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待会去吃法餐吧,我最近打下了了一所不错的高档餐厅。」
狼人吐出了我的脚拇趾,阳物可一点没有停止冲撞我的胎门。
若非是淫纹强化了我的雌器,而且我的子宫正在被塑造成邪门的封印物,胎墙能够提供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动能衰减,且我现在进入了安定期,否则我是绝对不可能让柯布用狼形乱来的。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为了等我到安定期,已经憋疯了。
这头纯爱狼人,哪怕我什么都不做,在和我的初次交尾完成后,鸡鸡便被塑造成了我的母穴形状。
其他人或许是那种会把女人的母穴肏成自己鸡鸡形状的,但唯有这头纯爱狼人,是会根据我的母穴调整自己的鸡鸡。
……
我并未擦拭自己那被肏得如花一般绽开的娇艳牝户,胡乱地提上了内裤。
内裤已经脏了,倒也无所谓。
我今天穿的也不是蕾丝,厚厚的棉质内裤能够很好的把精臭味、雌臭味、狼骚味、孕妇尿骚味等等异味封印在我的胯间。
呃,也不是很好的封印。
算了,这种若有若无的异味无所谓,待会出门前弄点消毒水在内裤上抹抹就能盖过去。
我是医生,身上有消毒水味道不是很正常么。
……
我把自己的头放回了停尸床上。
下了地,试着走了几步,结果不出所料的只能一瘸一拐。
「啧,这样太显眼了。」
「……」
「路人一看就知道我性福不浅。」
「抱歉。」
「道歉有什么用,抱着我,公主抱。」
我重新坐回了停尸床,手上拎着自己的高跟鞋。
「现在,切莉亚·莎伦扭伤脚踝了,好心的柯布先生只能抱着她。」
……
「老大,一切正常!」
路过柜台的时候,看店的打手青年深鞠一躬。
他不想让自己的老大和大姐头看见自己现在红肿的眼眶,他绝对不想暴露自己哭过。
大姐头小腹上那美妙的曲线早就暴露了,大家都在猜测,只是都不想承认罢了。
她们在地下呆了一上午,绝对不可能是研究什么尸体解剖。
大哥可是绰号「W.R.B.屠宰公司」,想研究尸体解剖的话,尽可晚上找渔夫党的家伙们对练啊。
比起研究死亡,打手更愿意相信她们在研究生命的诞生。
为何这般苦涩呢,明明自己也曾有机会啊,大姐头也曾经送过自己贴身的原味内裤哇。
……
「辛苦了,上午没什么客人吧。」
我微笑着问了出来。
「嗯。」
打手的话不出我所料。
每次换巴哈姆特的家伙们来看店,店里的生意都特别差,毕竟医生哪有穿黑西服梳西装头的,一看就知道比起治病更擅长揍人。
我也无所谓,因为我现在根本不差钱,我的那些会员介绍制的二楼顾客,来一次,就够我吃三年的。我甚至前段时间,主动把自己剩下的国债都赠予了最近因为大肆扩张而非常缺钱的柯布,换得了巴哈姆特的定期酬金。
听起来可能有点像入股,但还真不是入股,因为我早就把柯布视作了自己的东西,他的所有资本理论上都是我的。
「条子们又来了吗?」
「是的,不过这次又是“熟人”,人怪好的,我们唠了唠,他抽了几根就走了。」
「没在我店里抽吧。」
「没,知道大姐头讨厌烟味,我和他一起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的。」
听到了打手的话,我想象出了一个条子和一个黑手党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谈天的可笑画面。
「挂吊瓶的那些人走了吗。」
「是的,都挂完了。」
「那下午就闭店吧,找点人,帮我重新改一下门头。」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以后,这里就是“莎伦妇幼诊所”。」
我早已做好了今日的规划,我打算以后开始只接妇幼业务了,作为一家妇幼私人诊所。
这样的话,我便不再需要有人帮我看店了,因为我这边通常只接会员介绍的客人,一是我的出诊频率下降,二是我的客人们都会提前拨动我的电话预约。
其实我完全可以关店来享受生活,这样甚至还不会引起当局的关注,不过从医多年的我,还是没有办法舍弃这份小小的兴趣爱好,更何况,我还得收集一些她人的分娩副产物,作为自己魔女晋升仪式的魔药材料。
我回忆起自己的魔药配方。
魔药要求:一份亲生骨肉的完整胎盘(单绒毛膜双羊膜)、300ml羊水、150ml尿液(妊娠四十周孕妇)、100ml尿液(亲生骨肉的剪断脐带后的第一次排尿)、50ml母乳、胎毛些许(至少三种不同色泽)、胎脂些许(至少四个不同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