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夜寓言】的手稿规整工作到了瓶颈,我需要加强对于【秘仪要素:杯】的认知,我预感会在莎伦妊娠安定期之后得到突破。至于另外一本【莉菈尔的下流笑话集】,也是同样如此,我书是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但是自身对于【秘仪要素:匙】的认知不够,无法顺利完成手稿规整。
我尝试在周围找具备「门」或者「匙」的要素的事物,便开始摩梭诊所钥匙,然而我都快盘润了,那还是没有增长自己对于【秘仪要素:匙】的理解。唯一的几次突破,还是自己在给人接生的时候,看着产妇胎门逐渐开十指的过程中积攒的。可惜的是,自己目前的妇产科业务都是会员介绍制,这是我为了避免当局的审查制度所能做到的极限。
加完了鸢尾兰心小姐的淫纹好友后,我本来想找那位名字很长的,全称是“地狱发·现世行·东方快车·五天四夜“的悬疑恐怖小说作家聊聊天,加个淫纹好友的,结果意外地发现了她今天并未参会。
很可惜,这个沙龙之中大家都做了伪装,不知底细,那位五天四夜小姐是我为数不多的,能够判断出水平与我近似的姑娘,或许能够成为朋友的。
……
沙龙快要结束的时候,莎伦小腹中突然又开始抽痛,仿佛子宫又被谁捏揉了一般,少女耳边再一次响起紧胎咒,加冕在自家子宫上的无形桂冠开始缩水,与此同时,崽子们的立场又同之对抗……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紧胎咒结束吟唱,孕吐反应又来了,我连带着又在盥洗室吐了一轮。
生命的重量就是如此沉重,我需要不断和各种各样的,或是科学的,或是不科学且稀奇古怪的生理反应所对抗。
「砰~」
女厕所的门被推开了,我听到高跟鞋踢踏的声音。
这种节奏感满满的步伐我很熟悉,无疑,是那位鸢尾兰心小姐。
我本来以为她会在我旁边的那个隔间如厕的。
「啪~」
我的隔间门被打开了。
「我超,你在干什么啊,我明明锁门了。」
「啊啊啊,原来有人么,我憋不住了,借我用一下。」
鸢尾兰心面不红气不喘地扯谎,我分明就听清了她的步伐还是同过去一样,完全没有急迫的意思。
……
「……」
我沉默了,身上的小姐,全身的体重都沿着柔柔软软的臀肉,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作家小姐竟然强行坐在了我腿上,要知道,我现在可正坐在马桶上。
「我超…你可千万别…这个时候尿啊…呜…呜呜…」
话音未落,柔软的舌头带着湿润的唾液抵入了我的口腔,同我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被人品尝的安心感再一次涌现,我的手也不自意放到了鸢尾兰心小姐的腰上,再而往下,抱着她的屁股。
我们在交换唾液,我们的胸脯怼在一起……
这个时候,我的幻肢开始隐隐作痛,我多么想暂时能够回到变成女孩子之前的时光,用自己的小鸡鸡捅入自己身上的这个大魔女的母穴中,冲撞她的花心,把精液灌入她小腹中的胎盆里。
「(非常强劲的尿液冲撞马桶陶瓷内壁的声音——)」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我的性致全无。
……
「啊啊啊啊,你尿到我身上了啦。」
我把口中的大魔女津液全吞了下去,然后趁着鸢尾兰心站起来准备提内裤,用纸巾疯狂擦拭自己的大腿。
非常幸运的是,我把自己的衣服都挂在厕所门后的晾衣立架上了,不仅是晚礼服,还有我的贴身衣物,现在的我,其实是裸体。
「你好变态啊,你竟然不擦穴就提内裤,难道魔女的内裤不会黄吗。」
「那么…你…是否愿意…用…嘴…当…我的…纸巾…呢?我…可爱…的…红丝绒…小姐。」
大魔女那冰蓝色眼眸闪闪发光。
……
我把口中的大魔女爱液全吞了下去。
不得不说,我输了,我确实很难阻挡这样的,诱惑。
值得庆幸的是,我发现我还并没有完全变成一个纯粹的女人,至少我对鸢尾兰心的身体还是有性欲的。
沙龙早已散场,但赤裸着身子的莎伦,同着同样赤裸的鸢尾兰心,于舞台的中央,交舞。
既是性交,也是圆舞。
这是一场没有鸡鸡参与的磨合性交,这是一场不被观摩的禁忌蹁跹。
这里只有女性对于女性的,美好事物对同类美好事物的,纯粹之爱。
……
高潮过后,我瘫倒在了鸢尾兰心的怀里,被她公主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