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很薄,相对于「七夜寓言」而言,但作者把自己想要叙述的禁忌知识藏匿的很好。若不是这本书本身就携带着名为「低俗演出」的理智污染,否则我很难把它和异典联想起来。
这是一本戏剧集,可以用于演出。文中的主角是一位锁匠之子,突然有一天,他在所有人的视线下隐身了,于是他开始借着自己的异能恶作剧。他回到了学校,坐在女厕马桶上,想要上厕所的女孩子们会被他的肉棒贯穿;他来到了女浴室,偷偷把自己的精液涂抹在大姐姐们的阴唇上……
主角最终迎来了审判,一名受当局所邀前来驱魔的“见习修女”欲擒故纵,凭借着自己腹中胎儿的血脉联系,成功逮住了他……
……
下午的时候,有一名挺着大肚子的临月贵妇带着面纱来到了我的诊所,她的身后是三三两两的男仆。
曾几何时,我还打算接看不孕不育的业务,通过使用生理期预测的淫纹法术。只是在接待了两三个客人后,我发现自己确实能推导出不孕不育的问题方,但是自己受限于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无法很好地治疗对方的问题,甚至有些人本身就知道自己有问题。
后来我索性换了个思路,帮人看胎,分析胎儿畸形什么的业务倒是其次,看胎儿性别这种事情想来一定非常热门。于是我真等到了这么一个人前显圣的机会,我偶遇了一名即将临盆的多胎孕妇,无偿提供了帮忙看胎儿性别的服务,通过抚摸按揉她那圆鼓鼓的肚皮,主要是用掌心的灵视之眼窥胎,成功断定了这位孕妇怀了三胞胎,各个是什么性别。
……
「您好,是切莉亚·莎伦医生吗?」
一名雍容华贵的孕妇带着面纱挺着即将临盆的大肚子来到我的面前,两位男仆很有趣,各自拉住一条丝带的一端,让贵妇的肚子轻松地平放在丝带上,外面还有三个男仆守卫在诊所门口,防止其他病人入内。
「对,请问您是……?」
「我有一个闺蜜,她说您能诊断胎儿性别?」
「请上楼吧。」
我做出了个嘘声的手势,领着贵妇,以及她那两位贴身的男仆,来到了二楼的妇幼科诊室。
……
贵妇让用丝带托着自己肚子的男仆戍卫在二楼门口,按我的要求,她躺在了分娩椅上,我掀开了她的孕妇裙,开始用手按揉抚摸那圆鼓鼓的临盆孕肚。
一边抚摸,一边侧耳倾听胎心,显得自己十分专业。实质上,我只是用自己掌心的第三只眼在窥胎。
我顺利在那浑浊的羊水中,发现了胎儿的小鸡鸡。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胎儿的状态很不妙,脐带一圈圈地环绕他的纤细脖颈上。
……
「莎伦小姐,我怀的是男胎吗?」
贵妇的语气非常焦急。
「喔,您想做什么呢?」
我微笑着,在没弄清处情况前,先看看反应。
「……」
贵妇沉默了,隔了好久才继续道。
「莎伦小姐,如果我说出来,我希望您能替我保密。」
「当然,我会为自己的每一个病人保密,正如我希望我的每一个病人为我的业务保密。」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只是一位无聊的,喜欢吃瓜的八卦女人。」
……
「所以说,您希望用自己胎中的孩子来上位,一举改变当前的情妇身份。」
我饶有兴趣。
「很好,这个理由正是我所爱吃的瓜。」
「您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么?」
贵妇道。
「不会,我的动机不是好坏善恶,我只关心是不是自己爱吃的瓜。」
我微笑着,继续道。
「在我透露您的胎儿性别前,我希望您要为我的诊疗保密,当然,客户介绍除外,您可以为自己的,同样有此需求的好友介绍。」
「好!」
……
「您确实怀的是男胎。」
「太好了!」
贵妇神情激动。
「不幸的是,您的宝宝现在被脐带缠了颈,已经不适合继续在子宫中温存孕养了,我建议您尽快分娩。」
「啊?」
激动的贵妇如遭雷击,瘫倒在分娩椅上。
……
「莎伦医生,请您帮帮我和我的宝宝,您医术高超,肯定有办法。」
「……」
「您看,您这不就有分娩椅么,我现在就在这里生。」