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这些超级有趣的!」
少女握右拳,击左掌。
很快,她就意识到了,自己成功被套话了。
……
「妈的,好色下流也就罢了,莉菈尔这货怎么还乱爆她人笔名的。」
笔名是五天四夜的女孩嘟起了嘴,很生气。
「并非是鸢尾兰心小姐所透露的。」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五天四夜小姐,这段时间,您看起来是被禁足了呀。」
我笑着,铅笔在我的指尖转动着。
「对,被禁足了。」
少女叹了口气。
「这周才稍稍松了些。」
「我的危险堕胎药口感如何,是否还偏苦,有按我说的那样,就着蜜水吞服吗?」
我换了个二郎腿的姿势。
「以后再买的话,就不必去文学沙龙上了,直接来我这边吧,但请记得提前打我电话预约。」
「我超,原来那玩意是你卖的啊。」
笔名是五天四夜的女孩吐了吐舌头,继续道。
「那破药,比我那破学校的破食堂的破阿姨在破屋顶上暴晒三天三夜的紫色破菊苣还苦。」
似乎是越说越苦,女孩把自己吐出来的舌头泡入加糖红茶中。
「不行,你知道了我的笔名,我得找莉菈尔补回来,把你笔名也问到手,这样我们就形成了笔名威慑了。」
「我们其实交易过。」
「交易,不不,我一共也就参与了莉菈尔家的沙龙两次,第一次还是新年舞会……」
五天四夜继续泡着舌头,在加糖红茶中嘟着泡泡。
「我想起来了,你不会是那个和我换了手稿的“红丝绒”吧。」
「……」
我微笑着。
「我超,那破手稿原来是你卖的啊,我还以为能学会什么灵魂相关的能力,结果妈的,读完告诉我,我学会了感知女人的生理周期。」
「……」
「啊啊啊啊,那远远比不上我的“死者交谈”啊,我要读女人的生理周期有什么小妹妹用,我本来就是女的,我看自己内裤裆上红不红不就知道自己有没有来姨妈啊啊啊。」
……
「算了,重新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蕾妲·格露熙。」
五天四夜小姐把红茶一饮而尽,继续。
「对了,莎伦小姐,以后在公共场合叫我蕾妲就行,不需要提及我的姓氏。」
「格露熙?」
我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感觉好像哪里听说过。
「哼哼,你猜的没错,那位正是我的祖母。」
栗红色头发的少女骄傲地挺起了,贫瘠的,胸脯。
「那位传奇的女帝,波莉娜·波拿巴手下的元帅之一,格露熙元帅?」
我毫不掩盖自己的惊讶。
「yep!」
蕾妲骄傲地打了个响指。
「波莉娜手下最糟糕的元帅,滑铁卢战役中的害群之马,贻误军机的罪之女,连卜露士的芙女希尔都比她跑得快,害波莉娜在乱军中被反法同盟的士兵们轮流奸污,最终促使波莉娜时代的终结。让战败之后被囚于巴黎娘娘庙的传奇女帝,在分娩血统不明的臀位过熟胎儿中难产而亡。」
我摸着自己的耳垂,想起了世人对于这位女元帅的评论。
「草草草,不是滑铁卢,是圣让山,我们法国人只承认圣让山会战的失败!而且什么叫做波莉娜手下最糟糕的元帅,明明缪菈那种,只会女上位和骑乘位的胸大无脑妹更糟糕更差好吧,而且还有,马尔蒙娜,她甚至都背叛了女帝陛下,凭什么不是最差的,更何况波莉娜,她自己一直忍着不生,嚷嚷着贞德当年53周才生,自己定要超越那位传奇女骑士,最后她胎里同样53周的胎儿熟过头了,分娩巨胎难产挂掉也是我家祖母的错么……」
蕾妲·格露熙越说越急,甚至说到最后,都小声地,委屈地哭起来了。
「我的祖母…格露熙女元帅…的无论能力…还是…战功…都不差的…我知道…她比不过波莉娜的总参谋长…蓓尔蒂爱…也比不过元帅中的…荙舞…煦歇…淑尔忒菈…还有…蓓尔黛朵菈她们…但她总不会比缪菈差的…我的祖母…格露熙…至少能和…蕾伊…女元帅相提并论…」
「……」
「她只是…只是…只是替陛下背了口黑锅罢了…」
「“人们不会批判伟大的波莉娜,所以只会把波莉娜的过错追责于可怜的格露熙。”」
弄哭一个小女孩并无必要,我安慰道。
「对,对,就是这样,说的真好。莎伦小姐,您不亏是个优秀的作家。」
「不是我说的,是最近帝国新生代的年轻传记作家,茨薇歌小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