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自己目前胎门内侧孕养的，并不足以完全支撑。
……
「别只改门头了，再找点人，把这诊所的内部装潢也改改，我们最近不是结识了一位慷慨的艺术家老先生么，告诉他，重新设计一下这里，让这里符合一所皇家疗养院该有的风格，他儿子欠我们的那部分借款就一笔勾销了。」
柯布摆了摆手。
「莎伦，看起来，你本周没有办法窝在自己家了，住我那边吧。」
「只是本周么，这种工程一周做不完吧。」
「日夜不休就可以。」
柯布道。
「唔，看起来你昨天从渔夫党那边赚了不少嘛。」
我用湖绿色的星眸盯着自家男人看。
「还好吧。」
柯布被怀里的女人盯着有些发慌，蛋蛋不自主抽痛。
「港口区，过了夏尔·露菈维熙女大公桥，是瑙湾区吧。」
「对。」
柯布不知道为什么莎伦突然提起了这么个名字。
港口区和瑙湾区，一河之隔，但两边是不同的世界。
大公桥的一侧是穷人们干苦力活的地方，另一侧，则是富人们睡女学生的沿河庄园。
当然，那边更为人所知的，是莎伦过去的母校，帝国医科大学。
「学院街，或者说，曾经的学院街，也就是现在的露菈维熙大道，大家口中的女大公街，同样也是７２号，是有一个闹鬼的公馆对吧。」
「是啊。」
柯布对此略有耳闻。
「曾经是枚忒湼女相疗养时所居的别院，当局前年重新修缮了那里，辟谣了闹鬼的传闻，但是最近两年也没卖出去。」
我微笑着，继续道。
「所以，你觉得那里现在还闹鬼吗。」
「……」
「帮我买下来吧，以后，那里就是莎伦妇幼医院了。」
我用脸蹭了蹭柯布胸口的暗红色衬衣。
「不可以么？」
「如你所愿。」
……
——1899.3.31，奥匈帝国，薇峎城，露菈维熙大道７２号，莎伦妇幼医院，上午，晴——
——早期妊娠，第13周的第７天——
柯布只花了４天的时间，便完成了地产的购入，当局的交涉，营业执照的变更，房屋的修缮，家具的购置等等一系列事务。
我所认识的那位议员情妇，现在，她是对方明媒正娶的夫人了，那位贵妇在其中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有了国会议员和其夫人的帮助，再加上柯布的人脉关系，这件事最终成功地在不引起当局特殊部门的注意下完成了。
柯布甚至为巴哈姆特仅有的，8名女性员工都办理好了离职手续，以及莎伦妇幼医院的入职手续。
这些女孩最小的刚刚成年，最大的也不过19岁，但各个经验丰富，外貌出众，不是生过孩子的就是堕过胎的，反正都是苦命人家的漂亮女娃，不然也不至于作为黑手党的一员。
她们过去在巴哈姆特党内的地位谈不上差，甚至可以拒绝参与干架，薪酬也非常可观，不过这些都是她们在遵循潜规则的情况下。
潜规则自不必说，替同伴做性处理是必要的。
人手是绰绰有余了，我便也打消了去母校校招点帮手的想法，反正这个会员制私人医院的工作频率很低，有我一个主刀医生便足以，就算招了博士，也只是替我打下手。这些女孩的底子也不错，过去都是读过书的，只是没钱上大学罢了，我索性给她们每个人都报上了函授本科，妇科和儿科专业。
医院本来也没什么活，白天就让她们在这里学习，兼着维护一下房屋和修缮花园。
……
昨天莎伦妇幼医院正式开业了，来的人不多，但都是大人物，光是国会议员就来了三位。
一夜过后，今日的医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医院的花园内，
8位少女，并肩站成了一排。
她们穿上了我亲自设计的统一制服，色调上深蓝为主，白为辅，风格并不简约，采用了复古的繁复装饰风，最值得说道的，就是她们的裙摆长度，略高于膝盖，过膝的白色丝袜甚至和她们的裙摆之间还有一块露肉的空白区域。
「真是人才济济。」
我忍不住鼓了鼓掌。
「以后大家就都是莎伦妇幼医院的员工了，我会给你们开符合身份的薪水。」
「没客人时，大家的工作就是学习、打理房子和花园，以及，照顾我。」
我揉了揉自己那微隆的小肚皮。
「有客人了，大家的工作优先级就要变一变，照顾客人优先，必要时，充当我的助手，帮助我开展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