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女炼胎撰仙录】
【楔子:孽海浊莲】
……
——???——
「心月鴋鸢,乖乖交出“孽海浊莲·淫胎孳孽蛊”,本真君给你个痛快。」
「浊莲魔女,你不要再妄图反抗了,今日我们正道各大派联合起来,就是要踏破你的罗教魔窟。我们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这次你必将身首异处!」
「鴋鸢,你这个该死的大罗妖女,为了炼制“孳孽蛊”,化身邪魔,恶紫夺朱,组建大罗明教,带走了千万人的性命,已经犯下了滔天罪孽,孽无可恕!」
「妖女,你罪恶多端,终于落到了这个下场,你死定了!」
……
蛊女们皆是嗔叱,士气高涨。
为首蛊仙更是蠢蠢欲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
鴋鸢忽然打破沉默,仰天大笑。笑声激荡风云,恣意张狂,盖压一切声音。
……
「该死的邪魔,临死了还嚣张什么?」
「这个魔女,已经失心疯了!」
「杀,一起合力杀死她......」
就在这时,一位蛊仙女君打断了众人。
「心月家的狐媚子,三十年前你变化作男身侮辱了我,侵入了我腹中莲宫,夺走了本君的“鸿运齐天蛊”,从那刻起,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如今你所诞下的血嗣尽被吾所屠戮,你引以为屏障的孕道投胎蛊阵“藏胎生诞宴”已经无效了!」
其他蛊女附和道。
「小妮子,不必再故弄玄虚了,你已经无法再投胎转世了!」
……
鴋鸢笑声顿止,酥骨魅音叱笑道——
「岂不闻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
众人一愣,这话听得好生耳熟,稍微一想,原来是《螺祖传》中的典故。
「呵呵呵,浊莲妖妇,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自比螺祖?那你走啊,我倒要看看你走出什么路来……呃?」
一位女蛊仙的声音逐渐变得困惑,只应——
鴋鸢的气息终于不再掩饰,她一手撤去心莲胎窍中的敛息蛊和藏胎蛊,一手轻解纱曼罗裙,再不压制自己的真实孕肚。
宛如匿藏龙凤足月双胎一般,硕大的瓜肚显露而出!
怀胎十月!
……
一瞬间,战场再次一寂。
蛊女们皆倒吸凉气。
「装神弄鬼。」
一位为首的蛊仙女君冷哼一声,杀招辉芒如水般流转,射向鴋鸢。
蛊女们皆重拾战意,纷纷叱嗔,一起向鴋鸢袭杀过去。
……
数轮围攻之下,心月鴋鸢身上的“绮罗凤仪·沐光明神女霞披”所发出的防护灵光愈发暗淡。
她那宛如樱桃般的红唇轻启,似是要念唱诗词。
……
「不好,这大罗妖女要吟诗了!快快同我轰灭她那凤冠霞披上的蛊护灵光。」
一位仙子惊呼道。
然而,那轻抿着的樱桃似红唇,轻启之后,便只是吐出一道殷红鲜血。
原本眉头轻蹙的蛊女们顿时难抑笑颜。
「大罗明教的浊莲魔女快顶不住了!」
不知是谁率先欢笑出了声音。
……
“绮罗凤仪·沐光明神女霞披”早已消融殆尽,赤身裸体的鴋鸢仙子遍体鳞伤。
鲜红的血液,从她身上数百道伤口向外涌着。只是站着一会儿,鴋鸢仙子的脚下便已经积了一大滩的污浊血水。
即便如此,她双手护腹,仍是在女仙的围杀中保护自己莲胎中的足月胞孩。
群敌环伺,早已经没有了生路。
大局已定,今日必死无疑。
鴋鸢仙子对局势洞若观火,不过即便死亡将临,她仍旧是面不改色,嘴角依旧挂着那邪魅惑心的笑容。
她的目光却是幽幽,如古井深潭一般,一如既往的深不见底。
围攻她的正道蛊女们,不是堂堂的世家主母、正派女君,就是名动四方之少女英雌。此时牢牢包围着鴋鸢,有的在嗔叱,有的在冷笑,有的双眼眯起闪着警惕的光,有的捂着伤口恐惧地望着她。
现在她们停下了手,都忌惮着浊莲圣女的临死反扑。
……
就这样紧张地对峙了三个时辰,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将山边的晚霞点燃,一时间绚烂如火。
赤身裸体,静如雕塑的大罗神女,依旧是挂着那副邪意笑容的她,缓缓下蹲。
群雌们这时才发觉,那大罗妖女胯间骚臭的污浊血泊,不仅仅是来自于她的伤势,还有母穴中娟娟流淌之物——羊水。
「竟然是“产子蹲”,“瓜熟蒂落·囫囵产子蹲”!她…她…她竟然下贱到要临阵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