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去了……」
发情的铃伊如是喘着。
莎伦和自己的子宫一同达到了高潮。
这一切都被少女小腹上的淫纹记录了下来。
人类的身体总会在不知不觉中记录一些事情,并烙印在DNA中,上古时期的人类因为被蛇咬,所以在DNA中刻印下了对于蛇的恐惧,因而之后的人类天生便具备了这种恐惧。
淫纹是内在雌器的投影,莎伦的卵巢会记录下她的每一次高潮反应,并把快乐输送入卵子中。
随着高潮次数的逐渐增多,莎伦的宝宝们便也可能耽溺于此。
当然,先天的影响是非常微弱的,或许需要数十代人的努力,性欲旺盛才能成为莎伦家族的显性遗传子。
然而,此时此刻,无论是莎伦还是铃伊,都没有注意到快感的生物电流顺着脐带,流淌入了小狼崽子们的身体中,尽管现在的他们,还只是豌豆大小的胎豆。或许在莎伦诞下自己的头胎宝宝后,这些狼崽子们会在青春期的某一个夜晚,突然会想起自己孩子妈妈肚子里作为一颗小豆豆时,妈妈叼着裙摆坐在马桶上自慰的画面。
……
离开厕所的时候,我注意到了门外憋尿到红温的黑手党打手。
过去莎伦和柯布签的受胎协议中提到过,柯布会为莎伦雇佣的保姆支付部分保姆费。
我本来是想去附近的医科学校中校招一个助手,帮我看店的同时,作为我的妊娠期保姆,只是考虑到自己家的隐秘太多,有时候被人撞到,解释起来很麻烦,因而一直也没去付诸行动,当然,这里面也有一部分前助手小姐的因素在,我并不想让另一个人的身影逐渐替代我脑海中的她。
见我暂未作打算,护胎心切的柯布索性让自己手下的打手每日轮换一个去我店里当差。
不得不说,这些小伙子们干活特别利索,而且非常忠诚,他们并不知道我和柯布之间的交易关系,都以纯粹的,对于大姐头的态度对待我。
这些打手们都很年轻,因为柯布很喜欢去招募一些刚刚离开学校,又不想去工厂里变成齿轮的孩子。
……
「不好意思…让你听到了...我…」
我在憋尿到红温的打手耳边轻轻呢喃着。
「这是…姐姐的…小小歉意…」
裆部有些湿润的纯白色内裤,顺着莎伦的小腿,被褪了下来,塞入了打手青年的手中。
爱液混合着,早期妊娠阶段的标志性丰富白带,连携着青春的雌臭气味一同,润湿了纯白色内裤的裆部。
……
由于店员去了洗手间,作为店主的我,不得不亲自承担起看店的工作。
我倚靠在药品橱窗边,侧耳倾听着一墙之隔的盥洗室。
那孩子上了很久很久的厕所,不用想,我都能猜到他正嗅着我的雌臭味内裤,撸管的样子。
我很喜欢,很喜欢挑逗这些柯布招来的孩子,这些孩子没有人能阻挡大姐姐的攻势,不少人已经背地里被我驯服成了莎伦石榴裙下的温驯小狗。
在驯服了自己的子宫后,我已经彻底迷醉上了训狗的乐趣。
送些女孩子的贴身原味衣物,又或是帮孩子们打个飞机,踩踩鸡鸡什么的,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便难以收尾了。
现在的他们,纷纷期待与热衷去大姐头的店里帮忙看店……
不过我还是很好地把握了个度,虽然受胎协议上写了莎伦的性活动自由就是了……
……
「要是他知道,自己嗅着的雌臭,混杂了一丝丝胎臭,那么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莎伦露出了小恶魔的笑容。
……
「……」
突然间,一股非常不妙的感官体验自小腹中冒了出来。
与此同时,我仿佛听见了虚幻飘渺的吟唱声。
伴随着那股吟唱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好像被人用手捏紧…紧…
「好…难…受…」
莎伦盆腔中的铃伊痛苦的呻吟着。
……
「不要…捏…我的子宫…」
恐惧的泪水自莎伦的眼角滑落。
「那里有…我的…宝宝…」
正当莎伦绝望到了极点,子宫中胎儿着床的位置,突然萌生出了一股立场,这种莫名其妙的立场开始撑开莎伦那被捏挤的子宫,和那捏挤妈妈胎屋的无形之手对抗。
……
「呜呜……」
我趴伏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耳边那种莫名其妙的吟唱声音已经消失了,然而捏挤自己子宫的手还牢牢束缚着自己的子宫,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子宫被人双手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