚刚没有准备好,被吓了一跳,你再挠挠,这次保证不会缩起来了。”
洁白的玉足再次被握在手中,我居然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有了前次的教训,这一次我牢牢抓好苏秝的脚背,用拇指的指甲在她脚心上轻轻剐蹭。
雯略略吃惊地看向我,刚想说什么,便被脚心的酥麻打断了心思,绷直的小腿和脚背,并拢的足尖犹如芭蕾舞者,白嫩的脚底生出几道淡淡的褶皱,随着我指甲刮弄的力度越发明显。
“哈哈哈……够了……唔……这样就好痒了……哈哈哈哈哈……你别……哈哈哈……别抓这么紧,我不会缩的……嘻嘻嘻嘻嘻……”
在我指甲的持续刮挠下,苏秝的笑声不绝,仿佛是适应了我手指的频率,说起话来也没有一开始这么吃力,怕痒的小脚竟然也能维持不动地架在我的手中,仅靠脚趾头的扭动进行宣泄。
“不痒了吗?”我低头欣赏着苏秝脚趾扭来扭去的独特舞蹈,忍不住问道。
“当然痒啊,嘻嘻嘻嘻嘻……不过习惯了就……嘻嘻嘻……就挺舒服的……”
从起初的煎熬,到之后的慢慢享受,苏秝连趴在沙发上的姿势都变得懒散起来,紧绷的脚趾开始放松,不知道是痒还是舒服,她的肩膀偶尔会颤动一两下。
就在我和苏秝都在享受着挠痒和被挠痒的满足感时,病房的门被突然推开,吓得我两不知所措。
手拿报表的小护士还震惊于我和苏秝分开前的一幕,过了一会才尴尬地走过来。
“三号,今天的体温测了吗?”
“测了,三十六度四。”我随便扯谎了一串数字,把苏秝遗留在床上的袜子藏进被子里……尽管我知道这种掩耳盗铃的方法并没有什么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